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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拓跋雷終於出聲道:“太好了,就等你們這句話呢,可悶死人了。”
秋常也笑吟吟站起來,這兩個人,一個是因爲覺得太無聊,所以剛纔沒做聲,另外一個是因爲太陰險,喜歡在後面琢磨每個人的弱點,所以不啃聲。
聽說可以騎馬,一個個又都生龍活虎起來。
“早聽說皇上賞賜了九皇子十匹汗血寶馬,今天,我們有福了。”拓跋雷豪爽一笑,跟這些女人磨磨唧唧的,還不如騎馬來得痛快。
秋常看看林兒,看看墨非夜,再看看花曦,只覺得今天這戲看得不夠過癮,於是他忽然回頭問道:“兒姑娘可會騎馬?”
“啊,不會。”林兒答應得斬釘截鐵,還露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
求常摸摸鼻子,眼底閃過一輪精明的光:“我教你。”
“不用!!”
墨非夜和花曦異口同聲地喊道。
拓跋菲兒和李勤勤對視一眼,眼底的歹毒簡直要噴薄而出了。
“女賓還是不要拋頭露面,就在此處休息,”墨非夜說完,又用命令的眼神看了林兒一眼,林兒更加下定決心,丫的,堅決不嫁給這麼有控制慾的男人。
這男人,只要不聽他的話,他說不定會殺了你!!
那恐怖的眼神,留給你倒黴的九皇妃吧,臣女消受不起!!
林兒跟着大家一起行禮稱是後,就躲接着送他們出去的機會,躲在墨非夜看不見的地方,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冰兒低頭跟林兒抱怨:“小姐好想回家!!”
“軒兒也好想回家!!”一個奶生奶氣的聲音大聲吼道。
我……林兒很無語,她怎麼把這個小東西給忘了。
果然,墨非夜回頭,很恐怖地又看了她一眼,林兒淡淡一笑:“諸位走好。”
墨非夜這纔回頭,離開。
但是,他們兩人間詭異的互動,再遲鈍的人也看出來了。
加上剛纔墨非夜說什麼十里紅妝迎娶,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拓跋菲兒和李勤勤都沒有跟着哥哥們去馬場,其實,她們騎馬可是一把好手。
拓跋菲兒眼珠子一轉,就過來跟林兒套近乎,小包子因爲話太多了,林兒故意搖着搖着,將他給搖睡着了。
小小的一團縮在她懷裡,小手死死抓住她的袖子生怕她跑了一般。
林兒忽然心裡莫名一酸,想起前世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孩子已經會用小腳踢她的肚子了。
每次她拍拍肚子,孩子就會懶懶地再肚子裡翻身……
眸子猛然酸澀難受得厲害,林兒忙低頭,狠狠親了小包子一口,順便遮掩自己的失態。
“你很喜歡小孩子?”金玉好奇的夜湊過來摸摸張錦軒的包子臉,其餘幾個女孩兒開始有些吃味小孩兒只看着林兒,這時候看着那軟軟的一團,也一個個忍不住又是扯手,又是摸腳的。
張錦軒不滿地哼哼了一聲,一頭扎進林兒懷裡,小獸一般用力蹭了蹭,只撅着個屁股,對着衆人。
林兒看這些人又伸出魔爪,這次是小包子的屁屁。
於是,忙伸手招來奈娘,讓她帶走。
幾個女孩兒還意猶未盡的,連後來過來花心蕊也老是往奶孃離開的方向望着,意猶未盡的。
林兒不由得想起花曦說,墨非夜以前是想娶花心蕊的,怎麼這次兩個人一點交集都沒有?倒是**她**得不亦樂乎!!
“以前,花世子經常帶着你,來同錦殿下和夜殿下玩嗎?”林兒假裝無意地問道。
花心蕊還看着裡屋,一邊隨意地答道:“他們幾個玩兒都不帶我的。”
然後她轉身,怯生生地看着林兒:“那個,我能去抱抱軒兒嗎?他長這麼大,從來不讓人抱,不然就大哭。我就他睡着的時候,能抱抱。”
那不是你的小外甥麼!!
“你去吧,不過要輕一點,小孩子皮膚很冷,不小心會弄傷他。”林兒溫柔地道。
金巧巧讚歎道:“還是兒溫柔,要是我,小孩子敢哭鬧,立刻上巴掌。”
“哼,棍棒下面出賢能。”拓跋菲兒贊同。
李勤勤忙表態:“我也很會帶小孩我弟弟就是我帶大的。”
林兒臉上抽搐了下,問道:“你弟弟可是叫李浩?”前世,這個李浩沒少欺負夜軒染,是夜軒染當時最恨的人。
後來夜軒染得勢,逼死了李浩的父親,滿門抄斬,李浩卻失蹤了,林兒估計,夜軒染不會讓李浩這麼死的,肯定是放到什麼地方去日日折磨他。
因爲每次夜軒染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會露出一臉的陰笑道:“我去去就回”
每次回來,他身上都帶着血腥味兒,人的鮮血的味道
林兒,一直覺得那被折磨的人是李浩,因爲夜軒染每次回來都會很爽的樣子。
“對,我弟弟上次差點被鳳兒縣主給撲到,後來,有個侍衛擋住了。”李勤勤有些遺憾,聽說林鳳兒很受皇上喜歡的,這樣的嫂子才配進她家的門。
對啊,也不知道那侍衛怎麼樣了。
林兒想到那個帝錦安排來噁心林鳳兒的侍衛,那個張大,一個月後就要去遠處赴任了吧?
他還沒想到辦法,給林鳳兒潑髒水,讓生米煮成熟飯嗎?
拓跋菲兒冷笑:“那林鳳兒有什麼好的,就一張臉而已,還出了那樣的事情,除非沒腦子不然,除了那個叫張大的侍衛,還有誰敢娶她。”
拓跋菲兒竟然這麼看不上林鳳兒,林兒挑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原理,她豈不是應該跟人交朋友?!!
“呵呵。”李勤勤笑笑,這是打算兩邊不得罪。
金巧巧也覺得不對勁,這畢竟是皇宮,而林鳳兒是皇帝的心肝寶貝,這誰都看得出來。
她和她皇兄可是人質,還是安分點好,可別讓皇上惱恨上她家。
於是,她也早借口,看張錦軒,跑了。
林兒想了想輕聲道:“郡主慎言,錦防隔牆有耳。”
拓跋菲兒意味地看了林兒一眼:“我以爲你恨林鳳兒。”
“臣女的那些辛酸事,不足爲外人道。”林兒開始打太極,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還變相拒絕拓跋菲兒再問下去。
拓跋菲兒朝着李勤勤使了個眼色,李勤勤會意地點頭,站到門口把風。
林兒立刻警惕起來,拓跋菲兒這是要對付她?
“我見你還爲我着想,我就當面問問你,你對夜哥哥是什麼個想法。”拓跋菲兒單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