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打斷她的話,“可我喜歡的是你……”
她咬了咬牙,繼續狠心,“可我喜歡的不是你!”
話筒裡隨即又冷寂了下來,十分寒冽,“我不許你說這種話!”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就很討厭你這種作風。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你爲什麼非得逼我喜歡你?”
顧易以爲她是因爲他要結婚的事情而鬧脾氣,語氣軟了下來,“這個時候不要說氣話。你也很清楚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和奈美結婚。最近我擔心你的安全,會派人保護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伍空會派人保護我的安全。”
顧易的聲音隨即不悅起來,“你不可以接受伍空的保護而拒絕我!”
“伍空爲了我連生命都不顧,我爲什麼不能接受伍空的好意?”
感覺到自己剛纔不夠狠心,她又說道,“你知不知道我爲什麼一直忘記不了伍空,那是因爲伍空他總是溫潤如水,做事總會考慮我的感受,總會對我千依百順,從來不會逼迫我做任何事情。可你卻處處蠻橫霸道,所以以前我一遇到障礙就會逃避你,就是這個原因。”
可她最終還是說不出和伍空結婚這種如此傷害的話。
顏淵看她不願意步入正題,冰冷的刀尖又向着伍空伸了過去,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劃過。
伍空的脖子頓時浮起一條細細的血痕。
嵐珀心臟猛然停止,很清楚這個狠厲的男人會說道做到。伍空已經被她連累了,她不能再讓他受傷害。
所以,她再度咬牙,裝得無比狠心,“所以你以後不要再找我,因爲我打算和伍空結婚。”
一瞬間,電話裡的氣息完全凝固住了。
許久,才傳來顧易咬着牙的聲音,“季嵐珀,你這個無情的女人,我一次次對你毫不放棄,可你卻一次次傷害我。你知不知道人是有極限的!”
她忍着心痛,再次裝得憤怒而無情,“所以說,顧易,你就是個笨蛋!換做別的男人,一早就放棄我了,而你卻如此愚蠢地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根本就是一個不值得你喜歡的女人。這不,你看,現在伍空救了我的命,所以我又開始動搖了。現在我才發現,最愛我的人始終是伍空。對於一個用生命愛我的男人,我不想錯過了,所以我打算和他結婚了。你和我之間到此爲止吧。”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重點,“而且我和伍空在一起不會那麼多阻撓,不用面對你父親這種極端分子,也不會再被陷害什麼的。我打心裡討厭你父親,也不喜歡你的家庭。所以我覺得和伍空在一起是最明智的選擇。”
嵐珀說完這些話,心臟都已經幾乎碎裂。
她不想聽到顧易痛入骨髓的憤怒聲,所以她率先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一端,顧易重重地把電話甩在了地上。
眼裡的情緒如火山一樣瘋狂地奔瀉着,只覺得心中的血管幾乎要爆炸開來。
“啪!”他掃掉了一隻極品青花瓷,有生以來第一次掃東西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