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樊羽城殺了她的生父,那所有的委屈和怨恨她也只會裝在心裡,默默承受,以保全自己名正言順的樊夫人的地位。”
待喬湛說完之後,在場的人又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紛紛揣摩。
“不是吧?”
“這女人太軟弱了吧?”
“難道闢天真是樊羽城殺的?”
“自己岳父都殺得肆無忌憚,如此沒有血性,讓這種人來做我們幫主,還不如眼前喬湛這小人!”
也就在他們相互嘀咕時,見得卓青帶着四海以及其他五個保鏢,忽然出現在會議室門口。
卓青說:“喬副幫主的分析真謂頭頭是道,那請各位堂主再聽卓某一言!”
喬湛一顫,暗覺不妙,心想:誰通知卓青了?他這會兒過來有什麼用意?是敵還是友?
隨之,衆人的目光又紛紛投向卓青。
卓青劍眉微蹙,大步凜凜地往裡邁步,最後停在喬湛身後道,“諸位,我是闢天卓霄雲的長子,卓青。雖不爲虎義幫的人,卻要替父親管管虎義幫的事,直至新任幫主誕生!”
卓青一說完,四海便上前將六片鑰匙放到他的手上。
“諸位應該知道,虎義幫的全部地契和小半固定資金分儲世界六家銀行。得靠這六把鑰匙,加我父親設置的十六位數密碼才能將銀行的儲存櫃打開。如今在世上,除開卓某,相信已經沒有人知道這六家銀行的位置和那些密碼了。”
“這……”衆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面面相覷。
這不明擺着嗎?卓青就是新任幫主了。
喬湛臉色早已變陰,卻起身笑着走到卓青身後,道:“卓大少爺,我願意追隨你,爲你父親報仇雪恨!”
“多謝喬少爺了!”微微移步的卓青拍了拍喬湛的肩,跟着在幫主的位置上坐下,再說:“除開爲家父報仇,目前虎義幫還有一件大事沒完成,那就是統一,收回樊羽城手中那四分之一的勢力!”
衆堂主呆了片刻。
然後有個善於拍馬屁的人立馬響應,“卓幫主英明,統一虎義,壯大我們的幫會!”
隨之,很多人呼喊:“卓幫主英明,統一虎義,壯大我們的幫會!”
卓青嘴邊滑過一絲詭異的冷笑,稍稍扭頭欲跟喬湛說話。
喬湛立馬彎腰。
卓青道:“據小道消息來報,樊羽城夫婦明早回中國,你知道怎麼做了?”
“那是自然!”
喬湛回到家中大發脾氣,煞是氣憤。
“闢天老狐狸,原來那些堂主早就沒有實權了,原來虎義幫早就是他們卓家的了,怪不得先前的那些堂主都那麼怕他!”
喬德文慢慢走到他的身邊,也是一臉憂重。
坐立不安的喬湛又急着告訴他:“那個卓青還揚言要統一虎義幫,要與樊羽城爲敵!爸爸,您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喬德文蹙眉思忖,渾圓的小眼釋放着灰褐色的邪光,“說是那麼說,可誰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怎麼說他跟樊羽城都是親戚,闢天死前在他耳邊具體說了什麼,也沒人能猜透。”
“那您的意思是?”
“卓青和卓連的老婆兒子不也來泰國了嗎?”
喬湛眼前一亮,“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喬德文點頭,自言自語地詮釋一遍,“樊卓兩家人,都不可能是我們的朋友。既然如此,那就是敵人了。如今我們喬家不能再倚仗虎義幫,那就必須把虎義幫拿過來。”
“是。萬一卓青知道闢天的死與我們有關,那我們的下場……所以我們得先下手爲強……”這個時候,喬湛忽然注意到了藍瑛正從樓上下來,她剛哄得喬巧筱躺下了。
“藍瑛!”喬湛的眼中殺氣騰騰。
藍瑛本豎着耳朵在聽他們說話,見喬湛發現了,便撫了撫肩上的包帶,看眼他和喬德文,道:“喬總,喬湛,喬巧筱已經睡着了,我先回去了。”點了示意後準備離去。
“站住!”不料,喬湛喝住她。
“怎麼?”藍瑛回過頭來,準備問喬湛有什麼事,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十分淡定的樣子。
喬湛怒指着她,“你是樊羽城的女人!很好,我們正想找你!”語畢,朝站在一邊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立即攔在了藍瑛身前,藍瑛嚇得退了一步,微皺着眉頭問:“喬湛,你想抓我?”
喬湛滿臉邪氣,道,“怎麼,不可以?藍小姐,你出賣了我們,以爲我們不知道嗎?”
藍瑛本就沒有想過喬家人會放過自己……
此時半夜,樊羽城等一羣男人還聚在一塊打升級,都沒有睡。
地乾鬍鬚吹起,道:“卓青竟成幫主了,還揚言統一虎義幫,併爲父報仇,樊董,樣樣都是衝你來的!”
樊羽城一向鎮定,一甩手中的撲克牌道:“衝我來就衝我來,我怕他嗎?”
曾虎的傷勢沒有痊癒,臉色顯得特別的黑,道:“明天我們回不去了。我們能走的水路和航空路線都被封鎖限行了。”
地乾對樊羽城發出感嘆:“卓青那小子竟比闢天還毒,好歹夫人也是他的親妹妹啊,您是他的小舅子啊!這不是要趕盡殺絕嗎?”
儘管樊羽城心中很不爽,卻還是面不改色,道:“你們撤吧,明早七點叫我,陪我去找卓青。”
“好的,樊董。”曾虎和地乾等人又應聲說。
待所有的人都走了,套房內外便只剩下樊羽城和安若雪。
樊羽城還不想睡,點了一根菸,走到陽臺上抽,吸了口後停下來,很憋屈地罵人:“S、hit!不識好歹的卓家人,換老子從前的脾氣,滅了你全家!”
“羽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安若雪走到了他的身後。
“老婆。”樊羽城聞之轉身,同時趕緊將手中的煙,用力扔向樓下大海。
安若雪覺得很鬱結,撲到他懷裡,抱着他哭,“對不起,對不起……”
樊羽城摟着她的背,輕笑着安慰她、詢問她,“傻瓜,怎麼了?”
安若雪泣不成聲,“我幫不上你的忙。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
“你瞎說什麼?關你什麼事啊?”樊羽城加把力摟緊她。
“55555……”安若雪的淚水就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氾濫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