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做戲做全套,她總不能看清楚了轉身就走,微笑着,“小姐,我是來爲你服務的。”
隨後她進了廚房,假裝把一些用品補充上去。
呆了半個小時,目的到達了她離開了房間。
…………
第二天早上,顧千愉和顧長濱正在吃早餐。
顧易邁開大步快速地走了進來,而且英俊臉上浮着強烈的怒意。
父女倆一陣奇怪,因爲顧易平時對父女倆很平和,他們沒有見過這樣的顧易。
顧長濱極度疑惑,“阿易,發生什麼事了?”
顧易視線緊緊地鎖在顧千愉的臉上,隱隱咬着牙,“你問千愉昨天做過些什麼?”
父女倆一陣愕然。
顧千愉深深地皺着眉,“三哥,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什麼都沒做過?”他的眼底浮滿了寒意。
顧千愉更加不明瞭,因爲顧易從來沒有用這種神色看過她,“三哥,我不是很明白。”
顧易看着她,一字字開口,“你爲什麼要那樣對小晴,竟然潛入她房間給她下致命藥物,你知不知道她昨晚急救了一整晚,今天早上才脫離了危險。”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潛入房間下藥?
她昨晚好像除了入過酒店那個女人的房間外,沒有進入任何人的房間。
難道顧易說的小晴就是那個女人?
她眉間滿是吃驚,“你指的是311房裡的那個女人嗎?”
“是的。”顧易臉上寒氣濃厚。
顧千愉瞬間愕然得不知所措,眼底盡是困惑和慌張。
她很認真開口,“不是,我什麼都沒有做。”
一旁的顧長濱眉頭深鎖看向女兒,疑惑問,“千愉,你昨天進過別人的房間?”
顧千愉慌着點頭,“我是進去了,可什麼都沒做。”
顧長濱盡是不解,“那你爲什麼要進別人的房間?”
她臉上浮起繚亂,“我……我……”
顧易在這裡,她很不想說出杭顏音懷疑他的事,更加父親責怪她多事。
顧長濱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更加猜忌了,“真的是你做的?”
“不!”顧千愉極其堅定地搖頭,臉上盡是慌急。
顧易沉沉開口,“是不是千愉做的,跟我去醫院對質就知道。”
“好。”顧長濱馬上答應,因爲他也很想還女兒一個清白。
三人去到醫院,進入病房。
只見沐晴憔悴地躺在病牀,那張綺麗柔美的臉此時蒼白如雪,微弱地呼吸着。
一看見顧千愉,她的臉上便浮起絲絲的怒意。
顧易看她憤怒的模樣,走到她旁邊去,輕柔說到:“小晴,別生氣,要小心身體。”
顧千愉心中一陣難言,因爲除了曾經的自己和季嵐珀外,她還沒看過顧易對誰這樣着急過。
現在,他竟然如此溫柔地對待這個女人。
原來,杭顏音說的都是真的。
沐晴悽憐地看着顧易,指着顧千愉,“是她,昨天進我房間的人就是她。”
顧易擡起頭,銳利地盯着顧千愉,聲音嚴厲,“千愉,你還有什麼好說!”
顧千愉有口難言,“我……我真的沒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