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浩辰禁錮着她的腰身,他的聲音有一點倦,
“淺淺,別動,我不想弄疼你。”
他之前的那一句不過是玩笑,此時此地,他只想抱抱她。
可是秦淺卻會錯了意,更加大力的掙扎,緊繃着小臉低聲罵他,
“冷浩辰你這個混蛋,你今天要是敢……我跟你沒完。”
剛剛還在擔心,現在又恨他咬牙切齒,她這副發怒的小獅子模樣,跟當年一模一樣,看的冷浩辰心裡一熱,驀然想征服她與她親近。
他突然抱着她一個翻轉,長臂掃落桌的東西,直接將她壓在了面。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帶了笑的聲音模糊細語,
“我不怕你跟我算賬,怕你不理我,你乖乖的,待會兒我任你處置,只要你捨得,殺了我都行。”
秦淺外套裡只穿了件針織小衫,男人火熱的大手已經從下面伸進衣襟裡,身體被燙的倏然顫慄,她徹底慌了,開始低聲求饒,
“不要……外面都是人。”
而且連門都沒關。
她這樣示弱的樣子讓男人心滿意足,卻一點也不肯放過她,冷浩辰喘息着吻着她的脣角,
“讓我等了那麼久,這是對你的懲罰。”
過去的五年,還有剛剛的三個小時。
衣服被他拉開,這樣的地方讓她格外敏感,她手腕被他交疊扣在頭,使不力,秦淺只好不停的扭動身體,可是她不知道,那樣的動作卻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某根神經。
他身體變得越來越滾燙,隔着襯衫都要將她的靈魂烤乾,炙熱的嘴脣落在她的臉脣脖子,讓她眼前無法控制的閃過一道道白光。
他進去的動作讓她身子一下癱軟,差點沒了呼吸,這是在外邊,門口守着何峰,一衆保鏢,還有冷亦涵,她害怕的咬住他的肩膀,心裡又氣又怒卻不敢死命掙扎,生怕碰掉什麼弄出聲響,像次在酒店一樣再有人忽然衝進來。
她丟人是事小,次那個保鏢不過是看到了她被撕破的襯衫,被要了雙眼,要是這種情況被看了去,以這男人的脾氣,非將他活寡了不可。
冷浩辰似乎也感覺出她在害怕,他動作輕柔好言好語抱着她哄,“淺淺,再嫁我一次,跟我回去,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說着便拿出戒指往她手指套,她緊握着拳頭可憐兮兮的眼睛看着他搖頭,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可他是不肯放過她,最後還是強硬的將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
人都說在夫妻間的矛盾在牀最容易和解,他便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她會原諒他。
秦淺捂着嘴無聲流淚,他又心疼的將火熱的脣貼她的臉頰,柔聲細語的在她耳邊說話,
“你不能怪我,本來我也想浪漫的,可誰讓你一站在我面前,讓人無法控制?”
結果本該跪在地做的事,最後變成了壓在她身執行。
秦淺閉着眼,低聲哭着罵他,
“冷浩辰,你這樣對我,會遭報應的。”
他喘息粗重,苦笑出聲,
“你已經摺磨了我五年,還嫌報應的不夠?若真那樣,那今晚讓我死在你的身。”
他說着擡手不知在何處一摸,然後將一個冰涼的物件塞進了她的手裡,秦淺知道,那是手槍,而槍口,此刻正對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