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面色變的難看,明月微微擰着眉頭,想了想說道:“其實這對你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
我點了點頭道:“是啊,最起碼不用在考慮怎麼才能得到九尾狐狸血了。”
明月搖了搖頭道:“這只是其中之一。”
我頓時疑惑道:“那除了這難道還有什麼好處不成?”
她點了點頭道:“當然。”
這頓時讓我來了精神,一臉疑惑道:“那你來說說,還能有什麼好處?”
明月微微沉默道:“她是狐狸一族的老祖宗,她的能耐你也是見識過了吧?”
我點了點頭,不可否認的道:“她的實力很強,至於多強,這一點應該不是我所能夠想象的。”
“這就對了。”
明月淡淡道:“她的實力既然很強,那麼當你的血液中融合了她的血液以後,那麼你自身的血液就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血液的改變,自然也會牽動肉身的改變,所以說這對你來說應當算是好處。”
我一聽,頓時一臉無語道:“那這麼說來,我真的有可能會變成狐狸,或者殺死非人非獸了?”
明月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但你現在握起拳頭看看。”
聞言,我微微皺眉。
但還是按照明月所說的話,微微握起了拳頭。
頓時我眉頭再次微微一皺,滿臉詫異的道:“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的拳頭似乎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明月淡淡道:“這就是她的一絲精血融合到你的血液之中你所受到的好處。”
“我的力氣會變大?”我頓時一臉不敢相信。
“不是力氣會變大,應該是你的這副身體會變的更加強壯結實。”明月再次淡淡說了一句,此時也鬆了口氣。
我心中明白,她先前定然也是十分擔心,胡家大仙會對我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因爲那個狐狸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但她的話卻讓我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喜悅,驚喜道:“那這麼說我豈不是要脫胎換骨了。”
明月點了點頭道:“把自身精血注入到你的體內,雖然只是一絲,但這對於她的修爲也是有着一定的損耗,所以看來她欠你師傅古宸的那份人情可不小。”
我微微皺眉,心中一細想,頓時明白了過來,嘆了口氣道:“或許這一切原本就在師傅的意料之中。”
明月悠悠點頭,此時她也同樣明白了過來。
這一次的太行之行,雖然說古宸並未與我一起同行,說是讓我獨自歷練。
但第一有明月跟在身邊,倒也算是一絲保障。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古宸原本就知道這胡家大仙在這太行之中,也料定了我們定然會遇到她,更加猜到了一旦遇到危險,明月定然會提醒我表明身份。
因爲這幾乎是一個很慣性的思維方式,同級別的人物之間,必然都會存在的一定的連繫。
而一旦明月讓我在胡家大仙面前表明了身份,那麼這就是一道強有力的保護傘。
試問有了胡家大仙這個強橫的存在跟在身邊,暗中保護,在這太行山脈之中,還有誰能傷我?
想到這裡,我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微微沉默,明月問道:“你恢復的怎麼樣了?”
我說道:“我現在體內都是力氣,你呢?”
她沒有多言,只是輕聲說了句:“那我們就在這山洞裡面休息一晚,明天就出發離開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穆顏說道:“那我們就在這裡休息怎樣?”
穆顏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在山洞中過了一宿,第二天一道早我們吃了一些東西后,然後就開始向山下走去。
這一次的太行之行雖然驚險萬分,甚至是差點丟了性命。
但倒比想象中的更加順利,也並未浪費多長時間。
當來到山下的時候,我們再次經過了先前的那個村子,不過卻並未做過多的停留,只是跟村民們還有劉曦巧,外加小陳晰她們告別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數天之後,方纔託着疲憊的身體,算是真正的迴歸。
不過這一次我不是去成都,也不是去金壇,而是直接回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穆顏是跟着我在一起的,至於明月則是留在了成都,說要處理一些私事。
雖然感覺有明月這個身手高強的人在身邊讓人比較踏實,但她要離開我當然也沒有什麼理由阻攔。
而且在回來的路上,我還聽到她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金鐘雲打來的,所以我想她所謂的私事應該多多少少也與那個叫金鐘雲的韓國人有一些關係吧。
但這些也根本不是我所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心中一直有些糾結着胡家大仙的那句提醒,一直擔心着楊易這個危險的人物。
所以,當回到市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以後我就帶着穆顏一起再次踏上回程。
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是要回家,回我的老家,而且還是帶上穆顏一起。
坐在車上穆顏不發一言,但我心中卻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這算是給爸媽帶了一個媳婦兒回家麼?
只是當他們若是知道了穆顏並非是真正的活人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一幅場景?
“哎……”
想着,我不禁甩了甩腦袋,嘆了口氣。
穆顏見狀,目光看着我悠悠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道:“沒事。”
她說道“是不是因爲我的緣故?”
我再次搖了搖頭,而她卻微微沉默,似乎做了一個決定道:“要不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
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爲難,心中不禁有些感動,再次嘆了口氣道:“有些事情遲早都要面對,沒事,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就是了。”
“你不怕?”穆顏咬了咬嘴脣。
我說道:“你不怕我就不怕,更何況他們是我的父母,應該會理解我。”
穆顏聞言,不在多言,只是將腦袋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當到了我老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只是一下車我就微微皺起了眉頭,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但一時間卻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不對,於是也就沒有多想,然後直接帶着穆顏回到了家中。
我起先是給爸媽打過電話的,所以他們早早就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然後將我和穆顏兩人迎了進去。
尤其是見到穆顏以後,我媽更是笑的都合不攏嘴了,直誇我給她找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媳婦兒回來。
吃飯的時候更是一個勁兒的給穆顏夾菜,穆顏原本是不用吃飯的,但爲了迎合我爸媽,卻也只好多多少少吃了一些。
我原本是準備直接向我爸媽攤牌的,將穆顏的情況,還有我這一段時間的經歷都完完整整的給他們講述一遍。
只有讓他們知道了整個過程,我纔能有可能說服他們接受穆顏。
但當見到他們如此高興的樣子以後,那份喜悅,我卻不忍打斷,所以只好忍了下來。
藉着吃飯的機會我問我媽這段時間家裡有沒有來什麼人,或者發現什麼奇怪的事兒,她說沒有,我的心這纔算是稍稍安穩了下來。
但卻依舊有些難以踏實,於是簡單的吃了一點後,我就走了出來,在院子中散步。
但先前下車以後的那種感覺卻越加強烈了,總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尤其是當我目光盯向我家養的大黑的時候,眉頭更是緊緊擰在了一起。
它站在門前,對着大門外面不斷的汪汪亂叫着。
我頓時皺着眉走到外面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靜,連個人影也沒有,真不明白它在汪汪亂叫什麼。
但下一刻我眉頭卻隨之皺的更深,因爲我發現並非是我家大黑再叫,整個村子中到處都傳來一陣陣的狗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