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忽然徑直點點頭,若有所思:“你的說對。”
蕭晚一怔。
接着,傅子珩起身,也順勢將劉霏霏給拉了起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費。”
然後攜着她往外面走,劉霏霏得意的笑臉在蕭晚眼前一閃而過。
沒想到他真的當着她的面,帶着別的女人離開了。
蕭晚咬着脣,又煩躁又生氣,還有一絲委屈。
李臆跟汪洋也沒想到傅子珩忽然走這一步棋,皆是一怔,等反應過來再想去追,哪裡還有傅子珩的身影?
“咳,那個,沒了珩哥,咱們也能一樣的喝酒,洋子你說是不是?”
李臆最見不得女人哭,雖然說蕭晚沒哭,可孤零零的身影坐在燈光下,顯得極爲可憐,這副小模樣,比嚎啕大哭都讓人心疼,所以他拉了拉身邊的汪洋,想說點好聽的話。
哄女人的話汪洋從沒說過,可李臆不停的給他打眼色,他只好妥協的開口:“對,小李子說的對。”
李臆咬牙:“在叫這個太監似的外號,信不信我揍你!”
蕭晚放下手裡的酒瓶,對他們笑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樣逗我開心。
汪洋聳了聳肩。
李臆湊過去,一臉八卦:“你要真想謝我們,不如告訴我們,你是不是真的跟珩哥結了婚?”
“我剛纔不是說了。”
“你剛纔是說了,可是也變答案了啊?說一會兒結了,又一會兒說跟珩哥沒關係,這不是耍着人玩嗎?難怪珩哥會生氣。”
蕭晚垂下視線。
“你倒是說啊,你倆到底結沒結?”
這個問題要是不揭開,李臆估計這一晚上都會睡不着。
蕭晚從沙發上起身:“對不起,很晚了,我要走了。”
李臆一聽,急了,離開伸手拉住她:“別啊,我還沒打聽完呢。坐下坐下,等一下小爺我親自開車送你回去,你別擔心打不到車。”
蕭晚抽了抽手,發覺竟然抽不到,有些汗顏:“我……”
“不是說身無分文嗎?你怎麼回去?”
一直沒開口的汪洋直中靶心。
李臆樂了:“哈哈,註定今晚是小爺送你回……”
“這件事,今晚註定不會是你!”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掐斷了李臆的話。
傅子珩?!
蕭晚擡頭,不可置信的看過去,包廂門口,正緩緩走過來的,不正是傅子珩嗎。
怎麼是他?
他不是跟那胸大腰細的女人走了嗎?
爲什麼又回了?
爲什麼又要回來?
“傻了?”來到小女人面前,只見她怔怔看着自己,傅子珩挑了挑眉。
蕭晚怔忡:“你……”
傅子珩彎腰,一張俊臉逼近,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不是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把別的閒雜人等送走,怎麼回去跟你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嗯?”
‘唰’的一下,一張小臉全紅了。
流氓!
蕭晚伸手,一把推開他,惡狠狠的瞪着他:“去死吧你……啊……”
話未落,人已經被他拉起,蕭晚沒防備,直直撞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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