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姜長清。”
他早已被她給逼瘋了,什麼永遠離開。
“開門,我數到三,姜長清,你要是不把門打開,我就踢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將門給踢壞了。”
顧盛霆聽到她的話,理智早已蕩然無存了。
“一、二……”
他也不再理她,自顧的數着。
只是在數到二的時候,門從裡面打開。
迎接他的是姜長清憤怒的臉,她氣急的看着他。
該死的臭男人,她還沒有生氣,他有什麼資格先生氣。
他的眼睛突然的亮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她。
一個箭步向前,他伸出手,要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豈知,那手卻在半空中,被一巴掌給揮開。
顧盛霆凝眉看着她,一臉的不解。
雖然之前他們之間還沒有達成共識,但是卻也不至於鬧得這麼僵。
“滾開。”
姜長清直接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
“長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顧盛霆聽到姜長清已經開口了,便不敢再有任何的馬虎,立刻開口道。
“我說了我不想聽,你是聽不懂嗎?”
姜長清此刻根本就在屬於屏蔽的狀態,對外界的信息徹底的排斥着。
她的態度讓他不知所措起來,她到底是怎麼了。
只是,時間緊迫,他明早就要離開美國,而現在姜長清的態度很明顯是拒絕的,他必須抓緊時間。
一個箭步上前,不管姜長清拒絕的身體,直接抱起了她。
身體被他的大手禁錮着,猛烈的掙扎着。
她突然覺得他很髒,她不知道他剛纔有沒有這樣的碰過趙可琳。
想到剛纔的那一幕,心裡又在本能的排斥,小手伸出,拼命的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流氓,放我下來。”
她氣急,打也打不過他,只得罵他。
“我不放,我說過不放。”
他卻也固執起來,天知道給了她一天的時間裡,他是有多麼的想她。
姜長清被顧盛霆抓住,此刻想要掙扎卻再也東不了,無論如何也甩不掉他。
門被關上,他就這樣面對面的抱着她,朝着客廳的沙發邊走去。
姜長清氣壞了,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想也想的,直接擡起腳,往顧盛霆那敞開的雙腿間踢去。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嗚---”
一聲痛呼出聲。
顧盛霆根本沒有想到姜長清會突然來這一招狠得,痛苦從嘴裡發出。
他似乎是真的很痛,那聲音絕對不是裝的。
但是姜長清卻是一點的同情都沒有,臉色平靜的開口。
“踢死你。”
下面真的被踢得很疼,她是下了十足十的力量,他的身子一軟,連帶抱着的她一起栽倒在沙發上。
姿勢,曖昧至極。
他壓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羞紅的小臉。
you惑力十足,只是真的無法行動。
那裡真的很痛。
一張俊臉早已扭曲的厲害,口中盡是委屈,“長清,你真的太狠心了。”
姜長清看着顧盛霆那真像是很疼的樣子,心也不禁隱隱的抽動下,想法開始氾濫起來,該不會自己剛剛那一腳真的是下的太重了吧,不會真的將他給踢壞了吧。
“你?”
想問終究還是不好意思開口,有些話雖然他們很熟悉了,但是還真的是不好說出來。
“長清,你把我踢壞了。”
他的聲音充滿着破碎,好像隱忍着劇烈的疼痛般。
“長清,你難道不知道這裡對於男人多麼重要嗎,你這樣踢壞了,是預備不要以後的幸福了。”
他的聲音充滿着痛苦,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我又沒有用那麼多的力氣。”
聽着他這樣說,她不服氣的說道。
她是真的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啊,或許真的是用力了那麼一點。
“該死的,你還想直接將我踢得一命嗚呼嗎?”
他擡起頭來,看着她一臉糾結的小臉,其實不是那麼痛,可是發現逗她,是那麼開心的事情。
能夠看到她爲自己擔心,那也是一件極爲快樂的事情。
“那去醫院吧。”
她試探性的詢問。
“不去,我纔不要去,反正是你踢壞的,你要對我負責。”
他的聲音近乎於耍賴,就這樣的姿勢一直壓着她,爽極了。
負責?
姜長清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發現那麼的好笑。
他已經有了趙可琳了,要她負什麼責。
“哪裡需要我負責,已經有人擠破頭的闖進來了。”
她卻不曾發現,自己此時的聲音居然充滿着濃濃的酸味。
“什麼意思?”
她話一出口,顧盛霆就直接問道。
“少裝蒜。”
姜長清直接撇過臉去,不在去看身上那個耍賴的男人。
“我裝聰呢,還蒜。”
他是真的沒有明白,他的心裡只有她,何來的別人。
大腦迅速的開始組織着,將近期的事情都完整的整理了一遍。
只有一處是可疑的。
就是…
“你看見了。”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他幾乎可以斷定了。
她不出聲,只是抿緊着脣瓣。
“呵呵---”
下一秒,他卻笑了起來。
她不解的轉過頭來看着他,他還好意思笑,她真的想在踢他一腳。
他的薄脣壓下,大手像是鐵鏈般的鎖住她的雙肩,薄脣就落在了她柔軟的脣瓣上了。
沒有輾轉的留戀,卻只是輕咬了下。
“你個不乖的女人,我真的想吃了你。”
他做出惡狠狠的樣子,好像真的想將她給一口吞入肚子中。
此刻,兩人的臉頰是放在一起的。
呼吸居然也有些串到了,難以分得清了。
“我和趙可琳從五年前之後就沒有了關係,我們沒有見過面,今天偶然的遇見是她來美國找我的。”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下,就是想要讓她誤會。
他發現,吃醋起來的姜長清,真的是好可愛。
姜長清本就不想要聽他的解釋,可是那聲音卻不自覺的被吸進了耳朵裡,而現在更加證實了她內心的想法。
他們見面了,所以他發現對她還餘情未了,所以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的小臉一瞬間變了幾個樣子,他的心情大好起來。
雙手摟着她纖細的腰,似有若無的點着火。
“我出現在你公司,本來是準備去接你的,然後在去接軒軒的,沒想到在那裡遇見了趙可琳,她來找我只是因爲她母親也就是以前我的母親生病了,胃癌晚期,醫生說撐不到一個月,想要我回去看看她最後一面,我們只說了這個,然後我就將她安頓好,就趕緊的過來找你了。”
“我知道我爲趙可琳做這些,你肯定很不開心,但是長期,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我有了你和寶寶,請你相信,你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前的我做了太多的壞事,我想從現在開始爲你們積善成德,希望還不太晚,所以,我想了想,答應了趙可琳跟她一起回國,見她最後一面,只是幾天的時間,我就會回來的。”
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對於顧母沒有過多的交集,所以感情不是很深。
但是那同樣是個母親,卻意外得了胃癌晚期,生命正一點點的消逝。
他自然是看到了她臉上的糾結,大手伸出,摸着她嫩滑的肌膚。
“我的長清,爲什麼如此的善良?”
他輕輕地說着,卻充滿着愛憐。
她在爲她擔心,他真的好欣慰自己撿到了這樣的寶貝。
這一次,顧盛霆什麼也不管,也不顧,頭朝着姜長清,緩緩的逼近。
他要她,很強烈。
姜長清能感覺到顧盛霆那越來越濃烈的氣息,但這一刻,腦中的弦卻立刻繃緊了。
手推着他的胸膛,眼睛盯着他,“明天還要坐飛機。”
“我要來驗驗貨,你有沒有把踢壞,我好找你要賠償啊。”
他的理由說的那麼理所應當,她憤恨的瞪着他,真的是後悔自己剛纔的那一腳下的輕了。
“長清,我只去幾天,看看就回來,然後中國美國,只要你想在的地方,我都陪着你。”
他的脣愛憐的落下,卻是神聖的落在了她的額頭。
“長清,等我回來,好不好。”
他的聲音充滿着誘哄,像是哄着迷路的孩子。
她不禁又亂了,明明說好要考慮的,明明說好要仔細想清楚的。
是不是一個人孤單了太久,突然出現一個關心的人,就會把持不住呢。
“你爸爸好嗎?”
她輕聲開口,竟是第一次開口問他身邊的人。
五年前,他們只見過一面,但是她知道那是個溫潤的男人。
還記得,當時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也許有些人生是必經的,但是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
他是個溫潤的書卷氣的男人,沒想到會遇見那樣的女人。
“他,一瞬間老了很多,從此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你要多陪陪他。”
姜長清突兀的開口,顧盛霆卻是盯着她的眼睛。
“我更希望我們一起陪着他。”
他額頭低着她的額頭,誘哄着她。
“我們再說吧。”
她的語氣裡滿是不確定,他知道是他不好,沒有給她安定的生活,總是讓她一直擔心。
“長清,這一次,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他信誓旦旦着,語氣裡充滿着堅定。
兩個人談的入迷,卻不曾發現,樓梯口站着的小男孩一臉的微笑。
他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轉身邁着輕悄悄的步子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