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是那麼的無助,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很快我就被張超他們拉到了陽臺上,窗戶是打開着的,一股冷風灌進來,吹的讓人渾身發麻,就好像是催命的號角。
周振家住的是五樓,如此高度,若是從這裡掉下去那麼結果可想而知。
我感覺死亡在這一刻距離我是那麼的近,從未有過的驚慌與恐懼。
然而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就在我已經絕望的時候,那個能夠救我性命的人出現了。
這個人不是周振,而是那個我原本不想見,但卻偏偏見到的人——穆顏。
她就那麼詭異的,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懸浮在窗外,竟然是那麼的詭異。
“咯咯……”
她冷笑着,那猶如充血的雙眼帶着森冷的目光掃來,讓我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我害怕,的確看到穆顏如此猙獰的模樣我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然而害怕的似乎並不是我一人,那些出現在屋子中的鬼影在穆顏出現的一剎那,竟然表現的好像更加恐懼,爭先恐後的消失不見。
就連張超,劉波,鄧坤,吳倩她們也是同樣如此,瞬間消失不見。
一些速度慢一點的下場很慘,我只看到穆顏一下子張大了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齒。
從她的口中好像傳出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些鬼影在淒厲的慘叫聲中直接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氣體被她吸入到了口中。
緊接着她還“吧嗒”了一下慘白的嘴脣,就好像剛吃完東西一樣,有點意猶未盡的味道。
這種場面看上去讓人頭皮發麻,不過卻讓我想起了周振先前的一句話,他說過高等級的鬼面對低等級的鬼,能夠絕對的碾壓,吞噬他們,來強大自己。
那麼眼前穆顏是在吃鬼?
這個想法讓我感到恐懼的同時,又有些噁心,頭皮一陣發麻。
很快,屋中鬼影消失,空蕩蕩的房間就剩下我一人站在窗前的陽臺上,甚至是一隻腳已經懸在了外面。
我有些木訥的站在那裡,看着那一張猙獰而又恐怖的臉。
忽然我感到渾身一顫,一下子反應過來,連忙從陽臺上跳回房間中。
這時候一股冷氣迎面吹來,待我擡頭時,穆顏已經詭異的飄到了我的面前,面對着面,那猙獰的面容,滴血的雙眼就那麼緊緊的貼着我。
我驚恐的大叫一聲,強烈的恐懼感蔓延而來,就好像瞬間將我身上的力氣全部抽空了一樣,整個人無力的向後面倒去。
一雙冰冷的手忽然扶住了我,然後那猙獰的模樣,滴血的雙眼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穆顏最漂亮時候的樣子。
“你很怕我?”
雙手扶着我,依舊是面對着面,穆顏的眼神似乎有些複雜。
本能的我連忙點了點頭,一臉的驚恐。
這丫的不是廢話嗎?你是鬼,老子是人,任誰面前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面容猙獰,眼角滴血的女鬼能不害怕?
但我不敢這麼說,又連連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穆,穆顏;你……你爲什麼要一直纏着我?”
聞言,她臉上好像閃過一絲失落,悠悠道:“你和我關係都那樣了,難道你不用對我負責嗎?”
關係都那樣了?
什麼關係?
負責,又負什麼責?
聞言,我先是一愣,緊接着真個人都傻了!
我瞬間想了起來,那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去找穆顏滾牀單,難道她說的負責是這個負責?
天吶!
我現在罵孃的心都有了,要是一開始我就知道穆顏不是人的話,狗日的有那個膽子去找她滾牀單。
就算是她在漂亮,腿再長,在迷人,抗在肩膀上在特麼的爽,我也沒有那個膽子啊!
更加悲催的是這牀單滾的好像還擺脫不掉了,一時間我撞牆的心都有了。
不過從穆顏剛剛的話中我也聽出來了一些味道,於是試探着問道:“那……那你不是想要害我了?”
穆顏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想要害你的話,那麼你不早就死了?”
我點了點頭,對她的恐懼也小了一點。
然後我就開始從頭到尾的琢磨了起來,不過我還沒開口問,穆顏就已經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她告訴我,其實在我們認識的時候她是還沒有死的,是認識了以後才死的,至於死因她說的很奇怪,竟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只是說當時有一個人來找她,然後她就昏迷了過去,接下來就這麼蹊蹺的死了。
我問找她的那個人是誰,穆顏也說記不到了,甚至是對方是男是女她都記不到了,只知道有那麼個人來找她。
這一點讓我感到很奇怪,當然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同樣不清楚。
我又問她,那麼爲什麼死了還總是要纏着我?總不能讓我對一個死人負責吧?
這一點穆顏說的很害羞,她說我的體內好像有一種很強大的能量,和我在一起做那事的時候能夠讓她變的強大起來。
穆顏的這句話讓我再次一陣吃驚,我記的周振先前就說過,雲鬼將他們之所以要害我,而又不直接把我害死,反而是纏着我還要我睡在他自己的棺材裡,問題就出在我自己的身上。
在根據穆顏現在一說,沒想到這還真成了事實。
但我根本不敢想象,我一個平凡到在平凡不過的屌絲體內會有什麼強大的能量。
就算是想破了腦袋我也想不出來,於是好奇的問穆顏。
穆顏搖了搖頭,說她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股能量對她們很有用,有些類似於鬼氣。
一個大活人的體內竟然隱藏着鬼氣……
聞言我臉一白,這真是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結果。
而接下來穆顏也告訴了我,爲什麼以前她不讓我和整棟樓的其他人說話了,因爲她怕我從別人的口中知道她已經死了,從而會感到害怕。
至於不讓我和對面的一家三口說話,那就更加簡單了,因爲他們同樣也不是人,而且一直想要對我下手。
只是因爲有她警告的緣故,所以纔沒有那個膽子。
但是沒想到的是卻在半路殺出了一個雲大師,這個還懂得一些茅山道術的鬼將,就連是她也有些忌憚。
但穆顏說她也看了出來,雲鬼將之所以讓我睡在他的棺材裡,也是爲了我體內的那股強大的能量。
因爲只有我躺在他的棺材裡,而他在躺在我的身上,這樣才能慢慢吸收。
直到現在這一堆的謎團我纔算是有了眉目,但看着此時就站在我面前的穆顏,我卻還有一點疑惑。
那就是爲什麼這段時間她就算出現也都會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且面色猙獰。而在去江蘇的大巴車上又爲什麼要救我?
穆顏說道:“是因爲你身邊的那個人。”
“周振?”我問道。
穆顏點了點頭說道:“他身上有一件東西,對我傷害很大,所以我不敢靠近你。”
我瞬間想了起來,問道:“你說的是他身上的那塊蟒鱗?”
穆顏點了點頭又說道:“至於在車上,那是因爲時間緊迫,我所以只好忍着痛苦才靠近你,我可不想咱們的孩子以後出生了就沒爹。”
“啥?”
穆顏的話讓我整個人都隨之愣了一下,幾乎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穆顏卻低着頭,聲音也變的小了起來,卻再次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她說道:“我是說我可不想讓咱們的孩子出生以後有媽沒爹。”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卻格外清晰,將我腦袋敲的“咚”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都驚呆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是不是很高興?”
穆顏見我呆呆的看着她,臉上瞬間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高興?
我tm能高興的起來嗎?
我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有些太過瘋狂了一點?鬼竟然都能懷孕!
我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真的懷孕了?這孩子真的是我的?”
一聽我這話,穆顏明顯生氣了,語氣冷冷的說道:“你什麼意思,完事兒就想不認賬是不?”
我艹!
一萬隻草泥馬此時在我面前狂奔而過!
這下事兒玩大了,天大的好事兒送上了門,滾牀單滾出個老婆不說,而且還送了個孩兒,一家三口這下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