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她內心的氣憤依然如狂風一樣卷席。
那死傢伙,昨晚沒出去,今天馬上就去補救了,真是對舊情人上心。
她一把又將被子像甩麻包袋那樣,甩到沙發去了,“今晚,你繼續做沙發大王。”
鄭彥極度不滿,“還睡沙發?即使我不討厭沙發,沙發也厭惡我了吧。”
“行,不睡沙發的話,去和你大嫂睡吧。”
他很清楚她在說反話表示憤怒,看她剛剛剛幫了自己,他也不打算再去激怒她。
“睡就睡,要是哪天我的腰睡塌了,你就一輩子當我柺杖。”
她冷冷撇過來“想得美,你就應該一輩子都塌腰,這樣估計無數女人都爭着給我磕頭感謝我爲民除害了。”
鄭彥使勁瞪了幾眼她,只得懶洋洋地走到沙發去了。
他坐在沙發上皺起眉來思索着。
那照片怎麼就突然在爺爺手裡了。
……
辦公室裡,鄭凱真想把東西甩了。
昨天去醫院找葉令萱商量離婚書的時候,他從門縫裡看到了兩人,把照片偷偷拍了下來。
鄭彥害得他那麼狼狽,他就想報復他,讓他惹一身騷,看他還能不能在爺爺面前那麼揚眉吐氣。
豈有此理,那個計劃竟然就這樣被墨琪四兩撥千斤地扭轉了。
爲什麼墨琪和葉令萱就相差這麼遠,葉令萱只會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而別人的老婆關鍵時刻總是維護着丈夫。
大好機會就這樣失掉了,真是氣死他了。
他煩躁了扯了扯領帶。
一會,門開了,一抹高峻的身軀走了進來。
很直接的,連門都沒敲,就仰着頭大步而來。
鄭彥雙手瀟灑插袋,凜然站在他面前,“聽律師說你不願意籤那份離婚協議。”
鄭凱冷厲盯着他,“我籤不籤,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因爲我要讓你一無所有。”
鄭凱眼睛凌厲得像刀一樣,“你不要太過分。”
鄭彥悠淡地笑了起來,只是藏着冷意,“我過分你又奈我何?”
鄭凱嗆了一下,有些磨牙。
鄭彥又勾起脣,視線變得寒冽,“趕緊簽了那份離婚書,要不然我就把你對令萱做的事爆出去。讓這個圈子的人知道你謙謙外表之下到底有多卑鄙。”
鄭凱的眼眯了起來,“誰說那事是我做的?”
即使那男人被警察抓住了,可他當時是讓國外的朋友去僱傭那人的,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僱主是誰。
“這麼卑鄙的事,除了你還會有誰?”
鄭凱陰鬱勾起脣,“令萱她水性楊花,說不定她早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但又被其他男人識穿了她勾三搭四,所以惱羞成怒對她大打出手。”
鄭彥忽地冷冽垂眉,陰陰笑着,“據令萱說你從來沒有去醫院看過她,你怎麼知道她被打了?”
鄭凱重重地楞了一下,忽地無法反駁。
鄭彥脣邊滿是諷刺,“鄭凱,你不打自招了!”
他隨後揚起手中的電話,“你剛纔說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現在證據確鑿,如果我把它曝光出去的話,你有那麼厚的臉皮承受衆人譏諷的目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