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引引,太陽都曬屁股了,你也該起牀了……”
“死玉佩!再不醒來我砸你全家!!!”
然而還是沒用,無論討好還是威脅,都沒用!
七七覺得很鬱悶——這月亮之引不過是件妖族之物,說不好聽點,也就是個沒成形的妖怪而已!它是在哪兒學會這般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氣質呢?瞧它**書桌,巍然不動的樣子,很有一點“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的灑脫!
到最後七七沒辦法,甚至拿起了針管要戳自己的手指:“我擠一滴血試試,說不定它喜歡人類的血呢!”
雖然扎手指會很疼,不過爲了陸師兄,也沒辦法了啊……
容沂卻一把制止了她:“不要!月亮之引也是寶物,尊貴神聖不可玷污……你的血太普通了,可別污了它的靈氣!”
他說得一本正經,奪過了她的針筒。
我……靠之~~~
七七垂頭喪氣——
什麼叫玷污!我好歹也是一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好不好!人類的血難道比不上你們妖怪?難道你們阿貓阿狗會比我更高貴……
不過,這話當着容沂的面,她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沒辦法,現在人家是老大啊!
見七七急得要自殘取血,容沂再次作出了讓步——
“實在不行,就只好用最後一招了!”他咬牙說道。
“啊?你還有後招?”
七七臉上一副既驚且喜又怒的表情——大哥啊,你就不能一次把話全部說完?
容沂不去理會她臉上的糾結,點頭:“還有一個方法,也是最後的方法——那就是用我的心魂喚醒月亮之引。”
心魂?這又是什麼超越常識的東東?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容沂說道:“當年,父王把月亮之引交給我時,曾告訴過我,如果萬一沒有王者之血喚醒玉佩,還可以採用另一個代替的法子——用王族成員的心魂與月亮之引進行交換,喚醒玉佩。不過,這個法子只是下下之策,父王曾再三叮囑,非到緊要關頭不得使用……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派上用場了!哎,父王真是有先見之明……”
七七纔不想去關心什麼前任妖王有多麼的英明神武,只是問:“這個方法真的能行?”
容沂的表情十分掙扎:“沒錯。不過,這樣做實在是下下之策啊!作爲月亮之引的主人,我怎可向僕人隨便交出自己的心魂?這實在是太丟人了!更何況,這麼做還會耗費我許多體力……”
拜託!人命關天,大哥你就別再糾結你那尊貴的身份了好不好!!
何況,你現在已經不是妖族之王了……
這一番話,七七當然還是不敢說出來,只是很狗腿地說道:“哇,容沂,那真是辛苦你了!回頭我一定做大餐給你補充體力!”
七七做的“大餐”,對容沂來說根本構不成什麼誘惑——因爲她的廚藝實在是入不了他挑剔的法眼;但是,他又受不了女孩那種期望救世主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