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了凝眸,又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緊緊地往後扯着,聲音陰鬱,“將我剝削的那麼厲害,快把一半的財產還給我。”
葉令萱只覺得頭髮痛得都快要被扯斷了,可依然堅持着,“你這王八蛋,休想!”
他手上的力度更加重了,似乎隨時都想將她的脖子往後扯斷,“還不還我?”
沒有了錢寸步難行,隨時都像只乞丐一樣被人恥笑着。
要是有錢的話,那些報道一早就被他壓下了,根本就不會弄得臉都丟到銀河系外面去了。
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再拿些錢,重振旗鼓。
葉令萱艱難地呼吸着,視線像刀子一樣剁着他,“我丟給乞丐都不給你!”
鄭凱看她絕強,眼珠暗了暗,忽地拿出一個火機來。
她下了一大跳,“你……你這是做什麼?”
他獰笑着,把火機打着了,然後放到她的耳垂下方去了,用火焰對準她又嫩又白的耳垂。
“啊!”她瞬間悽零地尖叫了起來。
只覺得耳朵被燒得入心入肺的,疼得她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可鄭凱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讓打火機裡的火花一直在她耳朵下方燃燒着。
雖然他也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法,可現在錢財對他來說重要過一切。
葉令萱疼得臉色慘白得像雪地一樣,耳朵被灼得心疼肝疼的。
讓她劇痛得四肢都發抖了,悽苦地哀求着,“求……你……不要……這樣……”
“行,馬上答應我!”
有了錢,他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以後這些曾經蔑視過他的人,他都要將他們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給自己舔腳趾頭!
尤其是那個鄭彥,他要讓他必死無疑。
火焰一直不間斷地燃燒着肌肉,讓她痛苦得汗水都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答應的話,整隻耳朵都會被燒焦。
她只得咬了咬牙,答應,“行,我把一半還給你。”
“不行,現在我要拿回6成。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把你的臉也燒了。”
現在他可是抓住了她的命根了,得要得狠一點。
他就慈祥一點,剩下一成丟給這女人養傷吧。
葉令萱此時已經疼得汗水流滿了一身,脊背都溼透了。
而且她知道現在的鄭凱就像一隻失去理性的暴虎,絕對說到做到。
之前臉被打腫了會消散,可要是被燒燬的話,她的容貌就毀了。
毫無辦法之下,她只得痛苦開口,“行,我都還你。”
鄭凱斂起陰鬱弧度,把火機收了回來。
她若釋重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又一把將她從病牀扯了下來,“那行,馬上跟我走,等我拿到錢了,我就放了你。”
她還想說些什麼,他又忽地拿出一把刀子來,放在了她身上,“跟我走,要不然就把你捅了。”
她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只得順應了他的要求。
鄭凱讓她拿上證件之後,拉着她出去了,離開之前給她披上了一件大衣,然後裝作摟住她的腰,實際上是把刀子掩藏在了她的大衣之下。
兩人隨即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