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問,“包廂裡只有三個人,他們兩人都暈倒了,你怎麼沒事?”
“我當時在外面說了很久電話,回來之後就看到這種情況了,我也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警、察以審視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繼續問了一些問題。
……
不久,巴雷和蘿拉都醒來了。
警、察和嵐珀馬上進了蘿拉的病房。
警察向蘿拉詢問,“蘿拉小姐,請問那件文物你是不是放入手袋裡了?”
蘿拉看了一眼放在病牀旁的手袋,“我現在身體不適,請警察先生看看吧。”
警察打開了手袋,發現除了私人物品外,沒有任何東西,“蘿拉小姐,我們在包廂現場也沒有發現文物,那麼說明你的文物失竊了。”
蘿拉涌起強烈的驚訝,滿臉疑惑,“那文物哪裡去了?”
忽地,她將目光投向嵐珀,眼底帶着質疑,充滿了女強人的那種凌厲。
嵐珀知道她在想什麼,剛想開口。
蘿拉卻有些激動說到,“警、察先生,一定是她偷了!”
嵐珀面色瞬變,馬上解釋,“蘿拉小姐,這種話沒有證據是不可以亂說的。”
“怎麼沒有證據了,我和巴雷先生什麼都沒有吃,就喝了你帶來的酒,喝了之後就出問題了。因爲你知道紅酒有問題,所以當時你就借意打電話到外面去,特意不喝紅酒。趁着我們暈倒了,你就回來拿走了文物。”
嵐珀完全怔住了,沒有想到她只是到外面打個電話而已,竟然成爲了最致命的漏洞。
她又着急說到,“可我沒有任何理由拿你的文物。”
蘿拉深邃的眼眸裡盈滿了怒意,“怎麼沒有理由?你上司十分喜歡這種類型的文物,你爲了討上司歡心,所以就出此下策了。我還記得上次你爲了從你同事手中把我拉回去,當時很迎合我的興趣,弄了很多我喜歡的法國鈴蘭。現在你的心裡和當時完全一樣,就是爲了博取上司讚賞。”
嵐珀又楞了一下,“雖然可以如此推斷我的意圖,但是我確實沒拿,警、察可搜索我的手袋和車子。”
蘿拉冷着眼,“如果是我拿了,我也不會把贓物放在手袋裡任何別人搜查。”
一旁的警、察嚴肅開口,“季小姐,根據蘿拉女士的口供,你的確存在嫌疑,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嵐珀啞口無言,但此時自己成了最有嫌疑的人,要去警局是必然。
她點頭,“好。”,反正她又沒做,問心無愧。
只是她十分不解,做這事的人究竟是什麼意圖?
……
警局。
“季小姐,你可以通知你的親人朋友爲你請律師,請問你想找誰?”
嵐珀認真想了想,發生瞭如此嚴重的事,肯定要找位最好的律師,要不然很難洗脫嫌疑。
而這裡,最好的律師恐怕要數顧易的朋友章博孜了。
雖然這事會和顧易牽連上,但此時洗脫嫌疑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讓撥打顧易的電話。
顧家。
週五依舊是家庭日,雖然之前鬧得有些不快的,但是慣例不會隨便改,二叔父女也來了。
大廳裡,大家一邊看電視吃飯後水果。
顧易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旁邊的千愉看了一眼,發現是不認識的號碼。
顧易去了洗手間,電話便一直響着。
一旁的顧長奇聽着鈴聲不斷,看向千愉,“千愉,你讓對方一會纔打來吧。”
千愉接通了電話,“你好,易他現在不方便接通,請一會再打來吧,或者有事我替你轉告她。”
另外一邊的嵐珀聽着千愉柔軟的聲音,心頭頓時涼了一截。
好吧,昨天和她爭吵完,今天就和千愉一起共進晚餐了。
果然,這一腳踏兩船的男人。
她沒有說話,隨即掛斷了電話,把電話打給了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