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得加快這件婚事的步伐。
讓顧易儘早和杭顏音訂婚。
顧爾張了張嘴巴,有些激動,“不行,這不是出賣兄弟嗎?”
“那你是想一個月內相親10次,還是打聽些小情報。”
顧爾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脫口而出,“當然是……”
不過最後,他卻很慫地轉了語氣,笑着,“當然是向爸你彙報情況了。你是我最敬愛的老爸,我當然站在爸你這邊了。”
隨後,他又動了動眼睛補充,“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嘛。”
顧長奇淡淡揚脣,“算你這小子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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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珀在小區外的餐廳吃着晚餐。
她挑了挑盤子的牛排,有些無味。總覺得外面的食物比不上自己做的。
但是由於心情的原因,她卻又懶得動手。
她甩了甩頭,心頭鬱悶,她竟然因爲顧易連飯都吃不下。
一道修長的身軀忽地從天而降似的,坐在了她對面。
她愕然擡頭。
顧易那張魅惑得過分的面孔映入眼簾。
她的視線一接觸到他星光般璀璨的眼睛,就想起前晚彌矇水汽裡,他那個幽迷得能吸食人心的眼神。
時至現在,那個眼神每每閃過腦海,都讓她心跳加速。
顧易彎起清淺惑人弧線,“怎麼,想我想得食之無味?”
嵐珀一想起顧千愉和杭顏音,就馬上別過臉去,冷淡開口,“你既有新情人,又有舊情人,來找我做什麼?”
他微微動了動眉峰,“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男人是不是遇到難以回答的問題都會這樣問?”
顧易墨色長睫細細垂了垂,“把你的疑問都說出來。”
嵐珀清美的面容盡是清冷,“沒有什麼疑問,反正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但是不能保證你所知道的就是正確的。”
她柔軟的脣邊浮起涼淡,“難道我能從你口中得到最真實的答案。”
“你不問,怎麼知道不可能。”
好吧,她倒想看看,這男人是不是和蕭於風一樣喜歡撒謊。
她回過頭來,盯着他的眼神,“你昨天那麼早去哪裡了?”
顧易面上沒有什麼波瀾,淡淡答到,“千愉她高燒,我去醫院看她了。”
嵐珀凝了凝眸,又繼續出口,“你和顧千愉什麼關係?”
“堂兄妹。”
她銳利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過他眼底的任何一絲細小的表情,“就這麼簡單?”
“嗯。”顧易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嵐珀看着他平靜如水的臉,沒有神色。
好吧,天下烏鴉一樣黑!
她喝醉酒的那次,明明就聽見顧千愉說願意做他的情人。
如果單純是兄妹關係,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嗎?
她覺得顧易一直以來都在刻意隱瞞她。
這種隱瞞剛好印證了他和顧千愉的不純關係。
她脣邊的神色更加深了,“堂妹病了,而守在身邊的是堂兄,而不是最親的家人。這好像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顧易看着她眼中的冷色,很清楚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但是顧千愉和他的事已經徹底埋葬,他真的不想將這段困擾了他很多年的過去提起。
這段錯位的感情,曾經讓他很壓抑,不想啓齒。
他很努力纔將以往掩埋,現在真的不想再挖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