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小心翼翼地望着他,“鄭總,你得想清楚才籤啊。”
看得出這鄭總還很喜歡少夫人的,這樣一筆簽下去,很難挽回的。
鄭彥側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的,“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簽了?”
助手忽地無言了,不簽字讓他拿來幹嘛?
鄭彥眉峰陰鬱地豎了豎,猛然兩手一用力,“嘶”文件在他手中頓時七零八碎的。
他一把將一片片的紙碎扔在旁邊,“想和我分居?沒那麼容易!”
他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麼!
助手看着那些紙屑偷笑了一下,心領神會地快速清理掉了。
一會,顧易邁着矯健的腳步來了。
鄭彥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酒,“不要告訴我,你又爲了老婆禁、欲,還在戒酒中。”
顧易一計眼光差點瞪穿了他的臉,“還好意思說,禁、欲很長時間了,好不容易想放鬆一次,結果又被你這傢伙打斷了。你不就是嫉妒我和老婆恩愛麼?”
“是呀,我還嫉妒你有雙胞了呢。”他極度苦惱,“以前看着別人結婚生子,覺得跟自己的關係像是冥王星和地球,永遠都粘不上邊。可現在越看周圍的情況,我就越眼疼。都被你們一個個氣歪了,感覺我再不弄個完整的家庭,我就是徹底被大部隊甩掉了。”
顧易溢出一絲笑意,“你這小子終於想通了,想要給你鄭家繼承香火了,你媽媽估計笑得細胞都虛脫了。”
“可關鍵是還沒人願意跟我生。”
“怎麼,這次懸賞找人費了那麼大的勁你還是沒能搞定墨琪?”
鄭彥喝了口苦酒,“別提了,那死女人竟然說要跟別人一夥去。”
他的笑容有些可憐,“終於得報應了吧。”
“真的是報應了。”鄭彥極度不滿自個,“你說那麼多漂亮賢淑的女人我怎麼就不喜歡了,她們聽話溫柔聽話,乖巧可人的。可我偏偏就喜歡墨琪這頑固分子了。你說我是不是天生犯賤了,非得天天追着她跑,我才覺得痛快。有時候真覺得我自己腦袋是抽了。”
顧易微微看了看他,若有所思,“其實墨琪她又何妨不是這樣想。她就是覺得世界上那麼多優秀的女人,你怎麼就不喜歡而偏偏賴着她了?站在她的角度,她會覺得你對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認爲你就是喜歡她的外表而已,女人的自我保護心理都很強,以致她一直都不願意相信你。”
他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以前是花花公子。”
“可我就是這樣的人,我有什麼辦法改變過去。該做的我也做了,一直以來我不都是讓着她,死皮賴臉地哄着她嗎。睡沙發比睡牀還多!”
“那你就再跑災區一趟去,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鄭彥頓時抿脣,“當時是我自己跑回來的,現在又跑回去了,感覺我的臉皮比紙皮還不值錢。”
“拉不下臉去,那就找個藉口去吧。”
找個藉口?鄭彥凝了凝神,覺得很有理,悶悶地喝着酒,沉沉地想着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