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後一次求你,求你放過張氏。”
張文才的話說完了,閉上了眼睛。
楊洛也明白了張文才的意思,他是任憑自己砍斷他的手了。因爲之前前張文才對自己做的那麼多事情,他害怕楊洛對自己心懷怨恨,繼而會遷怒於張氏,毀掉自己父親張震半輩子的心血。
這是張文才約談楊洛的目的,求得他的原諒。
楊洛沉默了,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先前還是傲氣凌人,對所有事物都不屑一顧,只對自己自信滿滿,瞧不起任何人。可是現在,頹廢不已,滿臉胡茬,就像是一個流浪漢,犀利哥。
“如果你沒有那樣逼我的話,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進軍餐飲行業。”楊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隨手拿起一杯酒,將其一飲而盡。
喝了口酒楊洛心裡不禁感慨了起來,想當初自己也只是一個窮屌絲,別提當老總了,就連認識張文才都是像登天一樣難。
張文才尷尬的搖了搖頭,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放心,我不會做那種趕盡殺絕的事,除非真的觸摸到我做人的底線。”
聽完楊洛說這句話,張文才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略帶感激的看着楊洛,張文才的心裡是複雜的,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幅田地。
楊洛心裡有些欣慰,因爲如果說經過這次的事情,能讓張文才有一些改變,能讓他不再像以前一樣傲慢不已,那這一切也沒什麼,不僅僅幫張震教育了兒子,還讓自己的企業有了飛躍性的進步。
這一晚上,兩個人徹夜長談,不醉不歸。
第二天的清晨,陽光漸漸的刺痛了楊洛的眼睛,楊洛揉了揉腦袋,感覺有些頭疼。當楊洛緩緩的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內。
楊洛有些疑惑不解,好像沒有自己回家的印象,那自己是怎麼回家的呢?楊洛心裡這樣想着,卻在下一秒難以置信的看着房間內。
就在楊洛剛剛起來的位置上,不僅躺着自己,還有張文才。楊洛一臉懵逼的看着牀上的張文才,身上什麼衣服都不剩的,光溜溜的躺在牀上。
楊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是一絲不掛。楊洛的臉上頓時掛滿了黑線,腦子瞬間就短路了,不知道下一秒應該幹什麼。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而這時張文才在牀上翻了個身,楊洛以爲他要醒來了呢,就像採花大盜用蒙汗藥蒙暈一個女子後,女子快要醒來了一樣。
楊洛手忙腳亂的跑了出去,走到浴室後衝了個澡清醒了一下,讓自己努力保持理智,不要胡思亂想。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楊洛,你要淡定,這只是喝酒喝多了以後在你家住了一宿而已,不要在意。”
楊洛穿了個浴袍走了出來,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可是越想頭越疼,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喝斷片了。忽然他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啊?我特麼怎麼住在客臥裡?喝多了怎麼也得回臥室啊。”楊洛自言自語了起來。
越想越不對勁,楊洛走到主臥室,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不緊火冒三丈。一個又大又幹淨整潔的雙人牀上面,現在竟然躺着一人一狗。
楊洛剛走了進去牀上的人和狗就醒了,一人一狗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楊洛身上。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人一狗看見是楊洛後,又訕訕的躺下了。
楊洛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不緊心想到,“現在都是神仙都是怎麼回事,都這麼不拿自己當外人,這麼自來熟嘛。雖然說我們都認識你,但也不能這麼放肆啊。給整個狗上來,掉毛你來收拾嘛?”
最可氣的是哮天犬這時候竟然還翻了個身,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楊洛想到自己起來的那個小客房心裡更是憋屈,不忿了。
“你們怎麼進來的?”楊洛強忍着憤怒問到,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誰能想到這個大名鼎鼎的二郎神,人人敬重的楊戩,現在竟然睡眼朦朧的看着楊洛,像是在撒嬌一樣的說着,“別吵,讓我再睡一會嘛。”
楊洛的臉瞬間僵硬了起來,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您…繼續。”隨後,逃離一樣的走出了臥室,把門狠狠的關上。
坐在沙發上,楊洛回想了起來剛剛發生的事,真是想像一個噩夢一樣。一個身體強健,氣場強大的肌肉男,竟然撒嬌!各種油膩感真的讓楊洛覺得有些反胃。
但是反胃能怎樣,畢竟人家是二郎神,是上面仙界派下來的人,也不能自己把他趕走啊,而且在這個凡間沒有那麼多的靈氣,他又法力盡失。想到這裡,楊洛不禁佩服了自己的善良。
楊洛在心裡盤算了起來,“這個二郎神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來搞笑的嗎?來體察凡間的人,還是專門來試探調查我?如果是來調查我的話,還把法力盡失,這是在降低我的警惕還是來搞笑的?”內心真是無限的汗顏,真是搞不懂這些神仙的心思。
心中正在無限吐槽的時候,張文才一臉懵B的走了出來,手還揉了揉眼睛,可身上卻全身赤裸。當張文才把頭轉過來,視線對上楊洛的時候,滿是震驚錯愕的神情,看了看他身上的浴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聲的罵了一句:“草!你特麼耍流氓啊!”
楊洛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一個流氓的名銜,被周雅清、林芷如這麼說到是沒什麼,畢竟她們都是女生,顏值也不錯,但是被這個張文才,被這個大老爺們這麼說楊洛心裡還是很是不爽,再加上剛纔在楊戩哪裡碰了一鼻子灰,更是生氣,“臥槽!我特麼哪耍流氓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打扮,再看看我,咱倆誰特麼耍流氓。”
“你別以爲我昨天求你放過張氏你就可以爲所欲爲!我遲早會超過你,會把你碾壓在腳下。”張文才心裡還是恨楊洛,但是現在的心態已經回到了正軌,不像以前那樣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