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趕走這討厭男人的一個好辦法。
果然,蕭於風的臉色在一瞬間僵硬了,灰暗飄過他的面孔,眼裡隱隱暗藏着什麼。
他定定看她,沒有任何表情。
嵐珀脣角泛起嘲諷,邁開腳步離開。
不過當她經過蕭於風身旁時,
一個讓她始料不及的情況發生了……
因爲她強烈地感覺到蕭於風高大的身軀突然向下垂落了下去……
她猛然扭頭,看到他筆直的雙腳在向下彎曲,而且膝蓋已經彎落到一半了。
她猛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目瞪口呆!
她真的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或者說,她不想看到這種情況。
如果蕭於風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做了,那麼她就要履行自己說的話。
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只是想用這個難堪的方法讓蕭於風退縮而已。
可是眼下的情況事與願違了。
她該怎麼辦?
她的心頭劇烈地涌起驚慌和不安。
同時,一陣強烈意外的感覺也漫上她的心頭。
蕭於風的行爲超出了她的想象。
男兒膝下有黃金,傲嬌的他竟然跪下了。
她說不上自己是什麼感覺。
只覺得心頭泛起濃濃的凌亂。
可她,卻真的不想看到這種情形……
忽然,一張凳子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了過來,疾如閃電!
“嘭!”凳子一下子落在了蕭於風即將跪落的膝蓋。
實實地卡在了他彎曲的膝蓋下方,將他的腳頂得死死的。
嵐珀猛然轉頭,看向凳子飛來的方向。
只見顧易筆直地站在門口,長身玉立,氣勢凜然。
只是俊逸的臉上毫無神色。
蕭於風愕然看着顧易,心頭惱怒,這男人又來拆散他和嵐珀。
顧易目光冷冷地撇向蕭於風,半是譏諷半是不屑,“作爲男人,我連和你站在一起都覺得拉低了自己。你刷新了我對動物界的看法。”
蕭於風的臉色頓時扭曲得像泥巴,他在諷刺他!
他脣邊曲線凌厲,隱隱咬牙,“顧易,你不要太過分!”
顧易冷揚俊挺的眉梢,“我就這麼過分,你能怎樣?”
蕭於風的臉又僵硬了一下,眼底怒意翻涌。
顧易面不改色,忽地一揚手,冷冷扔過一個支票本。
支票本穩穩地甩在了蕭於風的面前……
顧易用眼角的餘光撇向他,“馬上簽字!要多少錢,隨便寫!”
一股如海嘯般的羞辱劇烈地襲上蕭於風的心頭!
將他的心臟拍打得幾乎要爆裂出來!
他額上血管突兀,牙齒都幾乎咬斷了,“顧易,你欺人太甚!你以什麼身份做出這樣的事?”
顧易俊倫臉龐平靜如水,懶懶開口,“第二任老公幫老婆給前夫付贍養費。”
嵐珀重重地被嗆了一下,這理由……她真的不知該說什麼……
蕭於風氣得胸口激烈起伏,牙根都幾乎要咬斷了。
而顧易卻只用眼簾掃他,身姿筆直地站着,與蕭於風氣得幾乎要斷氣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室內的氣氛極度緊繃。
嵐珀看兩個男人之間氣焰旺盛,知道必須打破狀況,要不然會爆發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