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看父親已經氣得甩手,他知道自己走到邊緣了,心臟重重地沉了下去。
鄭彥眼底浮起一絲凌厲,心頭譏諷,他正了正色看向大家,“相信大家都很明白我爸的意思了,既然我爸沒眼再看這一切。那我就以總裁的身份宣佈……”
他冷着眸,陰厲看向鄭凱,一字字的,“星芭集團副總裁鄭凱現在正式被免職,所吞的公款要如數再吐出來,而且以後永遠不得再踏入集團一步!”
霖叔十分會做,馬上帶頭鼓掌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鼓起掌來。
因爲很明顯鄭凱已經日落西山了,連父親都不幫了,老先生手中的股份也不給他了,他們還怕個啥。
鄭凱聽着衆人刺耳的掌聲,臉上羞惱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真的完蛋了,再也不能翻身。
如果能找到那個李總作證,而且追回那些買地的錢的話,他或許還能平反。
但事發之後,他已經找不到那李總了,據說他已經出國了。而且還逃到了和國內沒有籤引渡條約的國家。
要跨國抓回來的話,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他載得萬劫不復的。
鄭彥眼底翻起精銳的利光,尖如利劍,緩緩站了起來,“霖書,幫他收拾辦公室,這辦公室要改裝成其它用途。”
鄭凱臉色鐵青不已,喉結都顫抖了。這鄭彥竟然趕得這麼盡。
鄭彥轉身大步離開,潤黑眸子裡盪開的勝利光芒,炯亮如星辰。
…
鄭凱回到辦公室時,裡面已經有工人在搬他的東西了,而霖叔在旁邊指揮着。
鄭凱十分生氣,“幹嘛動我的東西!”
霖叔慢吞吞的,“鄭先生,不好意思,這裡已經不是你的辦公室了。”
“即使不是我的辦公室,但裡面的東西是我的。”
“這裡的所有辦公用品都是公款買的,除了你的照片和杯子之類私人的,其他都是屬於公司的。”
搬運的工人很粗魯地把所有東西都摔來摔去的。
鄭凱看着那個價值千萬的和田玉招財貔貅被摔斷了一隻耳朵,頓時心都掉塊肉了。
“嘭!”工人又“不小心”地把他那個在“風生水起”上滾動着那顆大大的極品水晶球摔破了。
鄭凱整張臉都氣得煞白。
靠!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才下臺幾分鐘而已,這些人就完全不把他放眼裡了!
這些雖然是擺設,但是每樣都價值千萬,現在對於落魄的他來說是幾筆不少的財富。
可卻眼睜睜地被人摔破了。
真是豈有此理!
他正想發作斥責,一旁的霖叔裝模作樣的,“鄭先生,搬運的工人們粗魯慣了,你這麼身份尊貴的人,就體諒一下吧。跟一介搬運工費嘴舌會失了你的身份。”
鄭凱的火氣又更加旺盛了,但又不好意思發作。
因爲門口外面擠着幾個故意看熱鬧的人。
他即使倒臺了,也不能倒的這麼窩囊,所以只得硬生生地嚥下一口氣。
把自己和母親的合照,還有一些私人物品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