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受你的禮物……”關晴晴一邊說着一邊要將手鍊還給蔣冉,但是卻被蔣冉阻止了。
“你還我,我也沒用啊。我昨天路過便利店時一眼就相中了這條手鍊,覺得它特別適合你,鬼使神差的買下來了。”蔣冉拒絕道。
擔心關晴晴再說什麼,蔣冉乾脆說道:“你要是不喜歡就丟了吧。”
“不是不喜歡……好吧,謝謝你。”關晴晴看了一眼收了起來。
蔣冉走了好久以後,關晴晴都遲遲沒有回過神來,呆呆的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鏈子。
往後接連好幾天蔣冉都沒有了聲息,就連消息都沒回,關晴晴整個人也奄奄一息,連吃飯都提不起胃口。
一閒下來,關晴晴就盯着手上蔣冉送的手鍊發呆。
因爲已經放了好幾天姜晚笙的鴿子了,心裡開始有些愧疚,於是關晴晴約着姜晚笙一起出門去購物。
好幾天提不起精神來的關晴晴這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了門。
剛一見面,姜晚笙正準備想和關晴晴來個久別的大擁抱,卻發現她看起來不大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怎麼無精打采的?”姜晚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關晴晴強打起精神來笑了笑:“昨晚通宵玩手機沒睡。”
“我看你啊,就是缺一個管着你的人!出國這麼久,時差倒過來了?”姜晚笙伸出手指假裝生氣的戳了戳她的腦袋。
關晴晴聽到她的話,腦海裡不由得再次出現了蔣冉的身影……
“走走走,餓了。”關晴晴趕緊晃了晃腦袋,強迫着自己不再去想這些。
兩人一去就直奔商場裡的餐廳而去,打算去飽食一頓。
菜剛剛端上桌就被消滅的沒影兒,關晴晴更是拿出了吃自助餐的本事,連渣都沒剩下。
眨眼之間甜食就被她全部消滅的乾乾淨淨,關晴晴打了一個飽嗝後彎腰去撿剛被自己碰掉的勺子。
可是下一秒她拿着勺子的動作就僵住了。餐廳對面一對動作親密的人互相挽着手有說有笑的說些什麼。
“你想啥呢你?”關晴晴遲遲沒有起身,姜晚笙有些奇怪的輕輕拍打了一下桌子。
“啊……沒事。”關晴晴收回了視線,但是臉色卻是蒼白了不少。
剛剛和別的女人有說有笑的男人正是已經消失了好幾天的蔣冉。
關晴晴滿肚子的疑惑,卻無人可以解答。
“吃飽了?吃飽了,我們就去給萌萌買食物吧?”姜晚笙只以爲她是吃太撐了。
“走,走吧!”關晴晴動作有些遲鈍的點了點頭。
關晴晴早上見過那隻大白狗,喜歡的很,但是心裡裝的有事情,所以也沒怎麼和萌萌玩兒。
兩人買好了萌萌的口糧後,關晴晴卻說自己還有些事沒有做完,以後再去看萌萌。
和姜晚笙在商場分開後,關晴晴又重新回到看到蔣冉那附近找了一大圈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關晴晴潛意識裡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抱着試一試的態度,關晴晴第一次主動撥通了蔣冉的電話。
打通了好一會後,電話那頭才響起了蔣冉那陽光的聲音:“晴晴?”
“是我,那個……你在幹嘛啊?”關晴晴緊張的看着自己的腳尖問道。
“我忘跟你說了,我這周不能陪你了,我有課程在B市學習。”蔣冉頓了頓後才笑着說道。
“這樣啊……好。”關晴晴心情有些複雜的應下。
不等關晴晴再說什麼,蔣冉就急急忙忙說道:“我先不跟你說了,要上課了,等我回去給你個驚喜。” Wωω●тт κan●℃o
關晴晴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剛剛肯定是自己太想念蔣冉了,所以纔會產生幻覺。蔣冉一個活生生的人在B市上課,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人一起逛街?
“好,我等……”電話那頭已經收了線,關晴晴未說完的話也哽在了心頭。
得知蔣冉在B市後,關晴晴心裡那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打了輛出租車就回了關家。
剛回去,家裡的阿姨就笑道:“小姐今天怎麼捨得出去這麼久了?”
想到這幾天自己都窩在家裡的樣子,關晴晴更加覺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和晚笙出去了。”關晴晴一邊說着一邊擼起袖子洗手。
“欸,小姐你這手鍊怎麼好像有些生鏽了?”阿姨看着她手上的鏈子奇怪的問道。
關晴晴聞言看了看手上那條蔣冉送給自己的手鍊,才發現邊邊的地方可能是這些天洗澡時沾了水,確實有些生鏽。
“沒事,我洗洗就好。”關晴晴趕緊將鏈子取下來,認真的用指甲在上面颳了刮。
薄家。
在秦湛的改裝之下三樓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適合萌萌居住的地方,不僅設有專門吃飯的地方,就連窩都有好幾個!
薄景衍對此表示很滿意,第一天晚上就把萌萌放在了三樓。姜晚笙有些不放心想要上去看看,但是卻被薄景衍給說服了。
然後第二天姜晚笙起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可憐兮兮趴在房間門口的大白狗……
“嗚嗚,嗷嗚嗚嗚。”像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萌萌一看到姜晚笙就止不住訴苦。
薄景衍晨練回來後一進房門就看到了萌萌在地上睡的香甜,而姜晚笙則是睡眼朦朧的時不時的撫摸一下它的腦袋。
“你回來啦?”姜晚笙打了個哈欠。
“嗯,它怎麼又跑進來了?”薄景衍朝着牀邊走去,愈看萌萌就愈不爽。
“萌萌好像不喜歡睡在樓上。”姜晚笙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可能是心理問題,要不找個獸醫給它看看?”薄景衍語氣不明的說道。
本來還睡着的萌萌突然睜開眼睛,嘴裡不滿的哼唧哼唧了好幾聲,隨後又仰頭看着姜晚笙……
對於它時不時的撒嬌,姜晚笙依舊沒有任何的招架能力。
“它好像不大願意。”姜晚笙有些爲難的看着薄景衍說道。
薄景衍一個冷刀子飛了過去,萌萌往姜晚笙身後縮了縮。
“不會,它是在表示贊同呢!”薄景衍曲解道。
姜晚笙不確定的反問道:“是這樣啊?”
“嗯,我晚點讓秦湛找市內最好的獸醫過來。”薄景衍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