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趕快揹着椅子,重新回到剛剛被綁的位置。
看守的保鏢進來晃動了一圈,看兩人有沒有異樣。
畢竟老闆說安全過了今天就好,不能再讓這兩人跑了。
不過他沒有出去,而是拿了一把椅子在他們旁邊坐下,直直盯着兩人。
這麼一坐就是兩個小時,估計是盯累了,才離開換另外一名保鏢進來。
嵐珀很清楚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兩人就沒有脫險的機會了。
她安靜地沉思着,過了一會,向男人有些難爲情說到,“給我鬆綁一下,我去洗手間。”
人有三急,總不能不讓她去。男人馬上給她解開了繩子,然後站在洗手間外守着。
嵐珀進去之後,用力地在手指上咬了一下,一股鮮血馬上涌了出來。
隨後她拿過洗手間的紙巾,然後利用手指的血在紙巾上寫下一行字:救命,請幫我打這個號碼。
她把顧易的電話寫了上去。
然後又重複寫了很多張。
隨後,她站在馬桶上往排氣口的縫隙裡,不斷地把紙巾扔出去。
幸虧今天風很大,紙巾很輕,能吹得很遠。
希望能有人看見其中一張紙巾後,幫她打顧易的電話。
做完一切後,她若無其事出去了。
然後,在原地默默地禱告着,
這一刻唯有聽天由命了。
……
第二天。
婚禮現場,顧易坐在婚禮休息室,面容暗黑。
雖然這是他的大喜日子,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爲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
新娘不是嵐珀,這個婚禮也失去任何意義了。。
電話忽然響了,竟然是嵐珀的媽媽蔡婉。
顧易滿心疑惑,但還是接通電話,“伯母……”
然而不等他話音落,就聽到那端傳來一陣急切的追問,“我家嵐珀在哪裡?”
他極爲不解,“伯母,什麼意思?”
“嵐珀不見很久了,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他忽地站了起來,萬分急迫,“一直沒有出現過?”
“是的,她該不會是失蹤了吧?我的嵐珀……”蔡婉已經開始哭了起來。
“伯母你先彆着急,我會馬上去找她的。”
放下電話,他心急如焚,馬上地喊上米辰,“跟我出去。”
這時,奈美穿着婚紗進來了,看他行色匆匆,不禁問,“易,你這是要去哪裡?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舉行婚禮。”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奈美馬上攔住他,有些生氣,“你不是想讓我結婚吧?易,你不要太過份。”
顧易停住腳步,臉色陰鬱,“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比我清楚。看在我爸的份上我沒有跟你算賬,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所以,不要再攔我。”
這個奈美已經不是以前的奈美了。
也許是因爲奈美太喜歡自己,所以她的思想開始變質了。
現在竟然爲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耍這樣的手段。
奈美察覺出他話裡的含義,頓時驚愕。
顧易冷掃她一下,沒有再多言,一把推開他大步離開。
奈美看着那決絕的背影,雙手握得咯吱吱直響,顧易這樣拋下她,讓她這個新娘顏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