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雪蓮不遠處……
飛天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檢查了四周之後,卻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夜魔一直在下方仰着脖子,揪着心。
而洛長琴,指尖已經捏上了琴絃。
飛天決定先把雪蓮挖出來。
在這樣的地方唯獨長着一株雪蓮,一定是與衆不同的。
一直到了雪蓮旁邊,飛天才明白,吸引她的,是什麼。
在冰塊中生存的的雪蓮,的確是與衆不同的。
飛天在它身邊,才聞到了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靈氣。
還有……
飛天神色一變。
用玥璃彎刀將雪蓮周圍方寸之地的冰切下來,收進識海空間。
看到冰層下露出一個機關。
轉動機關,卻沒有以爲的出口出現。
甚至沒有應該會聽到的機擴聲響。
飛天歪着腦袋想了想……
切開的冰層切口,比她的腦袋還大,便把頭探去檢查。
就在這一瞬間。
整個無間深淵的冰室裡,響起了冰層龜裂的聲音。
四周連帶着頂端和地面的冰層都下始下墜。
三人還不待反應過來。
便隨着冰層一起往下墜落。
甚至連,尖叫聲都來不及響起……
三人不知,在他們的身影隨着冰塊消失了之後,原本的冰室,變成了一片幽冥色。
原本淡藍色的水池,變成了一片血紅。
原本長着一株雪蓮的地方,搖曳着一株妖冶的曼珠沙華……
……*……
此時,對於外界而言,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楚家百花宴,又要開始了。
這一次,來了各國不少貴族,楚家卻宣佈,只是單純地賞花。
阿顏圖烈也在出席者之列。
可是,逛遍整個楚家,都沒有找到飛天的身影。
兮兮院已經成爲一座空院。
據說,楚家六小姐,被西涼退婚後,一直閉門不出。
不過,阿顏圖烈對楚家老六的事情,並不關心。
他站在兮兮院裡,一雙深邃的鷹目,掃視着院中的一切。
卓索出現在他的身後。
“打聽到了什麼?”
“阿顏圖烈。我們回草原吧。這樣的女子,不值得你爲她放下草原裡的大事,特意來一趟的。”卓索垂頭道,“長生神殿走出來的人還沒有找到,他們纔是我們真正該找的人。是……”
“打聽到了什麼?”
阿顏圖烈一雙鷹目裡放出凌厲的光來,掃了卓索一眼,阻止他再繼續喋喋不休下去。
卓索不甘地嘆了一口氣,“楚家七小姐聽說凌國前四皇子入獄,便失蹤了。屬下還打聽到,這一年來,楚妙兮對凌國四皇子……阿顏圖烈,他並不是皎潔的月亮,而是隨風搖擺的雜草,只能供牛羊啃食!”
“鎮南王府怎麼說?”阿顏圖烈神色發冷。
卓索的話,他不會懷疑,但他也不相信,他見到的女子是這樣的人。
問題出在哪裡,他一時也想不明白。
“鎮南王府的怡陵郡主不是楚家七小姐,半年多前,便作爲質子去了容國。”
阿顏圖烈聽到這裡,轉身就走,“回草原。”
這一年來,他全心都放在草原十部與狼國的對抗上,並沒有對凌國的事情怎麼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