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斯脣角始終揚起一抹不深不淺的弧度,“當然沒有問題,我只是想說看薄太太可能還在上學,可能還不太清楚商場之間的一些門道。”
話落。
姜晚笙眼眸低沉,“珍妮斯小姐有話就直說。”
“不知道薄太太知不知道這次薄總來英國的原因?”
姜晚笙一怔,她並不知道,而且他工作上的事情,她也很少過問。
但突然被珍妮斯這麼一問,心底就及其的不舒服。
看着姜晚笙的反應,珍妮斯脣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看來薄太太並不清楚,這麼說吧,因爲薄氏集團在英國總部,準備收購的lk公司的消息被泄露了出去,而這場收購案,薄氏已經準備整整兩年的時間,眼看收購之際被泄露出去。
這對於薄氏以後在英國的立足,有非常大的打擊,可以說此次損失慘重,若此次處理不好,完成不了收購,那薄氏兩年的努力將付之東流,甚至會動搖在英國市場的地位。
而我父親在英國的地位和勢力,完全可以幫助他,將損失降低到最低,景衍和我父親那邊一直有聯繫,而前日我去找景衍就是想給他出一個主意而已,但薄太太卻只是看到表面的男女關係層面,我不得不說薄太太你真的太膚淺了。”
珍妮斯不緊不慢說着這番話,氣勢縱升,眼眸深處暗藏的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着姜晚笙,將她一絲一毫的反應都看在眼底,逃不過她的眼睛。
姜晚笙的確被珍妮斯這番話有所動搖。
想到商業機密的泄露,難道就是輕鬆說的這件事情,景衍來英國就是爲了這件事情,怎麼沒想到他竟然闖了這麼大的禍,眉目之間凝重了幾分。
盯着珍妮斯。
從她的眼神裡,完全看得出眼底的洋洋得意,真的是讓人很不爽。
“按照珍妮斯小姐這話的意思,你大晚上去找我老公談合作的事情,是很有必要的?”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告訴薄太太,幫丈夫分憂纔是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而不是無緣無故的爭風吃醋,這樣不僅不會給景衍的工作帶來任何好處,反而會惹上麻煩。”
話裡句句帶着的警告。
甚至絲毫沒有把姜晚笙這個薄景衍的正配妻子放在眼底,在她眼底,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薄景衍那樣優秀的男人。
驀地。
姜晚笙突然笑起來。
珍妮斯盯着她,這莫名其妙的反應,眼眸暗了下來。
“薄太太這是在笑什麼?”
隨即,姜晚笙斂去笑意,眼眸瞬間嚴肅。
“這說來說去,珍妮斯小姐這無非就是想要把勾引有婦之夫的事情粉飾太平罷了。”
她肯定是相信薄景衍說的話。
珍妮斯那日完全是有備前去,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打擊自己罷了。
“但是我
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的確對我老公工作的事情,並不知情,畢竟他有他自己的打算,但就算此次情況危急,也需要珍妮斯小姐來獻身,既然是我老公的公司出了問題,需要你們的幫助,難道不應該是我老公想要想方設法尋求幫助,珍妮斯小姐這麼主動,倒讓我以爲你們是有事相求呢。”
珍妮斯見姜晚笙完全沒有絲毫的動搖,握拳的手不禁收緊幾分。
“薄太太倒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姜晚笙大抵知道珍妮斯的目的,也不想和她繼續聊下去,多說無益。
“我想我和珍妮斯小姐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說完。
姜晚笙直接起身離開。
走了幾步。
突然頓住腳步。
開口道:“並不是我膚淺,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珍妮斯小姐自己的問題。”
隨即大步離開。
珍妮斯仍舊坐在凳子上,美麗的容顏原本保持形象,瞬間龜裂。
突然。
脣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這個姜晚笙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姜晚笙回到包間。
“去這麼久纔回來。”
薄景衍問道。
姜晚笙一笑回答道:“恩,就和珍妮斯小姐單獨聊了幾句。”
薄景衍沒說追問什麼。
午餐結束後。
薄景衍和菲利普客套幾句之後,薄景衍送他離開,珍妮斯一同乘坐車離開。
車內。
菲利普面色嚴肅的問道:“你和她說了什麼?”
珍妮斯如實回答道:“說了該說的,只是她的心理素質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就是,真的沒想到只是因爲一通電話,她就這麼急着趕過來了,不過我倒是可以確定,她這個薄太太也只像是個全職太太而已。”
這種全職夫人她可見多了去,到最後誰都沒有守住自己的丈夫。
“不過我倒是看得出,薄景衍對她的這位太太倒是很喜歡。”
“喜歡又能喜歡多久。”
“你真的想要插足?”
菲利普很認真嚴肅的問了這個問題。
驀地。
珍妮斯笑了一聲,隨即道:“難道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爭取一下,爸,他是我真的想要得到,嫁的男人,就算他現在結婚了,我也想爭取,如果我能嫁給他,這對於我們兩家來說不是門當戶對,互惠互利的事情。”
無比認真的說着這番話,沒有絲毫的玩笑的意思。
菲利普聽着,只是深呼吸的一口氣,這當然是如此,如果可以可以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薄景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現在他已經結婚,這事並不簡單,珍妮斯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而且,他對他現在的妻子,好像非常的在意。”
珍妮斯回答道:“父親,我想的很清楚,凡是總要試試,就算沒有成功,也不枉自己曾經努力過。”
菲利普沒有再說什麼,算是默認。
“那父親你和景衍談的如何了?”
“薄景衍可比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即使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倒顯的不慌不忙,合作的事情也沒有落實,不過他肯定還會再來找我,你可以以我助理的名義和他聯繫。”
珍妮斯恩了一聲,“我知道,父親。”
薄景衍和姜晚笙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