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着擠眉,“你這女人能不能講理一些。”
墨琪叉着腰,“我冤枉你了嗎,我給你機會證明自己,是你自己不願意而已!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把你看的一清二楚的。反正你就是個左擁右抱的花心男人。”
鄭彥看她說的堅硬不已的,眼珠瞬間帶着怒意地黯淡了下去。
這死女人,腦裡一旦定格了真是牛拉都不動。
他也被她一口一個花心氣得滿心搓火的,從小到大,除了父親敢批評他之外,他還真沒受過幾個人的氣。
這麼久以來這死女人一直用盡全力地和他擡槓,死了他不少細胞。
他生氣得一手往牀頭櫃掃去,卻發現裝着準備她喝的安神牛奶,頓時又氣恨地收回了手。
這死女人,睡前還喝牛奶,惹人犯罪的地方又要胖起來了。
可他此時更加惱火的是自己,連掃她一杯牛奶都不想,免得她再去倒一杯。
他真是沒藥救了!
他伸回手,忍着火焰山一樣的火種轉身快速出了房間。
2摟通道里,張芝看着兒子摔門而去,眉間的不滿又深了幾分。
這墨琪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纔好起來沒幾天,又吵架了。
她還怎麼指望她生個孩子出來。
她就說吧,兒子找位性相近的老婆真不是好事,就應該找位閒娘淑德的。
她吞了吞氣,轉身回房了。
…
寬敞的公路上,鄭彥把車子開得風一樣快。
他撥通了顧易的電話,“睡了沒?”
“睡了。”
“你是家禽啊,這麼早就睡覺!”
“嵐珀要睡了,我陪她一起睡。”
鄭彥有些牙癢癢的,“你就疼老婆吧,她遲早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去。”
顧易的聲音懶懶的,“羨慕嫉妒恨,你就直接說吧。”
“哼!”他又把車開得更快了,“我只是奉勸你而已。”
顧易語氣淡淡的,“說吧,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把我的周公拉走?”
“出來,喝兩杯。”
“……”那邊的氣氛沉寂了一下,“可我已經答應嵐珀和她一起睡。”
鄭彥十分不滿,“看吧,才結婚多久,你就患上‘氣管炎’了。這是病,得治!我給你介紹個醫生!”
“先治你自己的腦袋,免得過幾天又間歇性神經病發作來擾我清夢。我老婆懷孕了,睡覺時不能被電話聲吵醒。”
他有些磨牙,“你這傢伙就幸災樂禍吧,想想嵐珀離開的那幾年,是誰也是間歇性精神病發作,天天點一大幫的小姐陪樂,到最後又全部塞給我,自己一聲不吭地走了。”
顧易舊疤痕被揭,只得氣恨答應下來,“行,我馬上出來。”
…
顧易放下電話,一旁的嵐珀迷糊睜開眼睛,“這麼晚了,和誰出去?”
“彥。”
雖然知道她肯定不太同意他出去,可他還是不會對她說謊。
因爲他做丈夫的原則是,不欺騙,不隱瞞,不撒謊。
這樣,他纔會覺得自己是位三好丈夫。
她微微彎了彎脣,“你還是別去,墨琪跟我告狀了,說你幫鄭彥瞞着她關於大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