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年回到顧家,於金海連忙恭敬的走上前去。
“老爺,您回來了,沈家公子已經在等着您了。”
“沈璇?”
顧錚年皺了皺眉,之前似乎西門長冬有和他提起過沈璇這個人心機莫測,可是他怎麼會突然來了顧家。
顧錚年走進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沈璇坐在實木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顧老爺終於回來了,讓我好等。”
沈璇依舊是那副富家公子翩翩形象,站起身來笑着說道,只是眼神當中卻閃過一絲深意。
“沈公子,真是好久不見。”
顧錚年縱橫商場多年,早就已經是一隻老狐狸,因此只是不動聲色地笑笑說道:“請坐。”
“家父一直都很想念您,再加上這段時間天氣也不好,他老人家腿腳不便,不方便過來看您,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沈璇客氣的說道。
“客氣了。”
顧錚年笑起來,臉上的皺紋也跟着抖動:“我想你應該不是單純因爲這件事來找我的吧?”
沈璇微微抽了抽嘴角。
顧錚年滿臉都寫的有話直說四個字,他想要忽略都不行啊。
微微地笑了笑,“您真是越來越痛快了。我想問您借個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誰?”
顧錚年淡淡的問道,他很好奇沈璇打算對顧家做點什麼。
“顧明毅。”
沈璇淡淡的說道,“我聽說他的公司治理的不錯,很是有些心得,最近成立了一個新公司,就想讓他幫我看看。”
“沒問題,你去和他說吧。”
顧錚年毫不猶豫的說道,他還沒有那麼小氣,再說了沈璇是光明正大的提出來了,顯然也不可能是要利用顧明毅來試探顧家的消息。
顧明毅那個人顧錚年也算是養了他幾十年,性格再清楚不過了,絕對不是那種亂說話的人。
“謝謝您,那我現在就去了。”
沈璇識趣的說道,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面前的老人並不喜歡他,所以立刻站起身告辭了。
顧錚年微微閉了閉眼睛,叫了於金海進來。
“老爺,您有事?”
於金海正好端着藥片進來,“您也到了要吃藥的時間了。”
顧錚年皺了皺眉,“先放下吧,等到沈璇走了你去把顧明毅給我叫來。這段時間不見,他都在做什麼?”
“是。”
於金海連忙說道,“醫生剛剛來過了,說是藥片最近可以減少劑量。”
看着老爺的身體竟然一天一天的好起來,他也是倍感欣慰。
……
“一、二、三、四、五,溫珊你做到了!”
病房裡,安美佳小心翼翼的看着溫珊從病牀上走下來艱難的被裴勳扶着走了五步,不由得驚歎的說道。
“累嗎?”
看到她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裴勳貼心的問道,並且伸出手來幫她擦去。
“還好。”
溫珊信心滿滿地回答,“總之我要趕快把身體養好,爺爺那邊現在肯定挺忙的,我得幫他才行。”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安美佳在一旁加油鼓勁,“聽說你們顧家好像挺大的挺有錢的,真的是這樣的嗎?”
溫珊愣了愣,“應該算是吧。”
反正國內差不多也能是算的上是第二大世家了,或許和裴勳的身家差不多。
“那你要繼承下來的話豈不是很多錢錢?”
安美佳滿眼都是發光的表情,“哇塞,我竟然沒看出來你是個隱藏的小富婆,天啊!”
“哪有,現在不還是窮的叮噹響。”
溫珊翻了翻口袋,“你看看,一分錢都沒有。”
“拜託,看看你身邊的男人,身家少說也有千億,雖然前段時間縮水了一點,可是還是全國第一公司的總裁好不好!”
安美佳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拜託你有點富婆的氣勢,趕緊給我買條價值連城的項鍊,買個大別墅啊!”
“……”
溫珊扶額,真是交友不慎啊。
“怎麼,給你買的首飾不夠多?說吧,想要什麼?”
席俊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端着手中的藥和溫水淡淡的看着安美佳,“溫和”的一笑。
呵呵呵呵呵……
那麼溫和的一笑,爲什麼看着後背卻發冷呢?
安美佳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那個,我這都不是在開玩笑嗎?”
“吃藥。”
席俊面無表情的說道,安美佳立刻接過他手中的藥一口就吞了下去。
“這次怎麼這麼痛快了?”
他冷笑,“上次不是還不吃嗎?”
“……你休想再給我打針!”
安美佳頓時跳了起來抱着自己的臀部大喊大叫起來,“你走開你走開,我選擇吃藥!”
“……”
溫珊忍不住笑了起來,“安美佳啊安美佳,你居然也有今天!”
安美佳吐了吐舌頭,哼,席俊其實就是個笑面虎。
門口有人影一閃而過,裴勳卻認出是王管家的身影,鬆了手朝着溫珊笑笑,“我好像看見王管家了,出去一下。”
“嗯。”
溫珊連忙點點頭,“你去吧。”
王管家來了,一定是因爲公司的事情。
果然王管家站在門口一臉凝重,“裴總,公司出了點事情。”
“怎麼回事?”
裴勳淡淡的問道,他這幾天一直都在陪着溫珊,就連開會都是視頻會議。
“世家旗下的有幾個公司對我們實行聯手壓制,您是知道的,我們纔剛剛來到X市,根基不深,所以……”
王管家的聲音越來越低,裴勳聽完之後沉思了一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旭日好像是西門家旗下的產業。”
“是的。”
王管家心中暗暗佩服,要知道西門家旗下有幾百家產業,可是裴總竟然真的只看了一遍就全部記下來了。
“和怡頌股份公司的合作談的怎麼樣了?”
裴勳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已經基本上完成了,明天一起簽訂合同。”
王管家恭敬的說道,纔剛剛來到就能硬生生拿下這麼大的公司,裴總果然實力依舊。
“把這個消息撒佈出去,明天邀請媒體來。”
裴勳淡淡的說道,“我的公司應該沒有人還沒聽說過,有的小公司會自動過來依附的。”
“可是裴總,您是想?”
王管家有些疑惑的說道,他果然是老了,並不能理解裴總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