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藍心也硬下心腸。
淺離和父皇一折騰,就以年做單位,彼此互不理睬,也聽不進別人的勸說。
尤其是父皇那邊,根本就是油鹽不進,說得太多,他還發火,動輒嚇的一羣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如按照墨染的計劃,好好的給他留下一記深刻的教訓,這樣,將來淺離回了宮,纔不會被欺負的擡不起頭來。
那就這樣吧,忍一時之痛,換回百年好合,這筆買賣值得。
墨染早就知道藍心這邊容易說通,瞧着她小臉上徹底放鬆下來,又愉快的捏捏她的桃腮粉面,“淺離面相長的好,團圓富貴,放心吧,她一定會幸福的。”
“爲什麼我忽然覺得你好像是在公報私仇耶。”從一開始,藍心就覺得不對勁,尤其是瞧見墨染由內而發的笑容,愈發嗅到了某種報復的快意。
“我有嗎?”他既不肯定,也不否認,由着藍心去猜。
“沒有嗎?”撇撇嘴,藍心一臉不信任。
假裝繃起小臉,幫父皇叫屈了一會,終於忍耐不住破功,大笑出聲。
不是她這個當女兒的不孝呦,她也是在爲父親後半生幸福考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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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波的痛楚,逐漸劇烈,淺離的意識飄離在身體之外,耳邊有很多人在說話,距離靠的那麼近,她也好像聽不見一樣。
生孩子真的好痛好痛,可墨染說,不讓她大喊大叫,攢足了力氣,孩子纔會更快的來到這個世界之上。
沙迦呢?這個時候,他又在哪兒?
難倒他不知道,自己爲了生下他的孩子,正承受着人世間最極限的痛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