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浩辰思索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很像,如我同樣喜歡把你們含在嘴裡,你們同樣都會讓我癮,時間到了不抽菸會難受,見不到你會更難受。”
“冷先生,吸菸還有害健康呢!我勸你還是儘早戒了吧!”她語氣涼涼的道。
“能得到你的關心真讓我高興。”
秦淺,“……”
她那語氣他也能聽出關心的味道?
男人長臂搭她的肩,“只要你肯回來,讓我把飯戒了都行。”
擡手把他的胳膊推掉,隨手拿起幾張資料遞給他,“如果你真的那麼閒幫我把這些修改的臺詞抄寫二十份吧!”
“手抄?”
他記得給劇組配備的可是進口的打印機。
秦淺撩起眸色,溫涼睨向他,“怎麼?不願意嗎?”她彎了彎脣,“還是說,冷先生您執掌江山一筆能劃出幾十億大單的手我用不起。”
對她夾着芒刺的話語男人也不在意,一隻手臂摟她的細腰,低沉溫和的聲線染了笑意,“秦導發話我哪敢不願意啊,別說是一隻手,是我這個人,只要你想用,我隨時候着。”
秦淺被他溫熱的呼吸隱晦的曖昧話語蜇的耳廓發熱,一把推開他,“你能不能有點正經?”
“一本正經是老闆對員工,不是男人追女人。”
秦淺抿脣看着他,慢慢勾出一絲涼笑,“也未必,有的員工也會格外受到老闆的青睞,如咱們劇組空降下來的女一號,不是你這位大老闆親自安排的嗎?”
冷浩辰垂眸看着一臉溫涼笑意的女人,長指擡起她的下巴,“你這是……吃醋了?”
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她竟然咯咯的笑出了聲,“冷先生你多慮了,只不過是人家誤以爲是我跟你吹了枕頭風,突然來向我道謝弄得我措手不及。”
看着女人怒嗔含笑的模樣,他脣邊笑意漸深,“那你怎麼說的?”
“我跟她說,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住的地方南轅北轍,離的太遠,我是想吹,也夠不到啊!”
男人的眸底有不明顯的晦暗之色,他勾着脣角,
“那我今天睡你那邊去,你想吹什麼風都行。”
“抄臺詞。”
“好。”
冷浩辰坐在她的辦公桌前,拿起她的筆,冷硬蒼勁的字體躍然紙,同時徐徐緩緩的出聲,“那天試鏡的時候我恰好聽到沈柯跟你提了想讓西茜參演的事,知道演員基本已經定了,怕你爲難,便順口跟敏導提了一句,我也沒想到她將西茜推了主演的位置,今天午她向我道謝,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秦淺沒說話,只自顧的忙着手裡的工作,但是他知道她在聽。
修改的臺詞很多,密密麻麻的簽字整整布了一張紙,等抄寫完二十份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平時只有在籤合同批件纔會動動筆籤個名的男人,已經累的手腕痠疼。
剛剛把筆放下活動下手腕,門突然被推開,“秦副導,收工了,一起去吃宵夜好不……”看到椅子的男人,西茜不好意思的笑笑,“冷先生也在啊,那不打擾了。”
“本來也打擾到什麼,剛好我們也要去吃飯,不如一起吧。”
秦淺將筆記本合,看向依然在扭着手腕的男人,“你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