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又恢復之前的安靜,冷浩辰回到椅子重新打開監控裡的聲音,主臥裡的女人還沒有睡,只是牀空着,兩個人都還在沙發,張姨還在耐心的勸她。
“少夫人,你不要因爲一個晚抹殺了少爺所有的好,你是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幾年,你以前的那幾個姐妹朋友,無論誰有了事,求到少爺跟前,都給答對的圓圓滿滿的。
雖然有些事對於咱們家少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少爺是什麼人那,一分鐘下決策過百萬千萬,他之所以願意浪費那個時間,還不全念着少夫人你的面子,後來連一些跟你不怎麼熟的人打着你的旗號去找他,只要一提你的名字,少爺即便知道,也都睜隻眼閉隻眼把事給辦了。”
秦淺不爲所動,
“那是他想爲自己謀得重情重義的好名聲,我纔不領他那個情,我已經決定跟他徹底劃清界限了,等我身體好了,無論想什麼辦法,,我都要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讓他找到。”
如果她在他心裡那麼重要,他不會那樣對她,更不會去外面私會別的女人。
女人……
她擰眉盯着張姨,
“張阿姨,這幾年……他的身邊是不是有過別的女人?”
張姨輕笑,
“我的傻夫人,少爺要是真有別的女人,還會丟下那麼大一家公司大老遠的跑來找你?別說是女人,連女傭人,家裡都沒有一個年輕的,加我,現在總共三個人,一個老頭子,兩個老太太。”
張姨說道這裡嘆了口氣,
“說起少爺這幾年過的日子,我都覺得可憐,將過三十歲的男人,歲數不大,生活過的跟老人家似的,不是工作是和幾個兄弟酒局牌局高爾夫,偶爾閒下來一個人坐在書房裡對着少夫人的照片發呆,有時候看着看着笑了,可那笑卻讓人覺得心酸。”
秦淺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還有很多疑問,
“張阿姨,你怎麼突然來了這裡?還有你說了這麼多,怎麼沒跟我說起媽媽的事,冷浩辰說我媽住在之前的別墅裡,她的病到底是怎麼來的,現在怎麼樣了?”
張姨的臉色,在這一瞬變了,其實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從亦涵小姐的嘴裡偶然得知,夫人媽媽的病好像有什麼深切的原因。
只避重輕的道:
“這不是少爺怕別人伺候的不盡心嗎?所以前幾天特意讓方浩派人送我過來,只不過這幾天總是大霧漫天,飛機延誤了航程,所以直到昨天午纔到這兒。”
秦淺咬着脣沒說話,大霧漫天,延誤航程?
難道那天她前腳給秘書檯打完電話,後腳他纔到公司嗎?真的會那麼巧合?
不管是不是巧合,這件事都先不去考慮,她接着追問,
“張阿姨,你還沒跟我說,我媽她到底是怎麼得病的?”
張姨不着痕跡的將目光移開,強自笑道:
“老夫人的病情我的確不太清楚,但是少爺對她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不但派了專人伺候,還專門給她請了醫生,吃穿用度一律都是乘的,細緻的像孝順自己的老母親,夫人啊,少爺那樣的人物,萬人之,你一走五年,他還能這般待你的家人,不容易。”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像待自己母親一樣待媽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