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在那張英倫風很濃郁的大牀上,李弦涼被扒光了衣服,側着身體蜷縮在馬辰一懷裡,他左手捂着嘴,右手緊緊摳着一塊突出的牀沿。
馬辰一左手攔腰抱着他,右手在他腿間有規律的上下tao弄,並在李弦涼越來越潮?紅的臉旁輕聲呢喃:“小涼,你發出聲音了哦?”
李弦涼用手臂擋住臉,雙腿抖得厲害,喘息着否認:“哪,哪有,吵死了。”
馬辰一笑着含弄他的耳垂,“這裡,很有感覺嗎?”
配合馬辰一手裡加快的動作,李弦涼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感,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馬辰一邊用熟練的手法tao弄着杯裡人的下身,一邊聽着他越來越誘人的喘息聲,肆意的在耳邊說:“你在發抖,嗯?已經快不行了?”
“閉,閉嘴。”李弦涼低着頭,臉緋紅成一片,他抖着手去抓馬辰一的胳膊,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馬辰一手下的力度。
“小涼,不是隻有女人才能給你快感,是不是?”馬辰一邊說着邊用左手揉捏着李弦涼胸前敏感的,有些鮮豔的兩點。
李弦涼抓住馬辰一的指節都有些泛白,緊貼馬辰一的後背也抖得厲害,他微仰着頭扯着馬辰一的手,牙關顫抖着彷彿不是自己的,斷斷續續的說:“喂,別,別再弄了,停,停下。”
馬辰一的右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盯着懷裡的李弦涼,用很輕的魅惑的聲音說:“吶,別忍着,讓它出來吧。”
李弦涼弓着身體,噴薄欲出的快感讓他一瞬間忘掉了一切,手也不由的鬆開,任由馬辰一將那一點推至到最高處,剎那,彷彿火山崩裂般在身體裡爆發開來,靈魂似乎都要從中震顫而出,一直壓抑的聲音也不由的溢出口。
李弦涼喘息着蜷着身體保持着那個姿勢,馬辰一起身擦了擦手,把瓶子裡的潤滑液倒在手裡,然後扔掉瓶子,李弦涼一直用眼尾瞄着他,見狀他皺着眉道:“你做什麼?”
馬辰一笑了笑:“你不會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吧?”他俯下頭將塗着液體的手探進李弦涼的腿間。
“喂,住手,你這個混蛋。”李弦涼被馬辰一突然伸進去的手指驚的破口大罵,“人渣,變態,混蛋你快住手,啊……”
李弦涼只覺得一股陌生的感覺顫慄着竄向脊背,讓他忍不住口申口今了下。
馬辰一分開他的腿,俯壓在他身上,中指在反覆試探着觸碰着,並觀察着李弦涼,“怎麼樣?舒服嗎?”他問。
李弦涼手臂搭在額頭擋住了眼睛,他側過頭躲過李弦涼逼人的視線,咬牙否認道:“怎,麼可能會覺得舒服。”
馬辰一繼續觸碰那一點,“現在呢?感覺怎麼樣?”
李弦涼搭在額頭上的手攥得很緊,他強忍着那種陌生的感覺,咬牙道:“噁心死了。”
馬辰一收回手,看了看:“吶,你這裡已經溼透了。”
李弦涼扭過臉,手擋住臉,用很惱火的聲音衝他說:“你吵死了。”
馬辰一瞭然的笑笑,他擡起李弦涼修長纖瘦的雙腿往上攏。
李弦涼微驚的看着他舉動:“喂,幹什麼?”
馬辰一又塗了些液體道:“沒事,放輕鬆。”然後直接脫掉身上的睡衣。
李弦涼再傻也明白了,他白着臉看了看馬辰一腿間,突然間面無血色:“等等,不行,不要了。”
“可以的,沒問題,別怕。”馬辰一已經準備好,一觸即發。
李弦涼雙手推着馬辰一的胳膊大叫:“放開我,不可能,怎麼可能,你……”
馬辰一驀得往前一送,李弦涼幾乎是當場慘叫一聲,痛得他差點咬裂牙齦,他伸手用力推開馬辰一靠過來的臉,他眼冒血絲低聲咆哮:“混蛋,你混蛋,出去。”
這個時候怎麼能夠出去,馬辰一忍耐着又輕送了幾下,他看到身下李弦涼痛不欲生的樣子,動作緩了緩。
李弦涼嘴裡一直念着混蛋,而後他側過臉,左手臂擋着眼睛,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咬住。
馬辰一又動了幾下,發現不對勁,他靠近李弦涼問:“還痛?”李弦涼沒有回聲,馬辰一又動了動,然後低頭就看到李弦涼臉上溼成一片。
馬辰一停住,去吻了吻李弦涼的下巴,“叫你放鬆,別這麼緊張,沒事了,你看,你很柔軟,是不是?”
聞言,李弦涼伸手擦臉,怒瞪他吼:“你這個死變態,說得容易,你讓我上你試試看。”
“呃……”李弦涼拿開手臂後,馬辰一看得呆住了,此時他頭髮鬆散,臉色由眼下那一圈向四周漸隱般紅得勻稱,眼睛雖有血絲卻因爲憤怒而變得熠熠生輝耀眼奪目,馬辰一不由吞嚥了下又倒吸了口氣,覺得漲得難受,已經忍不下去了,狠狠的又動了幾下。
李弦涼“啊”了一聲,他一把抓住馬辰一的手臂咬着牙道:“混蛋,很痛,拿開它,拿開……”
“還痛?”馬辰一皺眉,他看了下,然後俯下身體,保持着緩慢的速度,用手拂開李弦涼額前的頭髮,認真的看了會他的眼睛,覺得這雙帶着怒意的眸子怎麼看怎麼喜歡。
李弦涼用手推着馬辰一的肩膀,他咬牙切齒道:“混蛋,別想我以後再理你,死混蛋,我絕不會原諒你,你這變態,混蛋,喂,喂,停,停下,混蛋,很痛……”
馬辰一低頭堵住了他的嘴,能這麼生龍活虎的跟他說話,應該是差不多了,於是他開始提速。
他一邊吻着李弦涼,一邊用手撫摸着他最敏感的幾處,直到扶着李弦涼腿彎時,才發現他下身抖得厲害,他離開他的脣,看到李弦涼有些失神的半眯着眼喘息着,臉暈紅得厲害,嘴角有些微張。
真是要命,馬辰一低咒了聲,繼續加快速度,他俯在李弦涼耳邊半誘哄半命令道:“小涼,忍下,我們一起。”
……
兩人做完一回合後,李弦涼怒氣沖天的掐住馬辰一的脖子吼道:“混蛋,叫你停下爲什麼不停?”
馬辰一任他掐着,無奈道:“喂,那種時候怎麼可能會停?我是笨蛋嗎?”
李弦涼掐了半響後憤怒的起身:“我要走了,把帶子給我。”見馬辰一沒回答,他又大聲質問了一遍“帶子給我,聽到沒有?”
倚在牀頭的馬辰一,狀似不經意的用手順了下頭髮,看向他答非所問道:“吶,你剛纔不是說想上我嗎?”
李弦涼聞言擡頭瞪他,馬辰一笑笑張開手臂,“來吧,我絕不反抗。”
想起林朋說的話,馬辰一暴怒的心情漸緩,他皺了皺眉頭,事至臨頭纔想起林朋說這句話時他覺得不妥的地方在哪?林朋說:馬辰一上你一次,你也上他一次,你們就扯平了。
這句話本身沒有問題,但兩人都沒想到的是,他是正常人,他不是同性戀,他對上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根本就做不了這種事,他跟馬辰一這禽獸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變態,想上自己上,把帶子給我。”
馬辰一收回手笑笑,起身環過李弦涼的肩膀嘆息道:“我可是給你機會了,是你沒有好好把握。”
“你什麼意思?喂,馬辰一,你手摸哪裡???”李弦涼憤怒的把住他的手臂。
“別動別動,小心,你這裡可是很脆弱的。”
“卑鄙,手放開,把帶子給我。”
“別急,我們做完才能給哦?”
李弦涼怒道:“不是已經做過了……”
馬辰一邪惡的說:“到明天早上才能算一次。”
李弦涼喘息着咬牙切齒道:“你真卑鄙,無恥,你變態,人渣,啊……”
馬辰一將渾身發軟的李弦涼抱着坐起,將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邊吻着邊對他說:“嗯,不錯,你剛纔說的,我都不否認。”
“混蛋,去死。”李弦涼被迫仰着頭聲音有些發顫,
“好熱,你把我包的好緊……”
“變態,不要說了。”
……
李弦涼縮在牀邊枕着枕頭,馬辰一貼在他身後緊緊抱着他,不斷的親着他頸項。
“做完了?放開我。”李弦涼閉着眼厭惡的說。
馬辰一聞言摟得更緊,緊得讓李弦涼喘不上氣。
“喂……”他想回頭罵他。
“你忘記了?我把你當作高路,我現在就想這麼抱他。”馬辰一在他耳邊輕聲說。
李弦涼冷靜了下來,對了,他是把自己當作做高路的替身,做這麼多事也都是當他是另一個人的替身,他有點疲憊的說“那至少先把你那個抜出來吧?我不舒服。”
馬辰一在他耳邊輕笑,配合的照着他話做了,李弦涼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後面那個人身上的溫暖正源源不斷的傳過來,他在耳邊輕語:“睡吧。”彷彿催眠似的,使他腦袋昏昏沉沉,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他心想,就睡一會吧,一小會,醒了就走。
可他沒想到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他耙着頭髮在牀上氣得直摔枕頭,可惡,馬辰一那混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抓起被單圍在腰間,腳剛落地就覺得痛得要命,而且是非常不舒服。
“王八蛋,畜生……”他一邊罵一邊手扶着腰靠着牆,艱難的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