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愕的看着他們,而他們則也一臉的驚訝。
“你怎麼……”
“你怎麼……”
兩人同時問道,臉上感覺微燙,見上官朔旁邊的上官夫人正輕輕的咳了幾聲,便停止了詢問,向上官夫人行了行禮,上官夫人略微點點頭,便坐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我。
“你不會是跟着宣齊倫一起來的吧?”上官朔臉上已沒了之前的驚愕之色,也猜出我是與誰來的。
我點點頭問道:“爲何你們會在這?”
“你都可以在這,爲何我們不能。”上官朔像吃了火yao一樣,滿嘴的火yao味。
被他一兇,呆滯了一會兒,想起我這半個月劫持的生活,嘴角便也勾起一絲的嘲笑:“還不是託你的福,不然我也不會在這。”想起小舞的腿傷至今未好,且還打亂了原本已經安逸的生活。
上官朔像是沒聽明白我的話,怒瞪着我,最後拂袖跟着上官夫人一同坐在椅子上,而我則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該坐還是應該走。
“薇兒,先坐吧!”上官夫人倒了一杯茶,讓我坐在他身旁,雙腳也有些乏了,這宣府也真夠大,轉悠了這麼久,也沒有繞回去。
也不理旁邊的上官朔如何的橫眉豎眼,坐了下去喝了一杯茶,便向上官夫人問道:“上官夫人,既然他……”看了上官朔一眼,便又繼續問道:“既然他有武功,且又能打的過這裡的守衛,爲何不趁月黑風高時,偷偷的跑出去呢!”
上官朔一聽則一臉鄙夷的看着我。
上官夫人深嘆一聲,捶着桌子悲憤道:“若不是燕兒不知被他們關在何處,我們早已逃出去了。朔兒也曾多次出去打探,卻找不到任何的蹤影……”上官夫人思女心切,兩行清淚溢了出來,我急忙拿出絹帕,本想把她擦拭,卻又覺得不好,便直接遞給她。她接過以後擦了擦又道:“不知我們上官家是遭了什麼孽了,竟要如此的對我們。”
以爲是找不到上官燕兒纔會如此的傷心,便急忙安慰道:“宣齊倫他們定不敢拿燕兒怎樣的,只要上官朔與凝兒拜完天地後,自會安全的送還給你們的。”
誰知,上官夫人剛止住的淚水又溢了出來,嘆道:“怕是我們現在已經也是叛臣了……”
叛臣?上官夫人與上官朔不過是無奈被抓到這的,爲何卻成了叛臣?難道皇上當真誰都信不過。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朔終於開了口:“四皇子與宣齊倫已放出消息說我已投奔齊鷹國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被他們逼婚嗎,怎麼會變成投奔來齊鷹國了……”看着上官夫人一臉的哀傷繼而又安慰道:“皇上應該也能理解吧!”
上官朔仰首笑道:“哈哈……理解?現在千百萬的士兵正與齊鷹國那些狗兵在奮戰,而我呢?就算能理解,那我現在也已犯了軍令……”
上官夫人又偷偷的抹了抹淚水,長嘆一聲:“都怪我輕信了那凝兒,不然朔兒你也不會……”
他怎麼了?正想問時,
上官朔卻沒有像剛纔那般的發怒,而是略爲平淡的問道:“你爲何在這?”
不是他劫持我,讓我不小心遇到宣齊倫的嗎?看他並不像裝的,卻也不知我那被劫之事,心中也有些疑慮難道不是他?
我便把如何被劫持與遇到宣齊倫的事,全部與他們說了一遍,而上官朔聽後,則雙眸冒火,我自是把偷聽來的那些話,省略了沒有與他說起,可是見他這般卻又不像他派人劫持的。畢竟他現在自身難保,且還是罪臣與被軟禁,又如何能再派人來劫持我呢!
上官夫人握着我的手安慰道:“可憐的孩子,待那陳夫人回去時,你便也跟着她一同回去吧!離開這是非之地……”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你現在先回去吧!若是被宣齊倫發現你來了這裡,或許會連你與小舞兩人一同被軟禁起來。”上官朔已經起身,看了看門外,很安靜。便直接把門打開,帶着我到剛纔的窗戶邊,抱着我一躍而起,飛了出去。放下我後,便又囑咐我要多加小心那宣齊倫,還沒開口問爲何,他便又已跳了進去。我看看四周也無人,便悄悄的按着原路回去,也不敢再去其他地兒了,直接進了房間。可是當我一進房中卻發現宣齊倫正與小舞聊天。
我瞪大雙眸不由緊張的問道:“你怎麼會在此?”
宣齊倫見我回來,便也起身笑道:“本想來看看你,沒想到聽小舞說你無聊出去逛逛了,這宣府覺得如何?”
眉頭微抽,緊張道:“不錯,很大了。且裝飾的都很不錯,讓薇兒大開眼界。”心漸漸的平靜下來後,便對着宣齊倫淡淡一笑。而宣齊倫也不疑有他,則笑道:“我今日來是請你明日一起去參加我母親的壽宴的。”
“可是……我連個禮品都沒備好。”
宣齊倫笑着溫柔的拿起我一縷髮絲輕輕的聞了聞,我身子也隨之一怔,不敢動彈。
“沒事,明日你只要穿着打扮得體便行。”說完便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髮絲,大步的走出去了。
背後已一片的冰涼,小舞急忙站了起來,拐着腳扶着我坐下,本還想安慰我幾句,卻見我額頭已是冷汗,便也擔憂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愣愣的跟着小舞坐下,突然感覺小舞一直搖着我,我才反應過來,急忙又起身,小舞被我驚了一跳,我跑去門口,小心的左右看了看沒人便急忙把門關了。
我坐到她面前抓着小舞的手道:“小舞,這果真是個是非之地。”
小舞一臉驚愕的看着我道:“小姐,爲何如此說?”
我便把如何遇見上官朔與之前偷聽那兩個小廝的話,娓娓道來,小舞聞言臉瞬間蒼白,吱吱語語道:“小姐這……該怎麼辦啊……”
搖搖頭,長嘆道:“想必劫持我們的也不是上官朔。”
“爲何這般說?”
我便又把上官朔見到我的驚愕之色與聽到我說被劫持時的擔憂之色一併說了出來,且他一人已被困在那所院子中,如何又能抽身聘那些土匪呢!
“可是小姐,當時上官將軍想是還未到這吧!”小舞似還是覺得劫持我們的便是他無疑。
我搖搖道:“哎,罷了,罷了。待宣齊倫的母親壽宴過了以後,我們便趕緊回去吧!”
“小姐,你不救他們嗎?”
蹙着眉頭,輕嘆一聲:“如何救得,只憑我們嗎?別把事情越弄越槽便好了,畢竟這可是在齊鷹國,且還是在宣府。我與你只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只會給上官朔他們添麻煩。”心中雖也想,可是也知若真的留下來的話,只怕會越幫越忙。
小舞也皺着雙眉,似也覺得有點道理,便也沒再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