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點了點頭,“是是是,當然能理解,就是這花……”
隨後孫悟空走上前來,說道:“這花是我訂的,給我吧。”
孫悟空付了錢之後,快遞員便走了。
“你打算怎麼跟她表白啊?”楊洛挑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和楊戩坐下之後問道。
孫悟空思索了一會,說道:“我打算讓她去上臺唱歌,然後在大屏幕上把我的視頻放出來,然後給她送花表白。”
楊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楊戩則是問道:“我有什麼能幫忙的?”
孫悟空看了看哮天犬,拍了下手,似乎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差點忘了,等她上去唱歌的時候我不去送花,讓哮天犬去送,然後讓哮天犬把她拽過來,我再跟她表白。”
楊戩還是比較尷尬的又問了一句:“那我……應該幹什麼。”
“哎呀,不用你還不好?沒看出來嘛,咱倆來就是給他壯壯膽,撐撐場面的,真正能幫忙的只有哮天犬一個。”楊洛邊翻着菜單邊說道。
楊戩鄙視的看了孫悟空一眼,說道:“行吧,那我就不客氣的點了哈。”
孫悟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身爲齊天大聖,堂堂的鬥戰勝佛竟然需要找別人來幫忙壯膽,說出去的確挺尷尬的。
不過,楊洛和楊戩嘴上不是太樂意,心裡卻還是很開心。
楊洛心裡想着,臥槽,這一生沒白活啊,孫悟空竟然能拽我來給他壯膽,這說出去跟特麼神話故事似的啊。
楊戩心裡想着,哼,這孫猴子,怎麼說還得需要我吧,沒我他也不敢來這裡跟那個女生表白,多虧了我啊。
哮天犬心裡卻想着,這次幫忙我是不是能讓他去買點狗糧啊?唉,幸福來得太突然,送個花就能得到狗糧,買什麼牌子。
……
沒過多久,天庭便開始開門營業了。來的人和以往一樣,馬上就爆滿了。
楊洛看着人來人往的人心中不禁欣喜了起來,彷彿看見了很多快要被資助的山區學生。
孫悟空抻着脖子看向門口,生怕錯過了那個命中讓他第一個動心的女孩。
這時候,一個華麗卻不雍容華貴的身影出現在孫悟空楊洛和楊戩,哮天犬的面前。
孫悟空目瞪口呆的看着,彷彿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子一樣。
孫悟空朝着她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沒有正面的走過去,而且悄悄的繞道背後。
歐陽落雪還在人羣中左顧右盼的尋找那個讓她熟悉的身影,卻怎麼也沒找到。
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她一下,她猛的一回頭,看見了那個讓她苦苦尋找的身影。
“hi。”
“嚇我一跳。我還以爲你沒來呢。”
“怎麼可能會沒來,走吧。去座位上。”
歐陽落雪點了點頭,緊緊的跟着孫悟空的背後走着,一步也不敢離開。
來到座位之後孫悟空開始介紹起了這幾個人。
“這位是楊洛,你之前看過。這位是楊戩,這是他養的狗。”孫悟空邊說邊指向他們。
歐陽落雪衝着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好,你好。上次我見過你。”
楊洛衝着她也點了點頭,然後把菜單遞了過去,說道:“先點幾個菜吧。”
歐陽落雪接過菜單後翻閱着,臉色越來越不好,說道:“天啊,怎麼都這麼貴呢,”歐陽落雪彷彿看見了怪物一樣,眼神很是驚恐的看着那本菜單。
“沒事,點吧,反正是這個姓孫的請客。”楊戩頭也不擡的看着菜單說着,隨後又點了個菜。
孫悟空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看向歐陽落雪,說道:“有沒有在這裡當駐唱的打算?”
“在這裡?”歐陽落雪聽完這句話眼睛都亮了,不過隨後又暗淡了下來,說道:“怎麼可能……而且這裡好像不需要駐唱。”歐陽落雪略顯失望。
“如果這裡需要駐唱呢?”孫悟空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說着。
“如果需要的話我當然想試試啊!”歐陽落雪很是興奮的說着。
孫悟空轉眼看了看楊洛,楊洛冷漠的看着他,心想着,哦,原來我特麼來着是有用的,我特麼的刷臉啊,不刷臉他怎麼讓能讓歐陽落雪上臺唱歌呢,不唱歌他特麼上哪表白去。
“是啊是啊,去當駐唱試試吧。”楊洛陪着笑,對着歐陽落雪說道。
歐陽落雪滿臉的期待和興奮,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屌絲氣質的楊洛正是洛伊集團的大老闆,單純的說着:“那我應該去哪裡應聘?”
楊洛看着她這麼天真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讓她只有這一場,一改剛把的神態,一本正經的說着:“你現在唱一個我聽聽。”
歐陽落雪一點怯場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開口就唱。節奏把握的很準確,音色也如夜鶯般動聽。
楊洛很是欣賞的看着她,說道:“你現在敢上舞臺去唱嗎?”歐陽落雪看了看天庭的舞臺,顯得有些猶豫,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敢。”
“你現在去唱吧,我剛剛跟天庭的老闆打過招呼了。”楊洛看着歐陽落雪表情很是認真,讓歐陽落雪感覺他沒在開玩笑一樣。
歐陽落雪有些錯愕,不知道楊洛到底是不是認真的,說道:“你開什麼玩笑呢,你怎麼可能認識天庭的老闆,一看你就是屌絲的樣子,別扯了。”歐陽落雪特別豪爽,口無遮攔的說着。
楊洛尷尬的笑了笑,“我沒開玩笑。”楊洛很是嚴肅的看着歐陽落雪說着。隨後起身便起來走向舞臺跟工作人員悄悄說了幾句話,然後便拿了一個麥克上來。
“歐陽落雪,上來!”楊洛轉過身對着歐陽落雪說着。
歐陽落雪有些懵逼,不過還是走上了舞臺。
楊洛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位歐陽落雪是我們天庭剛剛應聘的駐唱歌手,以後的日子可能會由她來作爲駐唱歌手,來爲我們每個夜晚帶來美妙動聽的歌聲。”
歐陽落雪感覺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一臉懵逼的看着楊洛,又看了看孫悟空。
不過基於自己還在舞臺上站着,所以只能笑着面對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