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澤西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陰沉,他從不知,她平日裡溫順的像只小貓,偶爾露出爪子,卻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可當她真的露出爪子時,他才發現她是隻小老虎,一爪便刺進他的心口。
她在嫌棄他髒!?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他貴爲世子,更是未來的燕王爺,想要多少女子不可得?在這個左擁右抱的世道里,從未有人如此惡毒的嫌棄過他!
燕澤西的臉色難看至極點,聲音因憤怒變得陰冷,“這句話,我也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齷齪事,一樣令人噁心!”
雲瑤神色平靜,過往都是些什麼記憶她並不知曉,但此時此刻,她自己卻是問心無愧的,她左右不了別人的想法,所以隨他怎麼想。
燕澤西驟然起身,拂袖離開。
雲瑤坐起身,擡手落在肩上的傷口上。
心裡的感覺很古怪,她過往溫吞慣了,因職業的緣故,也沒人欺負到她頭上來,除了鬱沉那件事最令她傷懷,她那一生,順風順水,無論遇到什麼事,皆是以保命爲前提,只要不觸犯底線,便不會露出爪牙。最強之兵
可這一世,她沒有父母依靠,沒有強大到離譜的研究所成員依靠,只有她自己,她若再向之前那般下去,一個不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秋月踉踉蹌蹌的奔了進來,小臉蒼白,“世子妃,世子與您又鬧氣了?”
雲瑤回神,“就是吵吵嘴。”
“世子妃,奴婢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秋月看雲瑤神色冷靜,這才鬆了口氣,方纔她正迎着臉色陰沉到極點的燕澤西,心頭猛地一咯噔。世子妃原本便不受寵,若再不順着世子,待清婉公主過門,世子妃哪裡還有好日子過?
“講。”雲瑤揉了揉肩膀,站起身,將皺了的衣衫撫平。
“奴婢方纔聽前院的梅姐姐說,清婉公主明日要來王府探視臥病在榻的王妃,明裡說探望,實則是過來交換口風的,世子妃若是再不博得世子歡心,日後的日子,卻更要苦不堪言了。”秋月憂心忡忡的開口。
雲瑤頓了片刻道:“清婉公主來,這是好事啊。”剩女的鬼醫老公
“……”秋月實在摸不透世子妃的心思了。
雲瑤擺擺手道:“秋月,其他不用理會,你去將我以往些的手記拿來。”她不過是隨便試探,畢竟想要了解這具身子的過往,必須她自己去找回記憶,畢竟這記憶大抵不會自己恢復。
“世子妃自失蹤後,手記便斷了,以往每日都會在玉簡上記錄心事呢,奴婢給您收的妥妥的。”秋月轉身走入偏房,而後搬出一個二尺見方的紅木雕花紋盒來。
雲瑤隨手打開,那玉簡極薄,上面以金墨筆書,而後以紅繩將玉簡按着日期串了起來。
這女子倒是個細緻之人。
雲瑤將玉簡拿出,隨手翻了翻,秋月不識字,這瑤華閣又鮮少有人來,便是有人來,也不會去看這世子妃的手記,而這手記上記載的事,多是這世子妃每日的心事,雲瑤翻的有些無聊,燕澤西這混蛋有一件事說的沒錯,這世子妃確實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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