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再說。是必須。”見他想耍賴,嵐珀氣急,“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這裡人生地不熟,你到底讓我去哪裡。”
他一臉無辜,好像被攆出去,就真的沒有地方住一樣。
“鎮上不是有很多賓館。這裡條件差,地方小,又沒有地方洗澡。你是大少爺,怎麼能住這裡?”對於他自貶,嵐珀一臉無語。
他還會沒有地方住,以他的能力,估計全城的人都願意將房間空出來,靜候他的大駕。
顧易沒有立刻回話,而是環視了一下四周,看到確實如她所說,殊爾眸色微沉,有些幽聲,“那你怎麼住這裡?”
“我,習慣了。”被反問,她不免有點語塞。
“你能住,我就能住。好睏,我要睡覺。”不在多言,他翻身睡去。
嵐珀站在牀頭,看着微闔雙瞳,睡得倒是一臉安詳的男人,心頭沉重。這次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顧易雖躺在牀上,卻只佔了一個邊,給她留了大半個牀。這讓她躺下時,倒不會因爲牀上多了一個而影響睡眠。
當然,嵐珀也怕躺下後,他會對自己不軌。可他一動都沒有動,只是沉沉的睡着。估計是白天太累了。感覺他不會爲難自己,所以她也很快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白天也很累,還是因爲其它的原因,一直睡眠不好的她。
這一晚,睡得特別踏實。
……
清早睜開眼睛,牀上竟然空了一半。好似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夢境。顧易從來都沒有來過。
怎麼是這樣,她該不會真在做夢吧?可桌上昨晚碗筷還在,足證明她不是在做夢。
那,他去哪了?
昨晚雖攆他離開,但睜開眼睛見他真的不在,心裡反而更難過。
在面對他的問題上,嵐珀發現自己的心情真是很矛盾。即不想和他糾纏,可又希望他在身邊。
或許,就是因爲到現在爲止,她還無法將他忘記。
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她現在要馬上去診所爲金勳換藥。一會兒她還要去村上的小學上幾節課。
誰讓在西部這個地方,知識分子是稀缺資源。所以只能物盡其用,能者多勞。
“幹嘛去。”可她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門神立在門口,望着她充滿驚愕的表情,一眼狡黠。
不顧她意外的神色,拉着她來到桌前,將買好的早餐放在她面前。
“你這是在哪裡弄得?”看着那張被他擺的好像賣早餐的餐桌,嵐珀覺得腦子有點混亂。
“這個你不用管,總之昨晚你給我做飯吃,早上就由我給你準備。”他將筷子遞到硬塞到她的手上,臉上笑得溫柔的都有點不真實。
以至於讓嵐珀覺得,自己現在纔是在做夢。
“怎麼不喜歡吃?”見她不動筷,顧易有點沮喪,“我也知道不是很好。可我在鎮裡開車跑了一整個早上,就只買這幾樣東西。”
“你一大早上去鎮裡買早餐了?”要知道這個村莊的位置偏僻,離最近的縣城開車也要一個小時,還是車速很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