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豆豆委屈的擡起頭來看媽咪一眼。、
“媽咪你都不要我了,剛剛居然把我關在門外面。”
溫珊啞然,這種事情要怎麼對兒子解釋?
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媽咪和爸比,嗯……在房間裡有點事情要說,所以你可以先在外面等一會兒,沒有別的意思。”
豆豆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她。
“呼,今天準備做什麼?”
溫珊覺得和豆豆這樣溝通實在有點困難,乾脆轉移了話題。
“今天上午的話,有很多書要看啊。”
豆豆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孩子,很快被媽咪的問話轉移了話題,掰着手指開始算了起來:
“下午的話如果沒有那麼熱我就和小白去後花園玩一會兒,如果很熱的話我還想和媽咪去海邊玩兒。晚上豆豆想吃媽咪做的爆炒豆角。”
溫珊不由得啞然,兒子吃過那麼多好吃的,沒想到偏偏對她做的飯有些戀戀不捨。
要知道她做飯也只是一般的水準,爲什麼一個兩個都那麼喜歡吃她做的飯?
既然要給豆豆做,那肯定也少不了旁邊坐着看報紙的大人的。
溫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那好吧,我去和廚房說一聲,讓他們今晚把食材安排好就可以了,飯我來做。”
“哦也,謝謝媽咪!”
豆豆歡樂地高呼一聲,同時發現坐在旁邊一直沒做聲的爸比薄脣居然也微微彎了彎。
哼,憑什麼,明明是他提出來要讓媽咪做飯的,爸比卻在坐享其成。
有些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小包子嚴肅地看着爸比。
“不要以爲媽咪不提今天的事情,我就會把你欺負媽咪的事情忘記了!”
一聲低沉的笑。
一個縮小版一個放大版互相對視,放大版將縮小版輕輕提起來:“想教訓我,嗯?”
“放我下來放下我下來……”
裴豆豆頓時感覺都喪失了做男人的尊嚴,拼命地大喊大叫起來,小臉兒也漲的通紅。
裴勳有些嫌棄地將他丟下,“不欺負你媽咪,怎麼給你添個妹妹?”
剛剛還在不滿意當中的裴豆豆小嘴立刻張成了一個“O”狀。
原來,原來竟然是這樣的!
可是怎麼添妹妹啊?
疑惑的眼神被裴勳看得清清楚楚,勾起一絲蠱惑的笑:“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所以下次不能打擾爸比媽咪,知道嗎?”
“嗯!”
裴豆豆用力點頭。
他差點錯過這麼大一件事情!
兒子一臉乖巧的點着頭,而裴勳則是詭異的微笑,這畫面卻是異樣的和諧。等到溫珊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便正好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愣了愣。
“你們在說什麼呢?”
裴勳挑了挑眉還沒說話,便聽見豆豆搶先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們在討論下午怎麼去海邊。”
溫珊驚訝的看向裴勳,“你也要去?”
裴勳一愣,沒想到兒子居然會這麼說,能夠多一個和溫珊相處的機會他當然願意:“我今天下午下班比較早。”
“那好吧,我們就去最近的。”
溫珊沒有懷疑,一口答應下來,這才繼續吃飯。
整個餐廳卻是詭異的安靜。
溫珊專心吃飯,一擡頭卻正好對上大小版兩個男人的目光。
“……”
首先盯着眼神深邃的大人,“你想幹什麼?”
裴勳頓了頓,“你先吃飯。”
溫珊眼神裡還有點懷疑地轉向縮小版,只是在對上縮小版那可愛天真萌萌噠的眼神的時候頓時心早就化成了一灘水。
立刻將兒子抱在膝蓋上,溫珊的聲音已經柔得不能再柔:“親愛的豆豆,你想說什麼?媽咪在聽呢!”
裴豆豆得意地笑了笑,而某個放大版則是一臉黑線。
差別怎麼會這麼大?
裴豆豆當然不會告訴她他正在想媽咪怎麼給他添個妹妹,會添一個什麼樣的妹妹,他應該怎麼對妹妹好。
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我在想昨晚看過的書。”
溫珊狐疑,“那你幹嘛盯着我看?”
“媽咪好看。”
果然還是縮小版嘴甜,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已經將溫珊逗得合不攏嘴,笑容異常的開心。
裴勳看着溫珊的笑容若有所思。
她吃飯一向慢騰騰,等到吃完的時候豆豆早就已經跑到書房去自己看書。
擡頭對上裴勳的一雙眼睛,她莫名地覺得有些心裡發虛:“怎麼了?”
沉默了一會兒,裴勳還是將手中報紙遞了過來。
“如果放在以前我不會告訴你,因爲怕你難過;而現在我想讓你自己做決定。”
溫珊接過裴勳手中的報紙,被報紙上同時排版在最上面的兩排大字震撼的一時間有些暈眩。
不會吧,裴勳和嚴司宇同時登上報紙頭條,這應該還是第一次吧?
她詫異地在心裡想着,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飛快地掃上一眼題目。
“昨夜INS晚會裴勳一擲千金爲那般”
溫珊忍不住一笑。媒體總是喜歡報道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能夠吸引大衆的眼球就可以了。
“嚴家大少深夜車禍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
溫珊只覺得腦子裡“轟”一聲,全都炸開了。
嚴司宇明明走的時候還在跟她發短信,又怎麼會出車禍?!
是不是因爲那條短信才……?現在傷的怎麼樣,到底嚴不嚴重?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要知道旁人能夠撞上豪車的機率可是寥寥無幾。
裴勳看着面前小女人茫然失措的樣子,心口處不禁一疼。
他也是猶豫了好久纔將這個消息告知溫珊。之前他總是選擇瞞着她,導致事情總是朝着相反的方向發展;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或許隱瞞不是最好的選擇,坦白纔是。
他願意向溫珊敞開一切,只爲了讓她看清楚他的心。
頭腦發熱只是暫時的,溫珊很快清醒過來。
她不是溫室裡弱不禁風的花朵,更不可能聽說這樣一個消息就立刻尋死覓活。這更何況嚴司宇現在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有恩在身的朋友,而不是那個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戀人了。
她不應該慌張失措。
裴勳肯將這件事情坦白地告訴她,也一定是經過了一番掙扎的。
如果放在是以前的裴勳當然不肯告訴她,以他的能力隱瞞起來肯定不在話下,她不應該讓這樣坦白的裴勳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