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飛身回到蓉城,立刻趕到林家山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林震南。
林震南聽說在白雲湖下發現了一個方圓百畝的儒家修真書院,裡面靈氣純淨,可以放心修煉,心中很是高興,恨不得立刻趕到現場實地看一看。
“既然有這樣一個好地方,看來也是時候讓你的師兄們結束世俗的事情,‘抽’身去書院之中,以免誤了修煉。“林震南微笑着道。
“確實如此,我等會兒就打電話告訴三位師兄。“陳功回答道。
林震南連連點頭,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功便告辭回到了學校,那裡的實驗還要繼續進行。在路上他便通知了林天放等人,‘交’待他們要儘快結束世俗之事。
晚上陳功回到臥牛山莊的時候,孫立峰給陳功打來電話,告訴他韓衝的真正目的地是華山。
聽到華山兩個字,陳功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如果韓衝背後的勢力是在華山‘洞’天的源界團隊,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鄭‘玉’泉曾經說過,佔據了三十六小‘洞’天的源界勢力當中,只有五個是團隊機甲師,戰鬥力要比獨立機甲師強悍很多。看來自己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和源界的第一次正面衝突的對象居然就是這樣強勁的對手。
華山南峰海拔二千餘米,是華山最高的主峰,也是五嶽之中的最高峰,古人尊稱它爲“華山元首”。
登上南峰之頂,頓時覺得天際近在咫尺,星辰唾手可得。頂峰的南邊是千丈絕壁,直立如削,下臨一斷層深谷,那華山‘洞’天便在這千丈絕壁的半腰之間。
現在已經是冬季時分,山上寒風陣陣,絕壁之上冰霜隱約可見。但是華山‘洞’天之內卻是‘春’‘色’盎然,桃紅柳綠。
華山‘洞’天有着近兩百畝方圓,在‘洞’天中有三座古香古‘色’的道觀。正對‘洞’府大‘門’的道觀規模最大,有兩層樓高,正是華山‘洞’天的主殿。
主殿之前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廣場上正有五六名華山機甲團的成員正在‘操’縱機甲比試。
主殿兩邊有走廊和偏殿相連,而主殿之後則別有‘洞’天,有小橋流水,荷塘美‘色’,還種有不少的‘藥’材,上空飄着淡淡的草‘藥’香氣,顯然這裡對修真之法的研究進度,遠高於那些獨立機甲師,不少修真的技法都被‘摸’索了出來。
一名臉若嬰孩,發似銀霜的矮瘦老者正盤坐在一座亭臺之中,鍛鍊着‘精’神力量。
亭臺之下束手站立着一世俗一正裝的兩名男子。那世俗打扮的男子正是韓衝,此時他臉‘色’有些紅潤,與之前病秧一般的樣子大不一樣,不過他本來看上去深邃的雙眼現在帶着絲呆滯。
而那名打扮帶着幾分科幻,身着機甲戰鬥服裝的中年男子,正是韓衝的老師朱正業。
矮瘦老者雙手輕輕放於雙膝之上,雙目緩緩張開,兩道‘精’光在他眼中一閃而逝,甚是凌厲,和他老態的樣子一點也不相符。
“學生領‘門’下學徒韓衝拜見老師。”朱正業見矮瘦老者收了功,急忙領着韓衝拜見。
這矮瘦老者正是佔據華山‘洞’天,聯合數股機甲師組成華山機甲團的團長丁學海,‘精’神力修爲已經達到了超C級,只差半步就要進入B階,在源界諸多勢力之中有些威名,而在三十六小‘洞’天的獨立機甲師中,則是響噹噹的厲害人物。
朱正業是丁學海收的第三個學生。
丁學海微微點頭,手一擡,道:“起來吧。”
“是,老師。”
“咦?”丁學海臉‘色’微變,身子一閃,到了韓衝的身邊,手卻輕輕落在了韓衝的手腕上。
韓衝去世俗中爲團隊搜尋一些珍稀材料,這件事是通過朱正業稟報後,由丁學海親自批准的,所以他對韓衝還是有些印象。
韓衝這個人雖然心‘胸’狹窄,但是不可否認他的天資十分過人,又出身世家大族,能言會道,拍馬屁的功夫相當不錯,否則朱正業也不會收他一個地球人做學徒,只是到了世俗界後,太過囂張,又太過輕敵,纔會遭此劫難。
當初丁學海對韓衝還是十分欣賞的,這纔會特別准許他下山去。
“下手的人好狠毒,不僅廢了他全身的功力,將他的‘精’神力全部泄去,更在他的‘精’神上下了手腳。”丁學海雙目寒光暗閃,沉聲道。
“正是,韓衝的經脈和外傷學生還有些辦法,但是‘精’神上的問題,學生卻半點辦法都沒有。所以纔來請老師出手。”朱正業躬身道。
“團長師祖,您老一定要救救徒孫啊!”韓衝滿臉悲慼地哀求道。
“放心,此人是想讓你慢慢變成白癡,沒有立刻讓你‘精’神錯‘亂’,否則本座也無可奈何了。”丁學海說道,接着臉‘色’一沉,身上散發出強悍的‘精’神力‘波’動,一道有如實質的‘精’神力白光從韓衝的頭頂衝入。
韓衝的身子猛地一震,整個人立刻癱軟在地,但是呆滯的目光卻慢慢恢復了深邃。
“這件事是誰做的?”丁學海重新坐回亭臺中的石凳上,滿含殺機地問道。
華山機甲團雖然是一個由獨立機甲師聯合組成的團隊,實力比不得六大強國潛入過來的勢力,但是在地球的源界勢力當中,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就算那些佔據了十大‘洞’天的稍強的機甲師也得忌憚他們三分。
韓衝此時已經站了起來,雙手肅立,態度極是恭敬,與他在世俗中的囂張之態有着天壤之別。
“這事是世俗中一個和武林世家林家有關係的人所爲,他的名字叫陳功。”韓衝回答道,心中對林家和陳功充滿了恨意。
“武林?林家?”丁學海微微有些驚奇,以他的修爲自然看得出來傷韓衝的人至少有D階以上的實力,照理而言,應該是同爲源界勢力的人做的,卻沒想到只是地球上的普通武林世家。
莫非多年沒有關注地球上的發展,那些所謂的武林世家都已經變得如此強了不成?
“正業,你派一兩個團員和韓衝下山一趟。我華山機甲團的學徒容不得別人如此欺辱。”丁學海聽到只是世俗武林世家的人,便不再放在心上,只讓朱正業派幾個有機甲的團員和韓衝一起下山,想來就算達到了D階實力,遇上有機甲的機甲機,也絕對不敵。
韓衝面‘露’喜‘色’,急忙拜謝道:“多謝團長師祖。”
蓉城臥牛山莊,陳功‘挺’立在‘露’臺之上,眺望着繁華的蓉城夜‘色’,臉‘色’有些寒意。
白月束手站在陳功的身後,心中十分驚訝,不知道主人今天身上爲什麼有股殺氣。
“白月。”陳功突然開口叫道。
“主人有什麼吩咐?”白月急忙問道。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青城山‘洞’天,替你把仇報了吧。”陳功淡然道,只是這淡然之中卻透出一股讓白月發自內心的寒意。
原來陳功想起,因爲韓衝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與華山的機甲師起衝突,到時候自己修真者的身份無法再保密,崑崙派更無法再低調。
既然如此,陳功便毅然決定先把青城山‘洞’天的機甲師滅掉,這樣算是各個擊破,免得一旦文志澤發現白月在陳功身邊,和華山的機甲師聯合起來對付他,事情就會變得十分麻煩。
“多謝主人關心,此仇白月自己就能報,無需勞駕主人親自出手。”白月感‘激’地道。
陳功擺了擺手道:“你有紫靈劍相助,文志澤估計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那文志澤是源界之人,和其他幾個小‘洞’天有些聯繫,如果萬一讓他逃走,四處宣揚你修煉了修真之法,後果不堪設想。本來我是做準備等你達到結丹中期後親自殺他的,但是我估計馬上就要碰到麻煩了,恐怕不能夠久等。”
白月真的很聰明,陳功這麼一說,她的神情立刻變得凝重起來,道:“主人莫非是怕到時候文志澤在旁邊添‘亂’。”
陳功點了點頭,暗歎白月聰慧。
“白月明白了,只是如此就要讓主人屈尊出手了。”白月躬身道。
兩道亮光劃過天際,給漆黑的夜空憑添了份絢麗的光彩。
青城山‘洞’府之中,文志澤還在閉關修煉。
崑崙仙山一行,他收穫頗多,‘精’神力修爲又有了些‘精’進,只要再苦修數年,恐怕有望突破到超C級的實力。
青城山呼應亭,陳功和白月飄然飛落。
陳功傲然站立在青城山‘洞’天前的平臺上,手握銀銳劍,雙目‘精’光‘射’入‘洞’府內。
白月微微向陳功躬身,然後腳尖一點,整個人化爲一道白光閃入‘洞’府之內,守‘門’的機甲師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已經隨着那道白光沒入‘洞’府而轟然倒地,氣息全無。
青城山‘洞’天中原本有六人,文志澤和他的兩位師弟,以及三名學生。
一名師弟柴俊達被文志澤親手殺死,另外一名‘毛’力行則在白雲湖半島上被陳功所殺。
三名學生,江景明是被陳功所殺,現在看守在‘門’口的一名又被白月所殺,現在整個青城山‘洞’天就只剩下兩人了。
當‘洞’府內最後一名學生倒下之時,閉關中的文志澤終於感覺到了外面的能量‘波’動,嗅到一絲異常的氣息。他猛地睜開雙目,目中兇光一閃,整個人如標槍般猛地直立,那化爲手鐲的機甲飛快地着裝在他的身上,顯得威風凜凜。
轟!石壁做成的‘門’猛然炸開,文志澤的眼前出現了一名絕‘色’美‘女’。
只是這位絕‘色’美‘女’卻滿臉寒霜,本應該很嫵媚的雙眸盡是兇光。
文志澤身子猛地一震,驚聲呼道:“獸族白虎!”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頭獸族的白虎在失去傳承之血後,竟然還能恢復實力。
“哼,文志澤,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殺上‘門’來吧!”白月雙目充滿仇恨地盯着文志澤,冷冰冰地說道。
文志澤終於從震牛衣夜哭回過神來,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道:“本大爺正想着去哪裡再找傳承之血進補,沒想到你居然又恢復過來,還送上了‘門’,實在是妙啊。”
“老賊,死到臨頭還敢做‘春’秋大夢。”白月怒喝一聲,手中多了把紫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