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少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藍君淵,忽然道:“聽聞大將軍的女兒最近一直在打聽三皇子的下落,本少實在是不忍心此女子芳心落空,決心幫上一幫,正好三皇子正缺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蘇凝忽然想起那日前來郡主府的慕容雙,想必她應該就是錦少口中那個一直心儀的藍君淵的人吧。難怪在她剛賜封就前來道賀,恐怕是因爲藍君淵。藍君淵錦少交好不是秘密,她與錦少傳出那些,慕容雙前來,她也不奇怪了。
“錦少我錯了。”什麼面子裡子,在自己的終生幸福面前,那都不值得一提。藍君淵相信錦少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這可不是他所長看到的。
錦少劍眉一挑,滿意了。
“其實慕容小姐爲人不錯,是個好妻子的人選。”此話一出,連蘇凝自己都驚訝了。
錦少更是詫異,他何時見過蘇凝爲誰說過話?
“別了吧,本皇子年紀還小,還未到弱冠之年呢。跟錦少可不一樣,不想這麼早找個人來管着自己。”最主要的是,那慕容雙長的實在是太醜了。
藍君淵心裡腹誹着,但沒表達出來。
蘇凝和錦少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藍君淵的真實想法。
藍君淵的確年齡有些小,今年也不過才十六。不過十六就能沾花惹草到這種地步,也是少見。
其實蘇凝心裡大概也清楚,藍君淵如此做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不然就憑他有個暴虐的大哥,腹黑的二哥,他還不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很少見你爲誰說話。”錦少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他跟蘇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蘇凝都沒有爲他說過一字半句。
心裡的酸泡泡一個個的往外冒,能夠讓蘇凝感覺到不滿。這也讓藍君淵大跌眼鏡,何時見過如此的錦少。
蘇凝詫異的望着錦少,隨即淡淡一笑:“不是在爲誰說話,慕容小姐我見過一次,覺得她還不錯。”
“嫂子見過?”藍君淵好奇了,這些日子,他對蘇凝也瞭解了不少。
一般情況下,蘇凝是不會爲了誰說話的,看來那慕容雙是真的很會收買人心啊。
可惜他從來沒有正面看過她,只要想起她那一身肉,自己渾身打哆嗦了。
“有過一面之緣。”蘇凝自動忽略掉嫂子這麼一個代名詞。
可是這麼一來,錦少心裡滿意了。至少蘇凝沒有否認不是嗎?可是她忘了,蘇凝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原來如此,不過本皇子還小,暫時可不打算有這方面的想法,倒是你們……”藍君淵話鋒一轉,眼神在蘇凝和錦少兩人之間流離,陰陽怪氣的問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大婚啊,整天這麼黏在一起,不嫌外面傳的那麼難聽啊,早點完婚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蘇凝眼神一變,錦少也坐直了身體,沒骨氣道:“本少也想早點完婚,要是你這嫂子同意,本少明日都可以下聘,後日我們就成親。”
看着蘇凝揚眉一笑,他隨時都準備好了娶蘇凝爲妻。
蘇凝眼眸深了些許,嗔了一眼錦少,這個人要不要這麼沒臉沒皮。還明日下聘後日成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想成親了?
接受到蘇凝的眼神,錦少輕笑,只把蘇凝的嗔怪當成了是她害羞。
“要不我去求求我父皇,讓他給你們賜婚?”藍君淵頓時來了興趣,問道。蘇凝心下一緊,還沒拒絕出口,錦少就擺了擺手,又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沒了坐像,懶洋洋道:“本少的婚事誰也做不了主,包括你父皇。不過除了我家凝兒,只有她才能做本少的主。”
蘇凝依舊冷着臉,不作迴應,轉頭看向樓下。錦少這人喜歡自說自話,她不理會也罷。
“嘖嘖,這麼肉麻也只有錦少能說的面部紅氣不喘了。”藍君淵輕笑,卻也不敢說的太放肆。也只有在蘇凝面前,才能看到平時所見不到的錦少。
“怎麼哪都有你?”錦少瞥了一眼藍君淵,不滿道。
藍君淵無奈道聳了聳肩,雙手攤開,微笑的望着蘇凝。見蘇凝一直注視着樓下的動靜,好奇的問道:“嫂子在看什麼?”
蘇凝回頭,眼眸中透露出一絲怪異的氣息,道:“沒什麼?不過是一點有趣的事情而已。”
“有趣的事?”藍君淵頓時來了興致,錦少也有些好奇,目光也自然地朝樓下望了去。
只見禮部侍郎的嫡女柳溪和慕容將軍唯一的寶貝愛女剛好在樓下大廳,正好在與小二說話。
果然是不能背地裡說人,這不,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靜一動,兩人就像畫中的場景。柳溪本就是個美人胚子,今日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加身,更顯得清純活力。慕容雙身材有些臃腫,衣裙也是大一號的,把原本的精緻五官更加不明顯了。
蘇凝勾起脣角,面色怪異,還沒來得及看藍君淵臉上的變化,柳溪就正好擡眼看到她。
“見過郡主。”無形的朝她行了禮,慕容雙也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來,正好看到蘇凝一行三人。
特別是看到藍君淵那一張黑如鍋底的俊臉時,更是害羞的低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錦少有些好笑,看來這慕容小姐真的是對藍君淵情根深重啊。
蘇凝溫婉的笑着,友好的跟柳溪和慕容雙打招呼。奈何這裡是三樓只能看到她的笑容,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你請她們上來做什麼?”藍君淵可是看得清楚,蘇凝這一動作,很明顯就是請她們上來嘛。
明知道他不喜歡慕容雙,這兩人爲什麼非要把他們綁在一起?
“不請她們上來,你怎麼了解慕容小姐對你是否真心?”蘇凝有些好笑,心底也起了揶揄的心思。
藍君淵儘管看似風流,實則心裡的潔癖重着呢。那些女人,一個都沒能近他的身。不過這假象,本就是爲了生存,他自小沒有母親,是由貴妃帶大的。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在藍君越和藍君渂這兩個人精的眼皮子地下生存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