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別那麼猛就是了。”
一瞬間,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勾到了牀上,穆顏就像是一頭狼一樣,直接將我撲倒,把我折磨的要死要活的。
其實要不是心裡作用的話,在正常的情況下穆顏的樣子看上去還是很漂亮的,就和我以前認識她的時候一樣。
只不過現在在知道了她是鬼的情況下,在和她一起幹那事,就難免有些膈應的慌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夜過去對於她的恐懼,在我心中又降低了不少,我甚至有種感覺只要她不變成那種猙獰的模樣,其實也並沒有那麼可怕。
而且她在我身邊的話,似乎對於我的安全也多了一份保障,最起碼那些普通的遊魂野鬼是不敢靠近我的。
天亮後,穆顏就離開了,說要是找她的話,就大聲喊她的名字,到時候她就回出現。
我沒有理她,心裡卻有點無語,要真是對着空氣大聲喊她名字的話,估計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老子失戀了發神經呢!
這一天幾乎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也沒有出門,就和周振兩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一直等到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周振接了一個電話才告訴我茅十八來了,讓我一個人在家裡待一會兒,他去車站接他。
我有點害怕,就說要和他一起,周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茅十八是坐火車來的,我並不認識他,就陪在周振的身邊盯着出站口。
火車站啥時候就是人流量較多的地方,尤其是火車到站的時候,當出站口的門一打開,頓時就是人山人海。
忽然站在我身邊的周振臉上露出笑容,揮手喊了一聲“十八”就快步走了過去。
我循聲看去,頓時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不禁抱有一些懷疑的態度。
只見迎面走來一個年齡和我相當的小夥子,瘦瘦的,高高的,腳下踏着一雙黑色運動鞋,下身穿着牛仔褲,褲子上面都是小洞洞,上身一件黑色t恤衫,飛機頭加黃毛,耳朵上還吊着一個鐵圈子。
就這麼一個非主流就是周振口中所請來的那個厲害人物?
我一臉的不敢相信,不管是從外觀還是內在,乃至於年齡上,我都很難將眼前這個人和那個所謂的厲害人物聯繫到一起。
這他媽完全就是大街上的小混混嘛!
但不可否認的是眼前這個非主流就是那個茅十八,他已經走到周振的面前,叫了一聲周叔。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走來,然後周振指着我對茅十八介紹道:“十八,這位就是林浩,就是我在電話中給你說的那個人。”
這時候茅十八的目光纔看向我,目光有些冷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從上到下,最後目光停留在我的腹部,越皺越深,然後還很直接的將手伸進了我衣服裡面,在我腹部輕輕摸了摸。
我同樣微微皺起了眉頭,感到有些彆扭,畢竟對方也是一個大老爺們。
但周振見茅十八一臉凝重,周振這時候卻問道:“怎麼樣十八,看出來什麼了嗎?”
“嗯。”
茅十八輕輕點了點頭,這時候纔將手從我衣服裡面抽了出來。
見他點頭,不等周振開口,我連忙問道:“那我體內的東西到底是啥玩意兒?”
我也一下子將目光看向了茅十八,雖然他的外表看上去並非那麼可靠,但見他如此凝重,還是搞的我心裡面七上八下的。
更想要知道,我自己體內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麼東西,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茅十八微微皺眉白了我一眼,周振這時候說道:“外面人多,我們回去再說吧。”
茅十八點了點頭,我這纔想起來周圍人來人往,的確不適合談論這些問題。
一路上茅十八都沒有鳥我,而是和周振兩個說笑了一路,談的大多都好像是茅十八小時候的事情。
不過也難怪,茅十八的年紀看上去和我相差不大,而周振已經三十多歲了,就算是說看着茅十八長大的都不爲過。
他們不理我,我也懶的說話,被茅十八這麼一搞,感覺心情壞完了。
誰知道剛進了周振的家門,茅十八整個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與之前那種冷漠的態度相比來了個九十度的大轉變,一把抓住我得肩膀興奮的說道:“乖乖,你丫的不得了啊!”
我咋就不得了了?
我就納悶了!
他忽然間的來這麼一出,把我搞的都找不到北了。
周振也是被這麼忽然間一驚一乍的搞的微微皺眉,關上門問道:“十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茅十八這才感到自己有點失態,緩了口氣才說道:“周叔,鬼王鼎你應該聽說過吧?”
鬼王鼎?
周振先是一愣,緊接着臉上瞬間佈滿吃驚之色,不可思議的看向茅十八問道:“你說他體內的能量是鬼王鼎?”
“嗯,不錯,就是鬼王鼎,我不會看錯的。”茅十八點了點頭,說的無比堅定。
“難怪了,原來是鬼王鼎,我就說嘛!”周振一拍腦門兒,恍然大悟,似乎是這纔想了起來。
我就呆呆的站在那兒,被他們兩個人如此一驚一乍的搞的有點發懵,對於什麼是鬼王鼎我更加的聽不懂。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沾了一個鬼子,我想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果不其然,見我疑惑,周振這時候給我解釋道:“小林,你可還記的當初我告訴過你是有等級的?”
我點了點頭說記得,然後周振又問道那你可還記得他們的等級是如何劃分的?
我想了想,一時想不起來就搖了搖頭道:“周叔,我記不清楚了。”
“嗯。”
周振淡笑道:“鬼卒,鬼兵,鬼將,鬼司,鬼王;對了還有鬼帝。”
聞言,我微微皺眉。
鬼王,鬼王鼎?
本能的我感覺兩者似乎好像有着一定的聯繫。
而周振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我得猜測,他說道:“鬼王鼎其實意思就是有鬼王級別的存在佔用過你的身體,然後以你的身體爲爐鼎,在你的體內封印了鬼王的能量,所以稱之爲鬼王鼎。”
周振話聲落下,我大腦一片空白,鬼王級別的存在佔用過我的身體?
我簡直不敢相信,鬼王啊!那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然而就是這樣恐怖的傢伙,竟然佔用過我的身體,而且還在我的體內留下了鬼王級別的能量,那麼也就是說我體內的那股強大能量就是佔用我身體的那個鬼王所遺留下來的。
但我有點搞不明白一說到鬼王鼎這茅十八和周振爲什麼都那麼的興奮,難不成這還是好事兒不成?
單單只是那“爐鼎”兩個字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
我雖然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不是很好,但平時無聊的時候卻酷愛看一些經典的玄幻小說,所以“爐鼎”這兩個字的含義我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也正是因爲這個所謂的鬼王鼎,纔會讓我中了雲鬼將的套兒,也害死了我大姨,還有這接下來的一系列麻煩。
看到我臉色慘白,一臉死灰。
周振和茅十八似乎猜出了我心中的顧慮,茅十八這時候哈哈一笑道:“其實你也不要太往壞處想,這鬼王鼎也並非只有壞處,相反對於你而言或許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好事?”
我直接瞪了他一眼說道:“好事會被鬼纏着睡棺材?好事會被遊魂野鬼惦記?還爐鼎,別以爲我不知道,到時候那什麼鬼王一定會佔了我的身體,這是早晚的事情。”
“喲,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啊!”
見我一臉死灰,茅十八一臉賊笑的盯着我道:“反正你早晚都得死,要不就把這些能量便宜了我和周叔咋樣?”
“你想幹什麼?”我瞬間一驚。
也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的溫度似乎一下子變的冰冷了下來,天還沒黑,光線卻瞬間變的無比昏暗,一道詭異的人形黑影一下子從窗戶外面悄無聲息的跳了進來。
就在距離我們數步之外的距離站着,看不到他的目光,看不到他的容貌,但卻有種感覺,此時他好像在盯着我們。
而且好像是在盯着我,這種感覺很強烈,也很真實,強烈的壓迫感壓的讓我甚至呼吸都變的極爲困難了起來。
這時候周振和茅十八的臉色也一下子變的無比難看了起來。
緊接着那黑影似乎向前邁進了一步,距離瞬間隨之拉近。
這時候茅十八忽然語氣凝重的大喝一聲:“請問閣下是哪路鬼王?在下茅十八,乃是道脈九家茅家傳人,還請閣下給個面子。”
鬼王?
這忽然間出現的黑影,讓我感到難以呼吸的黑影就是鬼王?
我瞬間驚恐莫名,如果這個黑影就是一個鬼王的話,那麼我身上的鬼王鼎會不會就是他留下來的?
那麼他在這個時候出現,難道是爲了奪我小命兒來了?
一瞬間我心如死灰,感覺自己算是活到頭兒了。
如果說此時在我心中還有一點希望的話,那麼唯一的希望就是茅十八了。
但他剛纔還說要奪我體內的能量,難道會救我?
就算他會救我,但他剛纔所說的話好像並無作用,因爲那黑影只是稍微停頓了那麼一下,然後又繼續向前邁出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