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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佛又形式性的笑了一陣,“哈哈哈……”然後再說,“展總真是客氣。你我認識這麼多年了,稱呼嘛,不必太過講究。隨情隨性。”
展延鬆的嘴角還是抽搐不停,也開始邁步,慢慢迎上不動佛,話裡有話說:“不敢,不敢。你乃當世大名鼎鼎的人物,而我展延鬆只是一介平民。而且你我相識雖久,可是從未在一條道上走過……”
“哈哈哈……”不動佛始終淡淡的笑,在距離展延鬆不到三米遠時停下腳步。
展延鬆也不再動,陰着眸子,望着不動佛。
不動佛又氣勢凜然,同樣語義雙關說:“那不礙事。走着走着,自然就上同一條道了。就好比你跟孟總,這不,如今你們都是嶽婿關係了……”
展延鬆嘴邊咻着一抹極其輕蔑的淺笑,不解他這話的意思,但是仍舊諷刺他說:“可是我跟你,我想永遠都不可能走上同一條道。佛爺你德高望重,我展延鬆高攀不起。”
不動佛心上的愉悅彷彿沒法壓制,又說:“展總太過謙虛了。別忘了,現在你展氏集團正跟我天遊集團合作着,我們關係乃平起平坐,不分上下。要麼一起賺錢、要麼一起虧損。”
他的這番話在表達什麼,展延鬆倒是聽得明明白白,心中清清楚楚。不就是默默的要挾他和威脅他麼?呵呵。
“哼,稀裡糊塗便跟佛爺合作上了,這也許就是緣份,是上蒼的有意安排。”展延鬆又說。他一絲都不怕,真的一絲都不怕。這樣的緣份,他心裡也覺得只能算孽緣。
不動佛又笑了笑,背起雙手,偏頭望着別處說:“你們中國不是有一句俗語嗎?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展總,既然你也覺得我們的相逢是緣份註定,那麼,今晚這一場慶功宴,你我可得盡情的暢飲和暢聊啊。”
既然已經過來這邊了,展延鬆便沒有想過再躲避。接下來,無論不動佛怎樣逼迫他說出當年展延薈的死因,他均不怕。
他又輕輕點頭,假裝很是期待的模樣,回覆不動佛說:“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同在這個房間裡的蕭淇軒等人一直非常認真聽着他們的談話,觀察着他們表情的變化。特別是蕭淇軒,他用力想着原因。爲什麼不動佛跟展延鬆,相互之間是敵視的態度?照理說應該是友好的啊,畢竟不動佛惦念着展延鬆的妹妹。
見他們兩人已經商議完畢,孟悠城擡腕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然後走到他們中間,提醒他們說:“八點只差二十幾分鍾。步總,岳父,是時候出去,去往七樓大廳了。”
不動佛跟展延鬆又互視一眼,並且紛紛衝對方點頭。
不動佛還張開一臂,對展延鬆做一個恭請的手勢,說:“展總,你先請吧。”
展延鬆也不推辭,立馬跨步,率先往門口走……
這一場慶功宴,由蕭淇軒主持籌辦。雖然程序較爲簡單,不夠正式,排場也不是很大,但是在花費上,它絕對不寒酸、不儉樸。會場內,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應有盡有,比如:純正香檳、昂貴拉菲、陳釀茅臺、現制蛋糕巧克力、現煎牛排和羊排、五顏六色的水果。
在參與人數上,天遊集團駐紮華榮市分部的員工以及員工家屬好多都過來了,展氏集團的若干員工也過來了。此外,還有一些媒體記者。
展延鬆和不動佛先後跨出這間賭坊,而後,不動佛的衆位下屬緊緊跟上他們。見此,李焰也帶着自己的兄弟追隨展延鬆。
反正最後,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孟悠城和蕭淇軒沒走。
孟悠城也一直略有所思,蕭淇軒見他沒走,跨到他的身邊,不看他但是跟他說話,好似挖苦他一般,說:“真是好女婿,千辛萬苦,爲岳父保駕護航。當岳父家企業遭遇經濟危機時,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便支借三千萬,哼。”
孟悠城卻稍稍偏頭,望眼蕭淇軒。面對蕭淇軒的挖苦,他不怒不躁,淡定無謂得很,語氣冰冷衝他說:“這個當然。自古百善孝爲先,女婿等於半個兒子,不是嗎?等你有了岳父,你也會像我這樣。”
蕭淇軒又嗤笑一聲,不以爲然說:“如果我不愛我的老婆,我便不會像你這樣。悠城,看來你是真的愛上展凌雪了。”
蕭淇軒素來不安好心,所以孟悠城總是存有防備,故意感慨說,“你對我真是瞭解極深。我的每一件事情,都沒法瞞過你,沒法逃過你的耳目。”
蕭淇軒的左邊脣角也高高翹起,那抹弧度完美且性感,又說:“我確實瞭解你很多,很多。但是其中不包括一點……也是我一直疑惑的一點……”
孟悠城墨眸一眯,眸色再暗下一分。不過他並沒有去詢問蕭淇軒是哪一點,他不會愚笨得自己鑽進蕭淇軒所設下的桎梏裡。
蕭淇軒知道,他一向明智,不會自尋煩惱。於是,終於偏頭望他,主動講述說,“我一直疑惑,你爲什麼要愛上展凌雪。你愛展凌雪,那展凌雪愛你嗎。”
蕭淇軒的語氣是那麼陰冷、那麼狠毒,同時透着深刻的恨,孟悠城又清晰的感受到了。
然而,他並不畏懼他、並不同情他,暗若懸河的眼眸凜冽跟他對視。並且跨近他一步,冷然、桀驁、緩慢衝他說:“這好像……關你ma屁事……”
蕭淇軒認真而仔細聽着他的話,剛剛聽完的那會兒,那隱藏暴戾的眼睛瞪得比牛眼更大,佈滿血絲,充滿殺意。
孟悠城說完之後悠悠轉身,直直往門口走。
再瞥眼他離去的背影,蕭淇軒更是攥緊了拳頭,氣喘吁吁。
突然,蕭淇軒還用那帶着一股沉怒的聲音,一字一字猙獰喊道他,“孟、悠、城!”
他憎恨孟悠城,程度到了極點,此時他還只怨自己不能活活的吞了他。
聽到蕭淇軒的冷吼聲,孟悠城也順應的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