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嘴脣不斷打哆嗦,焦倪琛的眼睛黢黑無光,她望一眼就匆匆低下頭。
“嗯?”焦倪琛不明所以地發出一個單音,他以爲自己沒聽懂珍妮的話。
珍妮閉上眼睛,腦袋垂得更低,快速地說:“我上午去找過,保安說一大早垃圾站的人就把垃圾運走了。”
珍妮在低氣壓下緊張得要哭出來,她這個表情動作似乎在等着焦倪琛砸杯子過來。
焦倪琛手頭若有杯子說不定真會砸過去,他靜靜地坐在那裡,紋絲未動,不知想到什麼,他輕笑一聲,問道:“珍妮,你知不知道,你扔掉的那枚鑽指是婚禮那天我應該交換給小雅的婚戒?”他本來打算昨天晚上若是有電話打來,他就把戒指送給她的,果然,有些玩笑開不得。結婚之前兩人就各自拿了一枚婚戒,到婚禮那天才取下來準備交換的。
珍妮愣住了,婚戒?她沒見過小雅的婚戒,可焦倪琛怎麼屑於欺騙她一個小小的管家?突然珍妮就哭了,淚流滿面地說:“先生,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以爲是你要給……”她不敢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孫安邦不知道這是什麼狀況,珍妮竟然這麼大膽!不僅敢私自動焦倪琛的東西,還敢偷偷把東西給扔了!就算不知道那是婚戒,她也不該沒經過老闆的同意把東西給扔了呀!
他有點懷疑是那個膽子比天大的丁小雅指使的。他沒說話,沒等焦倪琛吩咐,立刻轉身出去,抓緊時間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尋找。
焦倪琛的想法正好相反,他可不認爲小雅會無聊到讓一個女管家扔掉一枚“來歷不明、去向不明”的戒指,小雅可能看都不會看一眼吧。他輕嘆一聲,有時候時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就像股票的買進拋出一樣,但他沒有阻止孫安邦。
…………
小雅此時卻和焦嬌驚呆在丁曉晃的辦公室門外,他們一路暢行無阻,江初由設計總監的名頭很好用,他是從總公司下來的,別人只有給他指路的,沒有敢來攔路的。一路到達總經理辦公室門外,焦嬌直接對總經理秘書笑道:“我是你們總經理的太太。”
秘書小姐呆坐在椅子上,望向江初由,江初由點點頭,望一眼緊合的鑲金邊的辦公室大門,使眼色問道:“這是我總經理夫人,這位是總經理的妹妹丁小姐。丁總在不在?”
秘書小姐如夢初醒,匆匆站起來,腳踝踢到桌子,她疼得眉心微蹙,忍下來,點頭哈腰地笑道:“丁總剛剛出去吃飯了。”
“是嗎?”焦嬌眼神在慌亂的秘書小姐身上打轉,等秘書小姐恢復鎮定,她才摩挲着保溫盒的提手,眼神掃一眼她凌亂的辦公桌,眼斂微擡,看着大氣不敢出的幾人,突然嘆息笑道,“唉,本來還想給曉晃一個驚喜,看來今天是不成了。小雅——”
江初由和秘書小姐不敢交換神色,卻都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江初由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秘書小姐的慌亂和蹩腳的謊言讓他確定丁曉晃在這種緊要關頭還是出問題了。他惱恨不已,可無濟於事,他連勸說丁曉晃的分量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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