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兩人起身離開。
走出酒店門口,一陣夜風吹來,嵐珀忽然覺得有點頭暈。
她知道應該是酒意上頭了。
“季小姐,你頭暈就不要獨自回去了,免得發生什麼意外。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馮風很貼心提議。
嵐珀的確有點意識模糊的感覺,因爲剛纔馮風說更喜歡喝白酒,所以點了一瓶五糧液。
她也喝了一點,雖然今晚喝酒不多,但是白酒喝紅酒交叉喝了下去,酒液發生反應,讓她有些醉。
不過正所謂知人嘴臉不知心,她對不太熟悉的男人還是有些防備。
便婉轉地謝絕,“謝謝馮先生的好意,不過我有朋友在附近逛街,我和她同路,正好載我回去。”
馮風淡笑着,“那好,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他走了之後,嵐珀馬上給穆汐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自己。
她返回了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等待着,因爲有點頭暈,靠在沙發上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覺醒來,入目是豪華的天花,但不像是家庭的那種,有點像酒店。
她嚇了一大跳,馬上坐了起來看了四周一眼。
這裡果然是酒店!
她渾身頓時冒了一層冷汗,意識到情況很不妙。
因爲穆汐不可能送她來酒店。
這般情況,說明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現整整齊齊,看來她還沒有被沾染。
她趕緊下了牀,然後朝門口走去。使勁地拉門,可是門卻在外面被反鎖了。
這時,浴室裡傳來唰唰水聲,有人在洗澡。
她的額上頓時冒了幾層汗珠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浴室裡是什麼人?
她有些慌張對着浴室問到,“請問誰在裡面?”
水聲裡傳來一道模糊的聲音,“季小姐,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嵐珀認真地聽着,腦袋裡忽然轟的一聲!
是剛纔的馮風!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他謙和溫文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不懷好意。
她驚慌得心臟都顫抖了,着急找自己的包包,打電話求救。
可卻發現她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她馬上找酒店的固話,卻發現固話也被提前撤走了。
她身體內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
門打不開,求救也沒有工具,這無意是死路一條。
她看了一眼華麗的窗簾,快步地走了過去,如果不高的話也許她可以爬下去。
掀開窗簾一看,街道上像甲蟲一樣的車輛告訴她,這裡很高。她想爬出去的念頭瞬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撒那間,她心如死灰,挨着牆壁緩緩地跌了下去……眼淚有些不爭氣地溢滿了下來。
也許今晚她真的在劫難逃了……
另外一邊。
一間寬敞的房間裡,一位出租車司機被兩位高大的黑衣男人緊緊地摁在地上。
不遠處的沙發上坐着一位氣息幽深的男人,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如星辰明亮,卻又滿含猛獸般的戾氣,彷佛要將眼前的人瘋狂地吞食。
男人的聲音冷得像雪峰上的冰棱,“說,你把她載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