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向着米辰揚了揚手,示意他先離開。
米辰快速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嵐珀一眼,看樣子她似乎還不知道顧易今天暗中爲她做的事。
嵐珀睨向顧易,“你也一起走。”
他清淨看她,一會,將她輕柔地拉到了椅子上,“告訴我你生氣哪樣?”
“哪樣都生氣。”
“那就說最生氣的那樣。”
她恨瞪他,“訂婚了還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花心男人!”
顧易不氣不惱,緩緩開口,“如果說我和杭顏音訂婚是利益所在,遲早解除婚約,你會相信嗎?”
“不相信。”她答得乾淨利落。
他的神色很真誠,“無論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她冷着脣,“憑什麼相信你們男人的話!”
“就憑現在我陪的是你,而不是她。”
嵐珀幽怨的目光微微緩和,又開口,“這也不能說明什麼,說不定你一會回去又抱上她了。”
他打蛇隨棍上,“那今晚我不走就好了。”
她頓時氣恨自己留了個漏洞給他。
顧易看她神色比剛纔舒展了,輕輕地拿過她受傷的雙手,“今天看你被燙到了,其實我的心裡都快急瘋了。”
想着今天的事,她面色又淡了下去,“急得快死了又怎樣,你還是不是沒有理過我。”
他很輕柔地撫着她包住紗布的手,“當張教授告訴我你的手過兩天就可以恢復時,我又開心得快發瘋了。”
嵐珀斂起秀眉,張教授不正是今天幫她處理皮膚的那位專家嗎?
她轉過頭看他,似乎明白過來了。其實今天那醫生是顧易安排的。
她就奇怪那些特級教授怎麼突然出現在那,然後又親自幫她一個普通患者包紮傷口了,明明有兩位助手站着,卻由始至終都親力親爲。
隨後,她似乎又能聯想到冰袋的事,也是顧易一早就讓人準備好的。
看他並沒那麼冷漠,她的心中不快才慢慢消散開來,疑惑啓脣,“爲什麼要這樣偷偷做這些?”
“今天那種情況,我不可能當着杭顏音的面前飛奔到你身邊去,我不想她懷恨在心對你不利。”
而且他這個人做事多說話少,只要她能安好,她不知道是他做的也無所謂。
而且他沒有猜錯的話,杭顏音是試探他來了。
也許一個500萬的女人還沒有完全讓她相信。
既然如此,他只有讓她完全相信了。
“既然你怕我受傷害,那就遠離我吧,這是最好的方法。”
“絕對不行!”他平靜了很久的語氣又霸道起來。
遠離了她,他的生活還有什麼色彩。
嵐珀十分無言,冷靜睜着眼,“難道你忘記了,我說過心裡有另外一個人……”
顧易很不想聽到令他介意的名字,打斷了她的話,“愛情就像長跑比賽,起跑最快的不一定能得到冠軍,因爲會有後來居上者。你喜歡誰都無所謂,反正我喜歡你就行。”
她被他的話堵住了,一時無話可說。
他也知道不一定能讓她在一時半刻裡能明白他,站了起來,拉住她的手腕離開了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