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斐恢復的如何?”月濃隨意的撥弄着手中的琴絃。(小說~網看小說)偶然間,在亂當街見到一把陳舊的古琴,月濃便買了下來,無聊時隨意的撥弄幾下。
古琴雖然陳舊,但是音質卻清新悅耳。
“休息幾天就好。”司空珏冷冷的說道,然後就沉默不語的看着月濃撥弄琴絃的手指,雙手微垂,站在距離月濃不到五米的位置。
靜靜地聽着流暢的輕音樂,聽不懂,探不明。琴音之中帶着淡淡的惆悵,惆悵之餘還有一絲的執着,讓人禁不住沉淪。
“朵米亞恢復幾成?”原本這些事都輪不到司空珏插手,但是爲了杜絕幽的潛入,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司空珏,再由司空珏轉告月濃。
不是司空珏信不過潛行的人,而是隨着獸潮來襲,原本就不是祥和的奧丁羅斯,似乎變得更加的躁動,雖然沒有發生暴*,但是戰鬥的逐漸升級,這一點奧丁似乎並不想插手。也不願插手。
隨着獸潮來襲,衆人的恐懼也緊隨而來,如果不借此發泄,屆時將會出現更大程度的暴*,這也是爲何奧丁不願插手的原因。
距離月濃離開獸潮已經過去一天,亂當街的情況越加的嚴峻,第一波獸潮已經抵擋住,但是第二波獸潮很快就會降臨,第二波獸潮可不比第一波。
甚至可能出現高級潛伏着的魔獸,每次獸潮的出現,都會伴隨着各種擁有詭異技能的魔獸出現,他們最危險的不是實力,而是層出不窮殺招,往往防不勝防。
“恢復八成,梅里奧的情況要差一點。”司空珏微皺了一下眉宇,停頓一下,道:“似乎傷口無法止血,具體情況不明。”
“哦!是嗎?無法止血,弗利一族似乎真的很有趣,司空你說是嗎?”放下手中的琴絃,視線停在司空珏頎長的身軀上,來到深淵大陸也快接近兩個月了,才發現竟然如此思念武者大陸,思念那裡的人和物。
悠長的視線,執着的看着司空珏修長的背影,這個冷酷而溫柔的男子,兩股背離的氣質。出現在他的身上不覺矛盾,反而多了一絲貼切。
“怎麼了?”司空珏回頭,便看着月濃若有所思的目光,眉頭一挑,難道有什麼不對勁嗎?依舊是一襲白衫,簡單利落。一如之前的風格,爲何月濃要出現這樣詭異的眼神。
“司空今天很帥!”陡然打趣的說道,嘴角慢慢揚起一絲笑靨,似乎這段時間她已經慢慢的學會了微笑,表情也多了不少。
這是不是預示着,她已經徹底的和這個世界融合了,放開了前世的一切,接受了身邊所有的一切。
“老闆娘找你!”司空珏身子一僵,冷酷的表情裂了,眼角閃爍。
顯然是沒有想到月濃會突然轉移話題,而且還說出這般煽情的話,乍見月濃的笑靨,心底一角緩緩融化,或許他這一輩子都無法逃離她。
狡黠,帶着淡淡的滿足。襯着那張精緻的容顏,原本的圓臉。似乎拉長了一點,多了一絲女人的嬌媚,介於女孩與女人中清純與嫵媚的結合,饒是司空珏都不免失了神。
“咳咳!”乾咳幾聲,司空珏羞紅脖頸,移開了視線。
“老闆娘來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亂當街嗎?”月濃疑惑的問道,順着司空珏移開了話題,她不確定要是再說下去,司空珏會不會乾脆直接隱身。
“不知道!”司空珏冷笑,那個女人,誰知道她這個時候,爲什麼會出現在奧丁羅斯。
隨着第一波獸潮落幕,這個時候她沒有理由會出現在奧丁羅斯,唯一的理由就是想讓月濃出手,只要月濃出現在亂當街,潛行的高手自然會緊隨而去。
想必這時,就連奧丁都有這個想法,一般的強者是不可能會聽命他們的號召,除非到了最後的生死存亡關頭。
不過,亂當街存在那麼久,影魅級的強者絕對不少。至於奧丁羅斯,這個西區的主要經濟要塞,絕對不可能沒有影魅級的強者,奧丁的實力本身就不錯,摩羅一族的強者絕對不止對外宣佈的那些。
每一代摩羅王都至少擁有影魅級的實力,這麼多年,誰知道摩羅一族隱藏着多少影魅級的高手。
這個時候來月濃面前哭窮,還真以爲月濃是傻子不成。
“讓她進來。”月濃輕聲吩咐道。
司空珏對着後面的空氣拍了拍手。一名黑衣人就出現在他面前,“將那個女人帶過來。”
聽罷司空珏的吩咐,黑衣人瞬間消失。
月濃無動於衷的看着這一幕,什麼都沒說,這裡是潛行在奧丁羅斯的分部,雖說兵力比不上中西區的總部,但是高手絕對不比奧丁羅斯城主府少,所以前段時間尼斐遇刺,黑達斯異常的憤怒。
有人泄露了潛行的兵力,至少表面上的幾乎都被刺客掌握了,所以纔會在換班的那一瞬間,出現在潛行的分部,對尼斐他們下手。
“讓我等那麼久,月濃竟然在這裡逍遙。”老闆娘婀娜多姿的走了進來,拿掉了頭頂的帽子,在月濃的對面坐了下去。
從老闆娘出現的那一刻,司空珏的身影就緊跟在月濃身側,距離不到三步,看到司空珏這一舉動,老闆娘眼角狠狠一抽,想不到司空珏竟然連她都這般防備。
這一點讓老闆娘很不爽,亂當街誰不想討好她,沒想到她過人的美貌和身材。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什麼都不是,彷彿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這種發現讓老闆娘惱怒不已,但又什麼都不能做,就算動手也不是司空珏的對手,開口罵,那不是說她品味更低,求着男人看她,什麼時候亂當街安琪拉酒吧的老闆娘,也會這樣糾結。
不得不說從月濃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老闆娘就覺得她的人生充滿了糾結與鬱悶。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的目的?”月濃沒有理會老闆娘的埋怨。好像在說,中年期的歐巴桑,所以說話喜歡羅裡吧嗦。
“呵呵沒事就不能來找月濃聊天嗎?”老闆娘尷尬的訕笑,沒想到月濃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留,直接拆臺。
“欠你的人情,已經還了,我不認爲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不管是李家還是皇甫一族,都不會信任敢威脅他們的人,而且我不認爲我們算得上是朋友!”月濃冷冷的看着老闆娘。
滿意的欣賞着老闆娘時而鐵青,時而蒼白的臉色。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呵呵是嗎?我還以爲我和月濃已經是朋友了。”老闆娘欲哭無淚的看着面無表情的月濃。
嗚嗚嘴巴好毒啊!她之前不是故意提出月濃武者大陸的身份,那不是被逼急了,亂當街是那個人一手建立的,她自然不希望因爲獸潮而毀於一旦。
她似乎還是小看了,月濃記仇的性子。真的好想撞豆腐,月濃那是什麼眼神?有必要這樣打擊她嗎?
“小女子不敢高攀亂當街安琪拉酒吧的老闆娘,也沒有那個本事。”空洞的眼神無限黑化,撩撥着手下的琴絃。
“我錯了,月濃我真的錯了,月濃怎麼懲罰都可以,求你不要在這樣說了。”老闆娘被月濃黑化的視線一掃,頓時整個人都憔悴了,看,就是一句話,她竟然變得這麼可憐,她真的錯了。
心底不由大罵,李青雲你好狠,十年前,被李青雲算計一番,沒想到十年後竟然又被他的女兒算計,她該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真的錯了,我還以爲老闆娘以爲是我錯了。”月濃淡淡的說,停頓一下,道:“不過竟然老闆娘知道錯了,那麼醉夢草的事?”
“我說,什麼都說。”老闆娘破罐子破摔。萎靡的趴在石桌上,雙眼無力。爲毛她要去白樺林,爲毛她要招惹這個魔女,去他的冷若冰霜,這簡直就是整一個腹黑的魔女。
“那就好,找我有事?”月濃面無表情的伸出小手,在老闆娘的頭頂輕拍幾下,那安慰自家魔寵的舉動,讓一旁的司空珏嘴角猛的抽了幾下。
“亂當街。”老闆娘擡頭看着月濃,她知道奧丁是不可能真的對亂當街伸出援手,畢竟亂當街和奧丁羅斯不同,亂當街最多隻能算得上是依附,奧丁羅斯纔是奧丁的勢力所在。
亂當街對奧丁而言,可有可無,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出手相助。最多象徵性的出手,真正的高手是絕對不會出現。
“爲何?”
月濃沒有擡頭,繼續撥弄琴絃,對於老闆娘的話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保留意見。
“獸潮提前,以亂當街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抵擋第三波獸潮,摩羅王奧丁不可能真的出手。”老闆娘無力的說道。
就算加上禁地裡面的長老,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抵擋最後第三次獸潮,這次的獸潮,明顯和以往不一樣。
光是第一次獸潮,就讓亂當街慌亂,很強,所有的魔獸都好似不要命一般,亂當街的防備不完全,只要被突破一道關卡,屆時,整個亂當街都將陷入地獄。
“你該去找奧丁,而不是我。”月濃繼續低頭,見老闆娘苦惱的神情,看來獸潮比她想象中還要難以應付。
原本她認爲以亂當街的實力,不可能無法抵擋獸潮纔對,但是現在看來她把獸潮想的太簡單了。
不過爲何亂當街沒有防護罩,深淵大陸就算是落城都會佈置防護罩,爲何亂當街沒有,其實那天她就想問,只不過時機不對,也就沒有開口。
“奧丁不可能真的派出奧丁羅斯的主力援助亂當街,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我只能來求助你!”老闆娘火熱的視線,緊緊看着月濃。
“我只是一個平凡人,連奧丁都做不到的事,我又如何做得到。爲何亂當街沒有防護罩,開啓防護罩不是能夠將殺戮降到最低?”月濃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月濃還是問了出來,其實這個問題不管是你好奇,就連我都好奇問過,你知道最後我得到什麼答案嗎?”老闆娘擡頭,蒼白着臉,說道:“亂當街是被天神遺棄的地方,亂當街的人也是被遺棄的存在,亂當街的人除了戰死,得不到任何人的庇佑。”
眼淚滴答掉落,亂當街可是被天神拋棄的地方,而她也是被遺棄的存在,他們不配得到庇佑,這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但是爲何心還是這般痛。
“什麼?”
月濃訝異擡起頭,顯然沒想到竟然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被天神遺棄的地方,除了戰死,得不到任何人的庇佑。淡淡的殺意閃過月濃的眼底。
和她一樣,除了自己,誰都不能信任,是被遺棄的人,就算再努力,都得不到幸福,得不到救贖。
“這就是爲何只有亂當街沒有防護罩的原因,因爲沒有人願意爲亂當街佈置防護罩,他們認爲亂當街的人都不配得到天神的庇佑。”老闆娘沙啞着嗓子說道。
“我可以幫你。”月濃閉上眼睛,“只是我,而不是潛行,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一點。”
不管過去多久,還是無法遺忘那段記憶,已經被刻入骨髓,烙在靈魂上。
“真的?”老闆娘欣喜的看着月濃,她沒有想到月濃會鬆口,原本以爲她會拒絕。
“怎麼,你不希望我同意。”月濃惱怒的瞪着老闆娘。
“不是,我原本以爲要我使出最後的殺手鐗。”老闆娘閃閃的說道,眼神閃爍。
月濃輕挑眉宇,邪肆的打量着老闆娘,說道:“哦!你還有殺手鐗?”
看到月濃這般表情,老闆娘的身子後退幾步,該死的,她不應該說出來的。
“呵呵,玩笑,開玩笑。”老闆娘左顧右盼,就是不看月濃。
“其實,我不介意反悔,反正也沒人聽到。”月濃輕輕說道,頓時老闆娘身子一僵,她就知道,就知道這個魔女不會讓她好過。
“咯!當年李青雲欠我一個人情,只要拿着這個東西,就可以找李家的人兌現。”老闆娘鬱悶的從懷中拿出一枚翡翠玉佩,放在月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