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汐頓時被雷得硬翹翹的,這顧家男人都是行動派啊!
“放開我!”嵐珀不斷掙扎。
不過顧爾卻視而不見,強行摟着她離開,“反正我就不放開你了,除非我三弟讓我別動他的女人。”
穆汐馬上站了起來,攔住顧爾,“顧二少,你這和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
“那你去警-察局告我啊!”顧爾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兩個女人極度氣結,看他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不得不合起來奮力推開顧爾。
不過兩人一動手,在不遠處的顧爾的保鏢就飛撲了過來,緊緊地圍住了兩人。
嵐珀一看這架勢,額上頓時溢出了一層汗。
這顧爾名副其實花花公子一個,要是被他拖走了,也許她會被吃得渣都沒了。
眼下,兩個女人肯定打不過那些山一樣高大的保鏢。
她似乎插翼難飛。
此時,不遠處傳開懶洋洋的聲音,“顧二少。”
鄭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來你還真是挖牆腳專業戶,竟然連三弟的女人都敢挖。”
他淡笑着將顧爾拉着坐下,“幹嘛那麼快急着走,我親手泡了特級咖啡,嚐嚐再走。順便等等你三弟,看看他對這位二嫂有什麼意見。”
嵐珀馬上着急解釋,“我不是他女人。”
顧爾眨了眨眼,知道鄭彥通知顧易了,便坐了下來,“行,那就嚐嚐你鄭大少親自做的咖啡。”
鄭彥向嵐珀甩了個眼色,意思是有救兵來救你了。
嵐珀和穆汐對望一眼,識趣地坐了下來。
“來,排排坐,喝咖啡。”鄭彥臉上閒淡無比,親自把服務員端來的咖啡放到大家面前。
嵐珀瞄了一眼咖啡,皺眉,“這不是上次的‘貓屎咖啡’吧。”
“不是,”鄭彥率先淺嘗了一口,“是象屎咖啡。”
嵐珀臉色變了變,頓時又想噴咖啡了。
現在的人是怎麼了,越活越退化了,竟然喜歡喝動物的大便。
鄭彥揚眉一笑,笑得別意味,“別老是想吐的樣子,不知道的話,我會以爲你懷了易的孩子的。”
嵐珀頓時臉如豬血。
一旁的顧爾淡然彎脣,“沒關係,我不會因爲這樣嫌棄你的,反正孩子一樣是我大顧家的血脈。”
嵐珀咬了咬牙,有種想找個導彈炸了這兩男人的衝動。
穆汐只在一邊憋氣笑。
……
過了沒多久,一道身影走進了咖啡廳,飄逸俊朗,身驅修長。
顧易一張臉既俊俏,又黑得像墨水一般。
他掃了一眼衆人,沉沉看向顧爾,“老二,你空閒得發黴?”
顧爾臉上盡是戲謔,“泡弟弟的女人,真是比高空跳傘還刺激。”
顧易目光有些灰暗,“你信不信我投資部新戲,把你趕到非洲去拍攝。”
老二馬上瞪眼,“我纔不到那種一到晚上就只能看見潔白牙齒隨處飄的鬼地方。”
他臉上沒有什麼神色,“那就少攪麻煩。”
顧爾一臉的玩世不恭,瞄了瞄嵐珀,“你把人家給拋棄了,就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了,我愛幹嘛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