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我看着小舞仍然一瘸一拐的走着,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溢了出來。因我仍然帶着鬍子,小舞認不出我來,有些失措的推開我的手。我急忙把鬍鬚摘了,小舞一見我,眼中的淚水立時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一粒一粒的掉了下來:“小姐,奴婢……”
“小舞,你沒事就好。”我走到小舞面前,輕輕的扶着她。
“小姐……”小舞哭着抱住我,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扶着她坐了下來。
“你的腿沒事吧!”
小舞眸中含着淚,輕輕的搖了搖頭
扶好小舞坐下後我有些怔怔的看着另一旁與我一摸一樣的臉孔,她也一直在打量我,最後把輕輕的把假面具撕了下來,在場的人都微微一愣。
陸悅蓉一雙明亮可愛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微微撅起的朱脣即使清秀可愛。
她看了看帳篷裡的人,她把面具隨手一扔坐了下來,嘟着硃紅色的小嘴不悅道:“師兄騙我,還跟我說很好玩,都快嚇死我了。”邊說邊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陸悅蓉一直在看着我,我也.感覺到她的目光,見小舞已經無事,便轉身對着她輕輕的福了福身子:“謝謝,陸姑娘。若不是陸姑娘,恐怕薇兒也逃不出這一劫,小舞也不能安全回來。”
陸悅蓉急忙起身虛扶着我起來,.笑道:“蕭姑娘,高擡了。”
我還想再說一些,卻被柳清雲打斷了。
“蕭姑娘,日後有何打算?”
我看了看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小舞,頓了頓道:“薇兒想等小舞傷好了回青州,小舞你呢?”
小舞用力的點點頭,眼眶又有些朦朧了起來:“嗯,奴.婢也想。”
“何時啓程?”上官朔急忙問道
“等小舞傷勢好一些了便走。”
我想早一點回到青州,再回到從前的日子裡。
一直在旁無聲的凝兒,終於輕咳了幾聲,大家也靜.了下來。她一臉平靜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上官朔,最後朱脣開啓緩緩道:“朔兒,妾身倒是一直都不知,原來你身邊的隨從便是你已‘合離’的夫人。”
凝兒故意把‘合離’二字咬的重了些。
上官朔面露難色,瞪了一眼凝兒低聲道:“凝兒……別.胡說。”
凝兒輕笑兩聲,.然後死死的看着我:“難道不是嗎?薇兒姐?”
我輕咬着脣臉也有些微燙怒目圓睜的看着她。
這時,陸悅蓉站了起來,大聲叫道:“師兄,走了那麼久路,我都有些餓了。”邊說還邊摸着癟癟的肚子。
柳清雲輕拍了拍腦門,像是醒悟了一般:“是啊,將軍想必也餓了吧!在下趕緊去讓他們弄些可口的飯菜來。”說完便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爲了減少了我的尷尬,我也扶起小舞輕聲道:“薇兒也先帶小舞回房歇息了。”
小舞卻依然咬着牙臉頰微紅怒瞪着凝兒,凝兒看了我們一眼還想再說,卻被上官朔瞪了一眼閉了嘴。
……
“小姐,你剛纔幹嘛不讓奴婢說啊,那凝兒也太欺人太甚了。將軍也是,她畢竟是敵國的人,還是騙了將軍。現在既然能讓她待在這裡,奴婢實在想不通那凝兒有什麼好的既然比的過我們家小姐。”
小舞出了帳篷,一臉憤憤的替我抱不平。
我輕輕彈了彈了的額頭嗔怪道:“你纔剛回來就替我抱不平啦,將軍這麼做我又怎麼能清楚。再說了,他現在也與我無關,我爲何還要關心這些。待你病好了,我們就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現在也無暇理會凝兒的敵意,只想着能早日回青州。
小舞調皮的笑了笑,故作要行禮卻被我扶住:“小姐,奴婢一定儘量早點好起來,我們也能早日回去。”
此時我的心情很雀躍,對於以後的生活也有些憧憬,終於能離開這將近囚禁我們三個月的地方,心中有一股道不明的喜悅。
“小舞,你們如何逃出來的?我聽柳公子說你們都已經被軟禁起來了,還有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禽獸不如的……”
回到房中,對小舞與陸悅蓉如何逃出齊鷹國的軍營心中很是好奇,卻又想起那日宣齊倫的來信,心中又有些擔憂卻有些難以啓齒。,不過小舞此時的心情很好,不想受過傷害。
小舞歪着腦袋想了想,道:“他們倒是沒對奴婢做什麼,只是把奴婢關了起來。”小舞頓了頓,喝了一口茶又道:“至於怎麼逃出來的,那是因爲將軍帶兵打進齊鷹國的軍營,把我們救了出來。”
“那宣齊倫他們呢?”
“早就逃了,而且奴婢也聽說齊皇駕崩了,睿王爺也無暇應戰,所以纔會那麼快打完勝戰。”
難怪,原來齊皇駕崩了,睿王爺他們當然要回去搶皇位了,至於打戰隨便派個將軍再來便是了。
“那陸姑娘呢?”
對於能一個從未謀面就能假裝他人且還能裝的不易被發現,我心中除了佩服外還有就是有些好奇,即使在那時宣齊倫他們也沒空再理‘我‘,但是接觸過的人稍稍有些不同都能感覺出來。
“剛開始奴婢也不知道那是陸姑娘所扮,只以爲小姐真的被他們送到了軍營了。便一直喊着要見小姐你,或許他們也被奴婢吵的不耐煩了。陸姑娘還沒進軍營多久,便把我們關在了一起。”小舞頓了頓,又道:“陸姑娘一見到我,便與我說了一些她的情況。那時我也不相信直到她把面具撕了,奴婢才知道小姐還在將軍這,一切都很安全也放下了心。因怕被人發現她是假冒的,便問了我一些小姐平時的習慣,我也一一作答。”
我蹙起眉頭,看來陸悅蓉一進軍營便急着要見小舞,不過這也沒有可懷疑的地方。
“她就不怕被人聽到了?”
小舞搖搖頭:“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上,把我們扔到房間後便關門走了。我們說的極小聲,所以也沒被發現。”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陸悅蓉只是聽聞些我的習慣,便做的如此之像,即使後面他們已經有些懷疑那也是難免的了。畢竟她沒見過我更加沒接觸過我,而且也是日久了才露了些馬腳。
“小舞,你的腿上現在好的怎麼樣了?”我掀開小舞的褲子,看了看依然有些紅腫,不過比之前卻好了一些。
小舞搖搖頭嘆道:“都怪奴婢,若是奴婢不受傷,小姐也不用受這麼多的委屈。”
我斜了她一眼,故作不喜道:“難道你不受傷,我就不會被抓啊!這也不能怪你,只是你現在可要快點好起來,不然我可真的饒不了你。”
小舞急忙起身福了福身子,笑道:“奴婢一定會早日好起來的。”
……
因爲柳清雲也會懂些醫術,看過小舞的腿說本來已經沒什麼事,但是因爲拖延太久,所以變的有些嚴重,只要多多走動再吃些藥、塗些藥便很快就會好起來。
這幾日,小舞的腿也好了許多,柳清雲也每日幫小舞弄些敷上去的草藥。
“柳公子,小舞的腿什麼時候纔會痊癒?”我再一次焦急的問道。
柳清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放下手中的插導藥的小棍子,露出一副極美的笑容:“蕭姑娘,這句話你一天問了我好幾遍了,在下也回答了好多次了。小舞姑娘已經無大礙,再過一陣子便好了。”
我遞上帕子給他,看了看他插導的那些草藥問道:“好了嗎?”
柳清雲擦了擦,輕笑道:“快好了,你再等等吧!”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慢慢的插導着草藥,過了半響終於弄好後,他用紙包好遞給我。
“嗯,蕭姑娘,拿去給小舞敷上吧!”
我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藥,笑道:“柳公子可否多幫薇兒做幾貼,薇兒想後天便啓程回去,以備不時之需。”
柳清雲微微愣了愣,也忘了擦掉額上的汗珠:“蕭姑娘後天回去?”
我點點頭,笑道:“薇兒在這已經待了很久了,現在小舞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僱個馬車,也不用長途跋涉又傷了腿。”
“可是……”柳清雲眉頭緊蹙。
“可是什麼?我也已經打定好主意了,且這畢竟是軍營中,我與小舞兩個女子走來走去總是有些不便。難道柳公子不願意再做藥材了?”
柳清雲急忙叫道:“如何不願意,你說的也沒錯這畢竟是軍營中,女子待在這總有些不放便。”
前幾日,上官夫人與燕兒她們就被送回去了,因爲路線不同且小舞的傷也還沒痊癒,所以我與小舞仍然留在這裡,而陸悅蓉則不想離開,說是從沒到過軍營還沒玩過,也留了下來。
現在小舞的腿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會再拐着腿走路了,但是卻依然有時會疼痛。而且柳清雲也說過,她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多多修養便是。可是我卻有些心急,現在小舞的病既然好的差不多了,修養豈是一、兩天的事若再待下去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走了,這又是在軍營多少有些不便,或許回到青州小舞的腿傷也已經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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