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身體都輕微的顫動了一下。胥安柔背靠着石桌坐在地上,雙臂無力地垂下,佈滿血絲的雙眼盯着浦志澤,幾分無奈,幾分悲涼在眼底閃現,悽慘的笑展現在她的臉上,她在動手的時候就有了必死的決心,死她不怕只是覺得這樣死很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這一敗就再沒有機會。
身邊的御夢蝶和周天姬都沒出手,她們更不是對手。估計連五招都擋不住。
“浦志澤,我已經是半個廢人了,你動手吧,能和老公死在一塊,我也心滿意足了。”胥安柔看着俞明哲,低聲地道,聲音雖然很低卻充滿了女人的溫柔。
浦志澤緩緩邁步走到胥安柔身邊,他低頭俯視着胥安柔,眼中的敬佩之意流露而出,“你確實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可惜是個女人,要是男人的話,我一定不是你的對手,你死之後我會讓人把你和王大寶的遺體葬在一起,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不殺你我辦不到。”
俞明哲一個箭步竄到浦志澤面前:“你要殺,就殺了我吧!”
衆女眼前一亮,周天姬更是多了一份迷醉,嫁人要是嫁到這種人身上,一輩子也值了。
浦志澤的實力超強,自然不會將面前的俞明哲放在眼裡,“既然你自己尋死,就不要怪我不守諾言。”
說完,在衆人面前擊下一掌,只逼俞明哲的天靈蓋。
胥安柔一聲呼叫,從地上爬起,抱着浦志澤就向後躍去,浦志澤掄起膀子,將她甩了出去。御夢蝶眼疾手快,從空中攔下,重重摔倒了地上。胥安柔體力透支,昏了過去。
浦志澤哼了一聲,又向俞明哲拍去。
再見了。我的老婆們。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估計自己沒有機會同老婆們告別了。不過在世上走了一遭,獲得了衆美女的垂青,也算是一種福氣,只不過,這福氣時間太短,自己無福消受。
浦志澤的一掌還未拍到俞明哲的頭上,心頭便涌起一股寒意。
這寒意透傳四肢百骸,牽動身上骨頭咯咯作響。
這一下大驚失色。急速的向後退去。
心中暗暗尋思起來。怎地這小子有古怪,剛纔分明是散功的跡象,難道自己的玄武印記要失效了?不可能,自己的玄武印記是阿爾法星的神技,絕非一般氣息可抵擋。難道面前的少年,身上帶着剋制自己的異能?
即使能剋制,也不可能不讓自己遞出一掌。
他心裡一種不好的感覺逐漸蔓延起來,想起了一件事。
“小子,王大寶在哪?”他衝着俞明哲問道。
“我就是王大寶,你來殺吧。”俞明哲攤開雙手說道。
浦志澤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裡一片死灰。他一心來取寶藏,卻不想因爲功法的特殊,無意之間反而中了面前小子的圈套,使得自己發誓不殺他。
自己若是用強,倒是也能殺他,只是,自己的金剛不壞,就被他破了。
身邊隨便一個女人,自己都不是對手。
他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都是那個醫生,非說王大寶是20多歲的成年人,卻沒想到他如此狡猾,擁有着兩種身份卻完全同是一人。
他心裡生出殺意,決意趕回阿爾法星殺死那醫生不可。
只是現在,必須要用氣勢鎮住。
“好,你是王大寶,我給你三個月的地球時間,把雁門以北找到。不然,就回來殺你全家!”他惡狠狠的說道。
實際上,若是俞明哲真是無法做到,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這個時候說多錯多,要是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罩門,反過來要挾自己。纔是最可怕的事。若是俞明哲非不要命,死在自己手上,哪怕只是沾着自己身體死去,自己的金剛不壞都是要被廢掉的。
那時候,他身邊的青龍、白虎、朱雀一擁而上,自己立刻就交代了。
“我不知道在哪裡。”俞明哲說道,“事實上,我也是隻知道雁門以北四個字而已。”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若是你做不到,我就把你全家殺光。”浦志澤說道。
俞明哲不禁嘆了口氣,從周天姬開始,每一個來到地球上殺自己的異能者,嘴上都掛着這一句話。好像天生下來,就是來殺自己的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儘管對手無比強大,揚言要殺光自己全家,但是自己仍然健康活蹦亂跳的活着。
浦志澤從手裡掏出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按了一下,結界裡多了一個傳送門,他一步就踏了過去。
俞明哲見他離開,鬆了一口大氣,轉頭一看,周天姬正在給胥安柔療傷。不禁深深的皺起眉頭,異能者連綿不絕,即使今天贏了玄武,明日還是會有新的異能者找上門來。
看來,人生要改變一下方向,一個男人,如果連家人的生命安全都無法保證,何談平蕩天下?
“小玲,”俞明哲扭頭衝着謝小玲說道,“給我買三張去川西的火車票,我要去看看。”
“夢蝶,我和安柔、天姬去找雁門以北。家裡的一切就拜託你了。你放心,找到雁門以北,如果發現寶藏,我向你保證,一定給你留一份!”
御夢蝶看着俞明哲,點了點頭。以前的願望,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自從做了俞明哲的女人,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她現在的心只一心一意的掛在俞明哲身上,似乎,連一下也不願分開。
俞明哲看着她擔憂的神色。心裡也有一份感觸,這三個外星女人,都沒有愛過別人,唯一愛上的就是自己。不禁想起自己小學時期的初戀來,那時也是終日幻想的神魂顛倒,不能自己。上前安慰道:“你放心,有安柔和天姬在,我不會有事。”
御夢蝶點點頭,胥安柔和周天姬的實力她都清楚,地球上的人根本無敵手,就算是遇到異能者,也鮮有玄武這樣可怕的敵人,到是可以完全放心。
“有件事,你在這裡要做到,保護每個人的安全。還有龍幫的完整。安心等我回來。”
俞明哲囑咐道。看來,虎幫的事情,
要放一放了。三個月後再回來處理。
自己一走,許婧的位置就會穩些,少了捕風捉影的人,自然她的位置就會更牢固。
胥安柔也有了放棄尋找寶藏的想法,有了這麼好的男人,她更想的是天天膩在他的身邊。只有周天姬樂此不疲。認爲俞明哲終於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其實可以做飛機去,但是胥安柔和周天姬沒有身份證,若是租用飛機的話,動靜又太大,別的黑幫一定略有所聞。這樣御夢蝶的任務會非常繁重,一方面要提防着異能者的到來,一方面要照看幫會,還要保護所有家人的安全。
所以,俞明哲決定坐火車。畢竟只是驗票一下,就無大礙了。
俞明哲一行三人,坐上了去川西的火車,已經是第二天了。胥安柔和周天姬在臥鋪的座位上顯得很興奮,照她們的說法,是從未坐過這麼慢的交通工具。所以搖搖晃晃的很是開心。俞明哲卻深受其苦。
川西,一直都是全國的少數民族棲居地,盛產茶葉,也是重要的經濟、工業、農業、軍事、旅遊、文化大省。俞明哲和兩位老婆下了火車,還發現了一項特殊的景觀,麻將。
這個遊戲活動遍佈川西的大街小巷,幾乎處處可見。
“安柔,你說,到底會在什麼地方?”俞明哲衝着胥安柔說道。
俞明哲看着面前來來往往的人羣,覺得一陣溼熱。
“尋常的辦法,其他異能者已經試過了。我們可以避開這個瓶頸,我在阿爾法星上也做過相應的功課。川西有種奇怪的東西,叫做“蠱”。是別的地方沒有的。最初我們翻譯成爲蟲子的器具。那四個字只按地球上的地名,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川西。所以,我想會不會是你們天朝的諧音。”胥安柔說道。
雁門以北,雁門一杯。也沒一杯。
完全說不通啊。爺們一杯,喝光好了。
“會不會是野門?”周天姬補充道。
川西哪裡有這個地名。看來想要找到,實在很難。線索實在太少。
“天朝的許多古籍之中,都提到這個地方,例如《海內經》:“北海之內,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海內經》:“……幽都之山,黑水出焉。《西山經》:“……崑崙之丘,是實惟帝之下都……黑水出焉,而西流於大,《海內西經》:“流沙出鐘山,西行,又南行崑崙之虛,西南入海黑水之山。”《大荒西經》:“大荒之中,有不姜之山,黑水窮焉。”胥安柔說道,“這麼多的地方,都提到了黑水,也許可以順着這條線索找。”
俞明哲搖了搖頭,“且不說其他的異能者會不會找,單是黑水一條,川西哪裡有?”
“黑水?”周天姬在一旁補充道,“會不會是地球資源的石油?”
俞明哲接着搖頭,如果黑水是流動的石油的話,估計早就讓人弄成油田了。那種地方豈不是早就被人發現?
這個方法也明顯不對,
“先找酒店住下。”俞明哲衝着二女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