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克雷穆爾心理問題研究院。
克雷穆爾位於紐約市皇后村,85年以前這裡是一家歷史悠久的精神病院。
85年,有媒體曝光,克雷穆爾在過去的20個月的時間裡,發生了3次亂來、22起襲擊、52起火災、130起盜竊事件、6起自殺,甚至數次槍擊、暴亂和謀殺等等。
從此克雷穆爾聲名狼藉,不得不關門大吉。
如今這裡成了一家心理問題研究院,只做心理問題調查研究,類似於哈弗大學心理學專業,不過比大學更加專業,因爲這處機構隸屬於米國心理學專業委員會,專門研究一些社會性的心理問題。
顧猛被捕之後,並沒有被關進監獄,而是被請到了這裡,做超人心理問題調研。
‘超人心理’,顧名思義,就是指變成了超人之後,在心理上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基因時代要來了,未來世界上必然會出現很多強大的人類。
爲了更好地控制管理這羣人,他們需要事先了解這羣人的心理狀況。
目前全球就顧猛一個超人,他們便藉此機會邀請顧猛前來做調研,一個小時向他支付200美元的調查費用。
顧猛不願呆監獄了,就跟着來做個心理健康測試,他也想知道自己重生後,有沒有出現什麼心理問題,畢竟有些人失個戀都會抑鬱,何況他再來一世。
“...顧猛先生,自從你得到了超凡的力量後,在食量上有沒有變化?”
一間明亮的大型會議室裡,十多位世界頂尖心理學教授坐成一排,向對面的顧猛發起了詢問。
“有!”
重生後,力量變大了,飯量同樣變大了,不過在90年完成第二次突破後,他的飯量又有了變化,每天的飯量根據當晚的運動量成正比,運動量越大,飯量越大。
“多大?”
中間一個白人老教授桑代克微笑道,“可以更具體一點嗎?”
顧猛點頭,“大約增長了五六倍,根據食物的熱量和能量不同,有所變化”
“自從力量變大後,你有沒有感覺很暴躁,會無故發脾氣,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一個教授問,其餘的教授睜大了眼睛盯着他的臉、身體,觀察他的微表情,以此來判斷回答的有效性。
顧猛搖了搖頭,笑道,“如果我很暴躁,現在還會做在這裡耐心地回答各位的問題嗎?”
“哈~”
桑代克笑了一聲,在紙上劃了幾下,又問,“顧先生,在成爲超人後,你對性的需求是否有變化?”
“沒有,一切正常!”
顧猛堅定說道。
“真是如此嗎?”
桑代克笑道,“據我們調查,顧先生至少有八名固定女伴,十多名不固定伴侶”
噗~
顧猛差點沒噴,“八名固定女伴我承認,但十多位不固定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做,你別污衊我”
桑代克呵呵一笑,“據調查,你與她們保持着親密的關係,並對她們有衝動,這種衝動也是需求的一部分,也影響着我們調查的準確性,請問顧先生,自從你的能力變大後,對新的需求是否更大?”
顧猛撓了撓臉,羞澀地點了點頭。
桑代克幾人做了筆記,又問,“顧先生,你能力變大後,是否經常出現殺人的衝動,有沒有毀滅一切的衝動?”
“沒有!”
顧猛大聲道,“我心中的充滿了陽光和愛”
“哈哈,是嗎,據我們調查瞭解,在86、87、88三年中,顧先生多次與人發生衝突,曾經在香江大街上打死打傷了多人,場面十分血腥,呵呵,顧先生的心中真的充滿了陽光和愛嗎?”
顧猛翻了個白眼,他身體微微前傾,不客氣地說,“多次發生衝突?請具體點!”
桑代克看了看資料上的數據,皺了皺眉,“嗯,四次!”
“哈哈!”
顧猛笑了,“86年我剛好十八歲,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在三年中只與人發生四次小小的衝突,而且每次都是和平解決,這不能說明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好少年嗎?”
桑代克摸着下巴,有點小煩惱,此次調研顧猛的心理問題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科研項目,能力的變化對心理的影響。
一個是受到CIA的委託,CIA想用‘有暴力傾向’的名義扣押顧猛。
但是看完了CIA提供的調查資料,桑代克以及心理委員會的成員有些古怪,顧猛成了超人之後,不僅沒有暴力傾向,好像還變得更加溫和。
譬如85年,顧猛與‘世仇’趙家握手言和,不是人們想象的事後算賬,而是真正的摒棄前嫌,即使有能力也沒有報復。
86年他在亞運會運動期間,奮不顧身地救人,87年在西安抓住了逃犯,隨後又在黃河水中救下數人,88年在香江街頭打羣架也只是自衛,88年遭遇逃犯報復,他爲了救人,差點身死,90年醒來後,他又與曾經有矛盾的地方勢力講和,前幾天他又在紐約街頭見義勇爲,幫助警方制住了大猩猩...他還喜歡捐款,幫助別人...
從種種事蹟上看,顧猛此人,仁義、善良、勇敢、無畏、熱愛和平、品行正直、忠於國家...有點像中世紀的皇家騎士,沒有什麼瑕疵,完全配得上一枚騎士勳章。
“咳咳!”
看到桑代克都要爲顧猛鼓掌了,來自CIA的心理問題專家赫克托出聲了,“顧先生,請問你跟徳國託管局局長茱莉婭·菲茲小姐是什麼關係?”
顧猛眉頭一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心理問題調查,我拒絕回答無關問題”
其他人也疑惑地看着赫克託,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問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赫克託冷冷一笑,“顧先生,還記得魔鬼山嗎?”
顧猛心中一動,懶得理會他。
“哈哈,怕了嗎?”
赫克託晃了晃手中的資料說,“魔鬼山位於波蘭東南部,屬於西里西亞山脈一支。
今年一月份,菲茲女士遭遇機極端分子襲擊,逃進了魔鬼山裡。
幸好有顧先生的幫助,菲茲女士才安然迴歸。
然而,事後調查發現,當天參與追擊的極端分子,沒有一人走出魔鬼山,兩百多人全部消失。”
赫克託嘆道:“請問顧先生,那兩百多人都去哪兒了?”
顧猛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我拒絕回答無關的問題”
哼哼!
赫克託咧着森白的牙齒,冷聲道:“是你殺了他們對吧?”
“兩百多人都殺了?”
“赫克託,這事是真的嗎?”
“嘶~,殺了兩百多人,這是場大屠殺啊!”
委員會的專家們目瞪口呆,一臉驚訝地看着顧猛,本以爲他是個白蓮花,沒想到是個食人花,一個人一次性殺了兩百多人,太可怕了。
顧猛淡定地笑了笑,毫不在意他們的議論。
“赫克託先生,你有證據嗎?”桑代克問道。
“當然!”
赫克託拿出一沓資料還有照片分發給在場的專家教授,晃着一張照片說,“事後徳國方面和波蘭方面都派人詳細調查了當晚的事情。
他們在山上發現了上百具燒焦的屍體。
除此之外,他們又對幾處垮塌的山體進行了挖掘,在兩個礦洞中,發現了一百多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請問顧先生,這些人是怎麼死的?”
顧猛看着幾位專家,笑問:“這是一場心理調研,還是一場審訊?如果是後者,請通知我的律師,沒有律師在場,我有權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專家們沉吟了會兒低聲商議了下,最後由桑代克教授發問:
“顧先生,此事對我們的心理調查研究有很大的影響,請顧先生回答這個問題,我們以上帝以及憲法的名譽起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會作爲法院判決的證詞。”
顧猛搖了搖頭,“各位教授,如果我殺了那麼多人,徳國方面會不追究嗎?”
專家們也很疑惑,在徳國人們最厭惡屠殺,如果是真的,顧猛的行爲存在防衛過當,徳國方面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此事。
顧猛又說,“此事是徳國方面事先調查出來的,爲什麼徳國沒有重提此事,反而是CIA提出來,難道徳國畏懼我一個華夏人,要CIA來主持公道嗎?”
“不不”
他搖了搖頭,指着赫克託說,“CIA的人都是一羣喪失了理智的瘋狗,有精神疾病的腦殘,爲了扣押我,他們可以用各種辦法,不惜栽贓陷害...”
“顧先生,你是在用語言攻擊執法人員嗎?”赫克託臉色忽紅忽白。
顧猛冷笑,“是你自取其辱,赫克託教授,有一件事情你需要明白,這是一場心理調研,不是法庭,我是你們請來的研究對象,不是罪犯,在這場調研中,你是個心理問題專家,而不是執法人員,請問你搞清楚了你現在的身份嗎?”
“...”
赫克託咬着牙,氣惱地瞪着他。
“赫克託,這只是一場單純的心理調研,不是法庭審判,你我都沒有權力審訊顧先生,你違背了調查規定,請你向顧先生道歉,否則請你出去”
桑代克淡淡地說道,大家不能因爲幾張圖片就對顧猛作有罪推論,這種行爲無異於誣衊,是違法的。
赫克託冷冷地瞥了一眼顧猛,臉色很不好看,硬着頭皮說了句,“騷瑞,這是我的錯,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堅持...”
“赫克託,請不要說跟調研無關的事情”桑代克出聲提醒道。
“騷瑞!”
赫克託喘了口氣,抱着手靜靜地坐着,冷冷地盯着顧猛,眼中散發着濃濃的惡意。
等爭議平定後,桑代克又問道,“顧先生,如果你遇到了一羣壞人正在實施犯罪,你會怎麼辦?”
“我會報警,把他們交給警察!”
“哈哈,撒謊!”
赫克託忍不住說,“華夏人,不管你掩飾的多好,我一定要拆穿你僞善的面目,讓世界都知道你是個披着人皮的魔鬼,殘忍的劊子手”
顧猛抱着手臂靠在座位上,不再言語。
桑代克嘆了口氣,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只是出了個意外,很大的意外。
如果魔鬼山的事情是真的,那麼顧猛就是個危險人物。
要是那件事與顧猛無關,他就是個和平主義者。
顧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桑代克與委員會的人商議了一下,決定暫停調研,等事情調查清楚再做決定。
......
爲逝世同胞默哀,向抗疫英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