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眸光清淨地掠過父親的臉,想說出事情是鄭凱弄出來的。
但因爲沒有實質證據卻又不好說出來。父親和鄭家有幾分交情,免得泄露了出去。
他淡淡說到,“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的。”
這時,前來看望女兒和看顧易的季濤夫婦走了進來。
顧長奇和季濤的目光觸在一起,各自哼了一聲,把頭扭得十萬八千里遠的。
兩邊的妻子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無言。
爲了緩和氣氛,蘇琳熱情地笑了起來,“親家公,親家母,快快來坐。”
季濤看顧長奇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哪裡有那個心思,“不用了,某人說過你們顧家的東西都是貼金的,免得我坐下把金粉沾走了,有人不高興了。”
顧長奇撐起一張繃得像彈簧一樣的臉,“你現在站的地板也是抹了金粉的,有本事你給我插對翅膀飛起來啊。”
季濤氣結,“要不是看在女兒份上,你以爲我稀罕來!看見你就像站在了火山口一樣,隨時都被噴死。”
“你以爲自己好到哪裡去,看見你我還不是像站在了北極末端一樣,隨時都被冷死。”
嵐珀看着兩老人又快要開火了,馬上走了過來,“爸媽,阿琪她還沒有出院,我和你們去看看她吧。”
顧易也不想這兩把機關槍再亂槍掃射,識趣開口,“我送你們過去。”
一場戰事這才臨危剎住了。
…
去到墨琪的病房,江景暉正幫墨琪把脈完畢,“你的傷口內部恢復得很好,也快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幸虧這些天來你一直開藥幫助我恢復。”,她工作中碰到過很多這種情況,她比其他傷者恢復速度快了三分之一。
墨琪看見舅舅舅母來了,馬上高興喊了起來,“舅舅,你昨天不是說感冒嗎,讓江院長給你看看,他醫術很高明。”
“好。”
他也聽嵐珀說過這江醫生年輕才能,便跟着江景暉出去了。
顧易也不想在這裡妨礙三個女人聊天,便去了鄭彥爺爺的病房。
差不多到病房時,他碰到了剛到醫院的鄭彥。
“彥,這兩天有什麼發現沒?”
“辦公室那邊沒什麼發現,在爺爺病房四周發現了鄭凱的人。他大概是怕爺爺在股份事情上會做出些什麼意外的事情來,所以一直盯得很緊。”
顧易微微皺起英挺的眉,俊逸臉上帶過一絲深沉。
兩人一同走向病房。
這時鄭彥助手走了過來,“鄭凱進了老太爺的病房,即將出來。”
顧易又思索了一會,隨後看向鄭彥,“我們得想個辦法引蛇出洞。”
…
鄭凱看望完爺爺後離開。
走到長廊拐角處的小花壇外,他隱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仔細一聽是鄭彥的。
“易,剛剛出院就不用回來看望爺爺他了,看你精神也不太好。”
顧易的聲音略帶疲憊響起,“度假村爆炸案的事弄得焦頭爛額的,怎麼可能有精神。”
“那事情一點線索都沒有?”
“現在有一點了。”
鄭凱的耳朵馬上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