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千潁來季海報導時,袁淑珊的整個眸子都快要突出來了,她沒有想到,季千潁還真是敢來。
那天,季如海回去後,將他跟季千潁商量的結果告訴她。氣得她差點沒有保持她的完美形象,真想大罵季如海是豬頭。
他難道不會說,“女兒啊!你現在還是以學業爲重,讓遠航跟季海合併,你不是就可以更輕鬆一點兒了嗎?”
結果,季海跟遠航不但不能合作,季如海還答應季千潁來插手季海的事情,這豈不是偷雞不成倒賒一把米嗎?
季千潁這個人厲害得緊,她一旦來了公司,她再想要轉移資金,恐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她那雙眸子,就像看食物一樣,總是盯着她不放,這讓她如何還敢下手。萬一讓季如海察覺出了她的野心,豈不是全功盡棄。
想想,都覺得可恨。
因此,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讓這個丫頭在這裡多待的。一有機會,她一定要破壞這兩父女的關係,還要將季千潁徹底趕出季海大門。
季如海一見女兒來報導,高興的滿臉笑容。立刻拉着她,到各部門去認識一下,隨後帶到袁淑珊的辦公室,興奮的叫喚。
“珊珊,你看誰來了?”
袁淑珊雙眼先是一滯,便很快恢復最慈愛的笑容。“是小潁,你終於肯來公司啦,我嗖你爸爸可是盼了好久,你看你爸爸現在年紀也大了,你不來幫幫忙,真想把你爸爸給累着嗎?”
“珊姨,教訓的是,我這不是放手就立刻來了嗎?現在對公司的業務還不是很熟悉。還希望珊姨您能夠多多費心,好好教導我,這樣,我也才能夠爲爸爸分憂啊?”
袁淑珊笑眼繼續,親切的拉着季千潁的手,保證道:“這還用說,都一家人,難道還難藏着着,保證讓小潁以最快的速度上手的。況且小潁連遠航這麼有發展前景的公司都管理得如此之好,這季海又還有什麼是不懂不會的呢?”
袁淑珊嘴裡說着客套話,心裡卻已經將這個死丫頭罵了一個遍。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了。下個月有一個項目,她正好預計可以從中轉移資金上千萬。她這一來,她還真有些不敢動了。
畢竟還不知道她的實力,萬一以小失大,她才真正不划算。
“珊姨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遠航,我只不過就動動嘴皮子,真正做事的是下面的人。而季海我可是想從最低層做起,瞭解集團運營的全部。不懂的肯定很多,還希望珊姨到時候別怕麻煩,對我多多指教,小潁一定會很感激的。”
聽着妻子和女兒你一言我一語,季如海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娶袁淑珊時,他最怕的就是女兒接受不了,現在可好,不但接受了,兩人還關係這麼的好。這都全要靠袁淑珊的大氣。
在女兒已經分走了家產的情況下,還是允許她回公司來幫忙,真的令他十分的欣慰。娶妻如此,夫復何求?
看着袁淑珊的目光,不禁更加的柔和。心裡暗暗打算着,以後一定會對這個女人更好的。
季千潁感受到了爸爸的迷戀光澤,心裡一緊。就知道袁淑珊這個女人會演戲。明明心裡已經恨得她咬牙切齒,但臉上卻帶着那虛僞的關懷之笑,讓季千潁真的將其嘶爛。
“小潁,你現在剛到公司,最快熟悉公司的方法,就是跟着我的秘書,只是有些辛苦,你看……”
“爸爸,我願意。我既然來這裡,當然要從最底層做起。這樣才能夠更加全面的瞭解季海,以致於將來在爲父親分擔時,才能夠做出最完善的處理。所以,爸爸,你不用擔心,只需要將我放到最能夠學習的部門就行了。”
聽着女兒那貼心不嬌躁的言辭,心裡滿是欣慰。他就知道,他生了一個好女兒。他相信,即便以後自己退休了,小潁也一定可以爲兒子保住這片家園的。
“好,那你從今天開始就跟着張秘書吧!等你瞭解得差不多了,你再到你阿姨這邊來。讓你對公司的賬目也做個全面瞭解。你看行嗎?”
季千潁用力點了點頭,隨後堅定道:“當然,爸爸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父女倆的互動,那般的自然溫馨。立於一旁的袁淑珊,竟然感覺自己那麼的格格不入。像是會污染別人純淨的空間一樣。難受!
“像小潁這樣聰明的人,就是我們家的驕傲。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大有所成的。”袁淑珊又開始說着奉承之話,眼中還露出那抹虛僞的我爲你驕傲的光茫。
聽得季如海身心大悅,笑聲爽朗。接話道:“哪裡需要日後,光看現在遠航的成就,就知道我女兒是一個了不起的商人。”
袁淑珊陪笑,心裡卻酸澀不堪。感覺自己在季如海心目中的地位已經緩緩低了。至少她就已經比不上她這個寶貝女兒了。
季海,原本就不有季千潁的眼線,現在她直接進來,還跟在了張秘書手下,對公司的一切情況,將瞭解的更加透徹。只是,兩天後,她竟然發現施巫鑫也在這裡實習。還是財務部的一員。雖然只是一個實習生,便他也同樣可以接觸到公司的所有賬目,這讓季千潁的眸子不禁染上一抹憂色。
工作間,不經易的問道:“爸,我剛剛看到珊姨的弟弟也在這裡實習,他可真是勤奮啊!”
提起那人,季如海的額頭竟然露出皺紋。有些嘆息的說道。“其實那個人我也不是很看好,但你阿姨說,欠他家一份情,也答應了他父母好好照顧他,所以就讓他進來學習學習。放心,這一切都得看他自己的能力,若是做得好,我會考慮讓他繼續留下去。若是做得不好,他畢業後,就直接離開。”
關於施巫鑫的安排,他也早已經想好。並且像袁淑珊說出了他的打算。原來以爲袁淑珊會生氣,卻不想,她的雙眼也突然大睜,連連說兩人心有靈犀,因爲她也是那樣想的。還不斷的向他道歉,說她的不得已苦衷,希望他能夠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