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衍動作一頓,隨後恢復正常:“我覺得比起殺死他來的一時快感,讓他以後都在裡面惶惶度日更能折磨一個人。”
這話雖然有些根據,但是究其也是薄景衍下不了這個命令。
和他認識這麼多年,秦夜安怎麼可能不知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剛剛石瑾傳來消息,你家二嬸不知從哪裡聽來風聲得知你不在公司,現在正想着怎麼往公司裡面塞自己的人。”
說起這個秦夜安一個外人都覺得很是諷刺。薄景衍爲薄家做了這麼多,那些白眼狼的野心卻是一刻都不曾消停過。
“讓她折騰去吧。”薄景衍對於她的行爲早就習慣了,聽到這個消息自然也不會覺得很意外,既然石瑾已經發現了,自然不會讓她那點小心思得逞。
“還有別的事嗎?”薄景衍見他還坐在那不動,疑惑的出聲問道。
“沒,沒有。”秦夜安極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看向了一側說道。
“那我先上去了。”薄景衍看出他隱瞞了自己些什麼,不過既然他不說,便也不打算開口問,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秦夜安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想起石瑾電話裡說起的那件事來,但願薄景衍回國知道以後不要太過責備於陳技和石瑾兩人才好。
薄景衍回到房間時,姜晚笙正在和關晴晴視着頻,從關晴晴的口中,姜晚笙得知了南非平今天又跑來了公司。
關晴晴本以爲南非平看到姜晚笙不在公司以後會自己主動離開,卻不曾想他竟是一改之前的作風在自己辦公室裡呆了一天,直到傍晚時分才離開。
南非平今天這個姜名其妙的舉動,讓遠在W國的姜晚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清晨,姜晚笙和薄景衍剛用完早餐,秦夜安就揉着惺忪的眼睛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一大早就給人喂狗糧,就不怕被人圍毆?”秦夜安看着一臉寵溺的夾起一塊肉放進姜晚笙面前飯碗的男人,打了一個冷顫說道。
薄景衍哼了一聲張口便道:“你娶一個試試不就知道了?秦伯父和伯母都在我面前說過好幾回,讓你帶個女人回家了。”
秦夜安聽到這下意識就想起了關晴晴,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來。
“那也得晴晴小姐答應才行啊。”可是一想到上次自己提起這事時,關晴晴那有些模棱兩可的態度,秦夜安微微有些泄了氣。
姜晚笙一聽就知問題是出在了關晴晴的身上,只不過關晴晴對秦夜安的心意那可是天地可鑑,那麼問題肯定是出在兩人的交流上。
“你跟晴晴說的時候有沒有告訴她,相關結婚的事宜?”姜晚笙斟酌了一番後問道。
“沒有……”秦夜安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這應該就是問題所在了。你既然還沒有跟晴晴表明結婚的意圖,晴晴怎麼可能答應跟你去見伯父伯母。”姜晚笙默默的說道。
薄景衍想都沒想就接道:“就是。”
“女孩子的臉皮通常都比較薄,如果你真的確定好以後要和晴晴一起生活,這次回去以後便和她好好談談,相信晴晴一定會很開心的。”姜晚笙見他還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再次開口說道。
經過姜晚笙這一提醒,秦夜安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當即就喜形於色感激道:“謝謝嫂子指點。”
“老大,門外有了一羣人說是來找女兒,其中一人正是上次機場碰到的男人。”就在這時,秦連步伐平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彙報道。
姜晚笙聽到這怎麼可能猜不到他們的身份,只是姜晚笙沒想到那人竟然真的能找到這裡來。
“景衍,怎麼辦?”姜晚笙有些無助的看着薄景衍詢問道。
“彆着急,他既然敢找到這裡來,我也不介意替嫺兒好好收拾他一番。”薄景衍拿過桌子上的紙巾,溫柔的給姜晚笙擦了擦手後說道。
姜晚笙七上八下的心也在薄景衍的安撫之下也放回了原位。
“嫺兒還在休息嗎?”姜晚笙看着秦連問道。
“嗯。”秦連想起昨晚坐在陽臺上數星星的小女孩,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秦連倒也希望她的臉上可以掛着笑容,而不是天天活在恐懼中。
這個想法一出現,秦連就是一愣,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開始同情起別人的境遇了?要知道暗衛訓練中有一項便是要做到冷血無情,對外界的人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軟。
“走吧。”薄景衍牽起姜晚笙的小手朝着門口走去。
剛一靠近門口,姜晚笙就聽到了門外不停傳來的叫囂聲。
“開門,開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在裡面,要是再不開門的話,我可就強行破門了!”
“開門,要女兒的話不會自己生一個嗎?搶我的女兒,你們還要不要臉?”
秦連擰開大門,門外的叫囂聲瞬間戛然而止。如果不是秦夜安攔着的話,秦連還真的想衝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在看到薄景衍和姜晚笙以後,站在左邊的男人馬上就指着他們所在的方向說道:“小齊,就是他們在機場搶走了我的女兒。”
薄景衍看着他那根手指,蹙了蹙眉說道:“秦連,把他的手給我卸了。”
對於他這般不禮貌的行爲,秦連早就忍無可忍了,一聽馬上上前卸掉了他的左手。
不知是他們太過自信,覺得薄景衍不敢動手還是因爲被嚇傻了,幾人竟是齊齊愣在原地沒有反應。
十幾秒後,男人終於反應過來鬼哭狼嚎的捧着自己被卸掉的那隻手大叫了起來:“疼,疼死我了!啊,我的手,我的手廢了。小齊,你得給我報仇啊!”
這殺豬一樣的喊叫聲也將他身邊的幾人成功的叫回了神。
“你,你們竟然敢傷了他,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被稱作“小齊”的男人說着一口並不算標準的普通話,面帶怒容的看着剛剛發號施令的薄景衍。
秦四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在薄景衍身邊說道:“老大,我已經查到了,他們是風暴集團旗下的人。風暴集團的所屬人是安德斯威,帶頭那人是他的小兒子。至於挑事的那人則是他遠房表弟,兩人之間來往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