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顧易說了慌,要麼就是他花心移情別戀了。
顧易依然堅定,“我說的是真話。”
她眼裡滿是猜疑,“那你告訴我,顧千愉還爲你肝腸寸斷的,你怎麼就放下十幾年的感情了?”
他定定看她,面上看不出情緒,“如果我告訴你,是因爲喜歡上你,讓我忘記了這段不正常的感情,你相信嗎?”
“不相信。”
他才認識她多久,她沒有記錯的話,她是結婚之前才認識他的。
當時她去顧逸集團找舒璃,在樓下茶座和舒璃聊天。
聊着聊着,身後的座位傳來聲音,“小姐,原來你在名酒公司工作,能爲我介紹幾種好酒嗎?”
她回頭一看,那時他寂然地坐在身後,目光瀲灩,氣息清冽。
那一次,她銷售了有生以來最多的名酒。
後來她要結婚了,去顧逸集團送請柬給舒璃,剛好碰到顧易,那時他玩笑問請不請他喝喜酒。
雖然才見了兩次面,他是尊貴客人,她當然也得說請。
後來,結婚的時候,顧易果真來了。
而且還婚禮上幫她狠狠地損了蕭於風一把。
如果顧易真的是因爲喜歡上她而忘記顧千愉的話,她自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沒有那個魅力讓他着迷。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
她秀氣眉心擠滿了困惑,“那你說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別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鍾情,我很有自知之明,根本沒有能力讓你忘記喜歡了10幾年的人。”
細不可見的微瀾從顧易的眼底一閃而過。
他當然不能告訴她,他是在她住院的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
因爲他不可以讓她知道,他是報復蕭於風而將她撞成重傷而害她住院的。
因爲一旦蕭於風的事被扯了出來,會有更多的事暴露出來。
而他心裡有一個秘密,永遠都不能讓她知道。
嵐珀看他沒有立即回答問題,心裡更加懷疑他,“我就說吧,我們之間的感情根本就沒你說的那麼深。所以你也不必太認真,相信隨着時間的推移,你對我那點興趣也會逐漸失去。”
顧易潤黑眼眸溢起深意,“你可以懷疑我任何事情,但是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她很冷清,“你的反應沒有讓我覺得你的話是真的。所以很抱歉,我們之間根本就不用說‘感情’這麼深入的話題。”
她把盒子伸到他面前,“這款項鍊你收回去吧,送給該送的人。”
“送出去的東西,我不可能再收回。”
不僅僅是因爲男人的作風,而是這項鍊除了她之外,根本就沒法再給其他人,因爲上面已經刻上了她的印記。
但嵐珀卻很堅決,她今天是和他來劃清關係的,他的東西她不可能還留着。
蘇琳已經開始逼迫她了,無論如何今天她也得和他斷絕了。
想着,她眸色特意泛起冷意,“難道你不知道,其實我很不想要嗎?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牽連。留着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以後的男朋友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