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聲音,馬上安慰她,“不要太擔心,不是還沒有開始治療嗎,也許會恢復得很好呢。”
“嗯。”她知道這也許只是一顆定心丸而已。
隨後,蕭於風又微微變化,“我的一位朋友在英國是做腦科醫生的,在這方面比較有研究,我想到那裡去看看,也許治好的機率會高一點。”
嵐珀的眼睛頓時燃起希望,“那就好,那趕快過去。”
“嗯。”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極度模糊地看着她,“去那邊治療需要一段時間,我父母年老了適應不了那邊的生活環境,而且也不懂英語,所以不能陪我去。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頓時楞了楞,閃着劃過遲疑。
蕭於風察覺到她的變化,臉上帶着祈求,“我的眼睛幾乎看不見,不可能一個人生活。你不陪我去的話,就沒人和我去了。”
嵐珀心底黯然,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因爲蕭於風是爲了她才弄成這樣樣子,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應該陪他去。
只是她剛剛纔升職了,一下子離開公司那麼久,以後回來也很難立足。
他知道她的顧慮,便說到,“我已經和公司高層說過我的情況,他們同意我去英國治療,而且也批准我們夫妻一起去,允許我們倆停薪留職。畢竟我們在公司這麼多年了,都立過不少功勞。”
“哦。”,她微微放心下來,只是心裡始終有點害怕去英國。
“醫生說要抓緊時間治療,如果時間久了,視覺神經已經壞死,視力有可能永遠都不能恢復。”
她眸心凜了凜,想了想,最後答應了下來,“好的,那就儘快去。”
蕭於風臉上浮起濃濃的興奮,摸索着抓住她的手,“嵐珀,謝謝你!”
“別這樣說。”雖然答應了,但是她的心中充滿了苦澀。
因爲這意味着,她又要和這男人糾纏在一起了。
她把他的手放回了被窩裡,“那你早點睡吧,休息好了,康復纔會更好。”
“嵐珀,有你真好。”
她苦苦笑了一下。
…………
早上,等護士護理完蕭於風后,嵐珀才離開。
她必須回公司去,在去英國之前把所有工作都整理好。
病房裡,蕭於風在打着電話。
“老趙,謝謝你這位兄弟了。”
“十幾年的損友,還客氣什麼。到時候破鏡重圓了,可要把我當恩人供着。”
“我把你將如來佛祖供着,可以了吧。”
趙舟嬉笑着,“我發現你這小子腦袋不簡單啊。”
“沒有兩下子怎麼和你做兄弟。”
………
保亞酒業公司。
嵐珀把蕭於風的情況告訴了穆汐,穆汐驚訝得半天說不上話來。
沒有想到蕭於風竟然爲了嵐珀連命也不要了。這很不可思議!
嵐珀把一份計劃書遞給穆汐,“幫我個忙,把這文件拿去顧逸集團給顧易。”
穆汐瞄了一眼文件,“這單子是你籤的,幹嘛不親自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
她可沒忘記顧易說過的話,所以能避就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